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林无奈,最后只能咬牙说道:
“好,郭老抠!”
“你记住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求我!”
说完,朱弘林对着李国辅一挥手,直接起身离去。
这边朱弘林刚刚走出后堂,他就听到郭允厚高兴的说道:
“朱大人,以后没事的时候常来。”
“我们户部的大门会为朱大人一直打开着。”
朱弘林闻言,顿时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这边,朱弘林刚刚离开,户部的一名官员就来到了郭允厚的身边。
他对着郭允厚小声的说道:
“尚书大人,我们这样做不好吧?”
“这朱弘林要去找圣上了,我们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放心吧!他还没那个脸去找圣上。”
“这人本官和他有过几次共事!”
“对他的脾气还算是有些了解。”
“毕竟是个年轻之人,这背后告状之事,他绝不会做出来的。”
“他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脸。”
“大人,让我说,这事不如就给他们批了算了!”
“既然是圣上下旨,我们这样横加阻拦,必定没有好下场的。”
户部左侍郎先给郭允厚斟茶,这才说道。
不错来人正是户部的左侍郎。
其实这个事情,本应该是左侍郎分内之事。
但现在所有的责任,都被郭允厚给扛了下来。
“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事,本应该就是你来批的,你怎么不批啊?”
“现在想起来做好人了?”
郭允厚对他也没好气。
毕竟自己只是一个顶锅的,现在倒好,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户部左侍郎闻言,也是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这不是也在担心吗?”
“行了,别的了便宜还卖乖!”
“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分内之事。”
“你这个户部左侍郎不想管的事情,直接推到了我这边。”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现在我做了坏人,你又想当好人了?”
“要不,这是你来审批吧!”
“到时候,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问题!”
户部左侍郎闻言,只能是陪笑道:
“谁让你是圣上的宠臣呢?”
“这些事情,你敢做,我们可不敢做。”
“你做了没事,我们做了可是要杀头的!”
“所以,你的能力大,就替我们多多担待一些吧!”
郭允厚真被这话给僵住了。
这小子说话,也真是够直白的。
有些事情,看透不说透。
这小子倒好,直接想到什么说什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户部左侍的?
郭允厚听后,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用自己的眼神警告他一下。
这边从户部刚刚离开的朱弘林二人。
他们这边刚刚出了户部的大门,李国辅就张口询问道:
“大人,事情变成这样。”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这样吧,你不是在苏公公那里借来了第一批银子吗?”
“这次,我们还要去找他!”
“这次我们不光要借银子。”
“我还要送他一份大大的功劳。”
说完,他们二人直奔苏元民的府衙。
他们在见到苏元民后。
苏元民对着二人热情的招待道:
“呦,朱大人,您可是稀客啊!”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咱家这里了?”
在见到朱弘林的时候,苏元民当即起身。
在看到朱弘林的时候,苏元民很高兴,但是在看到李国辅的时候。
苏元民的脸色就有些不大好了。
虽然心中有些不高兴,但朱弘林来此。
自己也不能给人脸色看不是。
苏元民连忙招呼两人入座。
朱弘林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说事情,也就不再磨叽了。
直接切入到了正题:
“苏公公,本官这次到来其实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
“这可是一份大大的功劳,不知苏公公想不想要呢?”
苏元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对着朱弘林随口说道:
“朱大人,有何功劳,还请直言相告。”
“苏公公对于交易所的事情,想来应该很清楚吧?”
“哦,这个事情啊?咱家还是知道一些的。”
“毕竟你们前期建所可是咱家拿的钱。”
“这钱,算是借你们的,等你们有钱了!”
“不要忘了,还给咱家!”
“哦,对了,你们今天不会就是来还钱的吧?”
苏元民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就是要给朱弘林提个醒,不要忘记自己对他的好。
朱弘林虽然涉及官场时间不长,但是很多时候,他都能触类旁通。
这么明显的提醒,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正因为朱弘林听出来了,他才面露尴尬道:
“苏公公,还请不要说笑!”
“今天只是刚刚开业而已。”
“收益怎么会这么快呢?”
“就算是收益够多了,我们也无法统计啊!”
“哦,那是不是户部那个铁公鸡又不出银子了?”
“你们这是想要从咱家这里再借些银子?”
苏元民已经把事情猜的差不多了。
苏元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对朱弘林问道。
“这个郭老抠,本官一定会上书参他一本。”
“太不像话了,就连圣上的旨意,他都敢公然违抗。”
说起郭允厚,朱弘林刚刚消退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很多。
对于这一点,朱弘林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苏元民见此,他也是无奈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
“户部的这帮孙子,一个个都和郭允厚一样。”
“都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在他们看来,没有足够的利益。”
“他们才会掏出他们手中的钱呢!”
“这些人都是跟着郭允厚一个德行,想要从他们的手中拿钱。”
“你就要先让他们看到其中足够多的利益才行!”
“要不然,他们才不管你是谁呢!”
“就算是当今圣上,他们一样说不!”
“这一点,朱大人怕是还不知道吧?”
听后,朱弘林先是一愣,随即他就明白话中的道理了。
要不说,他们这些朝堂上的老人看的都很透彻。
原来是自己想当然了。
也不是他们户部不出钱,而是他们感觉自己的这个交易所没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