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郑芝龙,现在已经不在犹豫了。

他对着卢象升说道:

“卢大人,这不能忍了。”

“他们已经在我的老家动手了!”

“现在无论有什么理由,现在我们不能在忍了!”

“开战吧!直接消灭他们这帮杂碎!”

卢象升看着郑芝龙的眼睛都已经红了。

他知道,这次郑芝龙是真的生气了。

其实他也赞成这样,毕竟他们这些人来这里不光是在抽郑芝龙的耳光。

也是在抽大明朝的耳光。

这里是哪里?大明朝的福建沿海。

他们这样肆无忌惮,根本就是没有把大明朝放在眼中。

既然是这样,大明朝能够坐视不理吗?

想通了这一点,他直接说道:

“来人,备战!”

“调集战船!让他们这些来入侵的盗贼,知道我们大明朝的厉害。”

卢象升这次不再隐忍了,他站起身来对着郑芝龙说道:

“去吧!既然你想要开战。”

“那这次就交给你了!”

“巡抚,既然已经准备开战了!”

“那我们这些大军的粮草供应,就要靠你了!”

在和郑芝龙说完后,卢象升转头对着福建巡抚说道。

“大人放心吧!”

“下官一定保证大军的后勤补给。”

听到卢象升这么说,巡抚也开口答应一声。

郑芝龙在得到卢象升的答复后,直接对着前来报信的郑芝凤说道:

“没听到卢大人的吩咐吗?”

“快去准备的!还有让老二带人去!”

“去把刘香的老巢给老子端了。”

“他不是在老子的地盘炸刺吗?”

“告诉老五,让他一起去,不要放跑一个人!”

“是!”

说完的郑芝凤转身就走。

他这边刚要走出去,他就被卢象升给叫住了:

“你先等等,你还是留下吧!”

“直接派人去就行了!”

“是,大人!”

虽然不能理解卢象升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答应道。

郑芝凤有些不解,他但又不想开口询问,只能是看向了郑芝龙。

“镇海伯,你也知道,本官是陆战指挥官!”

“对海战,卢某还真不是很精通!”

“还是让他给留下来给你做个参军吧!”

这时候,郑芝龙和郑芝凤他们才弄清卢象升的意思。

原来是想有人来帮助自己。

随后,他们就在一起商量了好长时间,大概差不多能有两个多时辰吧!

他们终于是把战场给确定了。

他们选择的战场就是料罗湾。

因为它的地理位置靠近金门附近。

郑芝龙甚至想要一口气全部都把战船用上。

让他们知道,郑芝龙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这次郑芝龙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惨痛的教训。

让他们知道,大明朝的水师,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比的。

没事还敢来大明的沿海嘚瑟,这就羊入虎口。

这边郑芝龙正在给郑芝凤下达命令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名传令兵。

“报告几位大人,外面有使者到了!”

“他们自称是使臣,他们想要拜见几位大人,说是来和谈的。”

几人一听,他们的目光直接聚集到卢象升的身上来了。

卢象升闻言,现在也有些倍感头疼。

他虽然是五军营提督,但这个荷兰来的使臣,根本就不应该来找自己。

他们想要谈判, 应该去和本地巡抚面谈。

就算是巡抚不见,那也应该是郑芝龙才能面见。

但是看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了。

他们是想把这个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

卢象升猜的不错,有着倭国的经历,他们已经形成了默契。

毕竟那时候就是卢象升来处理的。

甚至可以说是处理的非常妥当。

至于郑芝龙吗?他只管理军事,对于这些动脑子的事情。

和他说不着,毕竟这些事情,弯弯绕太多,只要有一个地方没有顾及到。

那就是在给自己惹祸。

所以,他在倭国就是领军的将领,其他一概不管。

其他的一切杂事就是卢象升这个文人来处理。

毕竟卢象升读书多,想到的事情也很全面。

看到他们一直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自己。

卢象升只能摇头苦笑道:

“先把他们带到前堂吧!”

“随后别忘了去把巡抚大人也给请过来。”

“是,卑职这就去办!”

已经不长,传令兵再次回来了。

“回禀大人,巡抚大人已经到了!”

“现在他正在前堂等着二位大人呢!”

卢象升对他挥挥手,直接起身和郑芝龙一起向前堂走去。

当卢象升和郑芝龙来到大堂的时候,就看巡抚大人的脸色不好。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生气了。

虽然有些不解,但也能够大致猜出一二。

一定是这些红毛鬼的事情!

要不然,巡抚也不能没有好脸色。

当巡抚看到卢象升和郑芝龙的时候,他连忙起身向着他们二人走去。

随后他就对着二人介绍道:

“二位大人,他们就是荷兰的使者!”

“这位名叫韩布安!是来此的主要使臣。”

说完后,巡抚也是转身对着荷兰人说道: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把你们那些无理要求说出来了!”

“他们二位大人都是我大明朝的伯爵!”

“又是圣上的近臣,有什么事情,你们还是跟二位大人说吧!”

“你们提出的条件,本官恕难从命。”

“毕竟本官人微言轻。”

卢象升和郑芝龙闻言,他们很纳闷,到底是什么要求,居然让巡抚大人这么生气。

他可是福建巡抚,不能说是多大的官吧。

但是这福建的大小事情,可都是他说的算的。

他居然说,他都做不了主,这就有点让人想不明白了!

现在他们二人也有点郁闷了。

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说的算。

你都不能当家做主,我们二人从朝堂而来的人就能做主了?

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圣上是让我们出海征伐的,不是来管理你地方政务的。

你这样做,不是在撂挑子吗?

其实他们现在最纳闷的还是,这荷兰使者到底说了。

怎么就能把福建巡抚给气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从接触到现在,他给卢象升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说话谦恭有礼,也不是郑芝龙那样有着暴脾气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