朱烨只能笑着说道:

“好了,朕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准确的主意。”

“那你们就都回去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吧!”

“记住,你们想好了,给朕上折子!”

“朕不会限制你们思考的时间,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快点做出决定。”

“臣等遵旨!”

这边他们马上就要走出大殿,听到朱烨在大殿中开始下令道:

“大伴,立刻拟旨,让刘兴祚和留守的福建水师加紧严查。”

“坚决打击,在海上走私贸易的偷渡船只。”

“打击力度要加大,决不能放走一条走私船。”

“是,奴才遵旨。”

其实这道圣旨就是给大臣们说的。

让他们也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这也算是对于某些人的一个警告。

这里的某些人当然就是指东林党了。

你们不是反对开海吗?你们不是不想让别人跟你们抢占利润吗?

你们这样做不就是想要独自霸占海上贸易吗?

众人都不能下海,你们才能进行偷渡,从偷渡中,你们一个个的赚的是盆满钵满。

你们的掩耳盗铃,真以为能够瞒过所有人吗?

既然你们不同意开海,那朕一定会满足你们。

那就让海上一艘船都没有。

彻底按照你们的说法做。

只要在海上,看见一艘就打沉一艘。

你们不想让朕痛快,那朕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直接把这条路给彻底堵死,谁都别走了。

晚上,一群人都来到了韩爌的府邸。

现在朝堂之上,严禁结党营私。

但韩爌对此从来都不在乎。

其实他很明白,在临走前的那番话,圣上就是说给他们听得。

圣上嘴上说让自己这些人回来想想,就是在给他们一个商量的机会。

他们大家坐在一起,讨论一下其中的利弊,还有以后的走向。

钱龙锡在堂上,把今天圣上对他们讲到的事情,他又重复了一遍。

在他说完,韩爌也开口说道:

“本官先给你们提个醒。”

“那就是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那就是开海之事,已经无法阻止了。”

“圣上开海的心意已决,开海势在必行。”

“大人,圣上不还说了,只要是我们不同意,他就会开海吗?”

“就连出征的福建水师都要召回来。”

“甚至还说要放弃收复的旧港宣慰司!”

这人是朝中的一名御史。

他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对于这傻了吧唧的人,韩爌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虽说韩爌是不想理会他,但有人理会他。

“蠢笨,看你也算是读书之人,难道是读书都没有让你变聪明吗?”

“圣上的那句话,也就你会去相信。”

“你也是真够傻的了,你在朝为官,就没有去听说船坞的事情吗?”

“你可知道在登莱,现在有多少船坞了?”

还不等其他人回答,这人就继续说道:

“告诉你吧!大小船坞不下上百座。”

“其中也是分门别类,他们的把这些船坞都分的很清楚。”

“有修建战船的,还有专门赶制商船的。”

“甚至其中,还有很多我都没有见过的船。”

“你说说,如果圣上真的打算放弃开海。”

“那这些船要用来做什么呢?”

“他们打造这么多的舰船,当饭吃吗?”

“姓杨的,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知道你在说谁吗?”

一开始说话的那人,在听到这人不止一次辱骂自己。

他身为御史言官,怎能隐忍?顿时就站起大声呵斥道。

“放肆,还有没有规矩了?”

“没看到韩大人和钱大人在此吗?”

“这里也是你能够耀武扬威的地方吗?”

又一名官员起身,大声呵斥道。

对此,韩爌倒没怎么在意。

他摆摆手对着在场众人说道:

“今日,本就是让你们畅所欲言的。”

“本官,可不会阻止大家的言路。”

“但刚刚杨大人的话,本官也是赞同的。”

接着韩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本官在这里多说一句!”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当今圣上的手里,可握有着数十万大军。”

要说这个韩爌还真是不简单,要不说他能在,历史上坐上内阁首辅之位呢。

他的一句话,就让大家豁然开朗。

这也点中了圣上的依靠。

说的不错,圣上如果没有大军做依仗的话,他怎么敢坑害这么多的江南士绅呢?

甚至就连实行新的税制政策,也是仗的大军的势。

以前的朝堂什么样?在看看现在的朝廷!

这其中能够改变这些的根本原因,不就是因为这数十万大军吗?

而且都已经展露锋芒了。

按照伟人的话说:

“那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这句话,用于现在也是非常的合适。

能在这里坐着的,他们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对于韩爌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如果自己这些人,还想要和以前一样,跟圣上对着干。

那按照当今圣上的脾气,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就是他们最后全部身死,怕也挡不住圣上决定。

钱龙锡张口说道:

“其实你们只看到其中的坏处。”

“并没有看出去其中的一些好处。”

“如果按照圣上的意思,对于我们这些做海上贸易的更为有利。”

“要知道,以后我们出海贸易,朝廷的水师都会为我们保驾护航。”

“就是这明显的一条,你们就可以考虑一下。”

“我们能够节省出来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

“嗯,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现在就是不知道,朝廷对于海商的税制如何?”

“他们要我们上缴多少税款!”

这时一名海商出口担心道。

“这个目前还不得而知!”

“具体的圣上还没有说,不过一本官看。”

“可能会根据货物的不同,从而收取的费用也不会相同。”

韩爌想了一下,回答道。

他们在这里商量了一个多时辰。

也都纷纷提出自己的想法,想让韩爌和钱龙锡帮忙解答。

还好,最后他们也都是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他们也都愿意听从韩爌和钱龙锡的忠告。

这个开海的事情,他们也都全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