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劳动的人,他们根本就无法来创造财富。

他们创造财富都是建立在有着劳动力之上,这样才能体现出他们应有的价值。

就好像是,田地里的农民,农作物都是他们辛勤劳作的结果。

加工坊中,也都是工人付出了努力才会得到商品的成型。

这些东西,和他们这些资本主义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他们能够在一开始想出办法,给出建议,但能够创造财富的不是还是底层这些人吗?

他们到现在还在强词夺理,如此言辞凿凿,真是让人恼火。

尤其是现在的孟时芳,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在大堂上把歪理说的比真理还要真,一直在哎强调,对大明王朝最有贡献力的是这些士绅豪族。

真不知道他的心中是在想什么,难道真是猪油蒙了心?

其实孟时芳话中的意思很简单,大明百姓不是靠朝廷来养,不是靠他们自己的劳动力来养活自己的。

他们都是靠着士绅豪族来供养他们,没有这些资本主义,老百姓就都活不下去了。

没有士绅豪族,大明皇朝都要灭亡了一样。

孟时芳依旧在重复着他自己想法,他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强加给在座的众位。

但是朱烨已经是听不下去了,这样的歪理,他居然也说的这样冠冕堂皇,真是佩服他的口才。

朱烨开口打断道:

“好了,既然朕今天来了,你们有什么冤情可以直接给朕说。”

“如果你们所说都是实情,朕肯定不会轻饶任何人。”

“朕可以为你们主持公道。”

在堂下的众人,他们心中都有些打鼓。

他们是想把事情给闹大,但这也太大了,圣上都来了。

现在也不知地当今圣上对此事是个什么态度。

看到他们都不说,朱烨再次开口询问道:

“你们刚刚不是一直在吵吵嚷嚷的吗?”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你是怕朕不能给你们一个公道吗?”

“还是说你们口中之事都是子虚乌有?”

士绅豪族闻言,他们也真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启奏圣上,我们想要状告南京镇守韩赞周。”

“还有您的下属银行行长吕直。”

说完后,这人就慢慢的退下了。

侯家主先看了一眼朱烨的神色,发现朱烨没有动怒。

侯家主也站出来继续说道:

“他们二人利用手中权力,以权谋私,在南直隶地界上,搅风搅雨。”

“而且他们还操控田产低价,导致本地土地价格从有到无。”

“致使此地百姓饿殍遍地,流民失所,这样祸国殃民的人,还请圣上严惩。”

“这些还不算完,他们二人还联手,通过一些卑鄙手段巧取豪夺。”

“致使我们的家宅资产全部落于他们的手中。”

“请圣上给我们做主啊!”

朱烨闻言,他对着侯家主先是点点头,这次吩咐田尔耕道:

“去,让他们二人来此见驾!”

田尔耕拱手下去了。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二人就驾马而来。

他们在接到田尔耕的传讯后,就马不停蹄的向这边赶来。

在他们接到通知的时候,当地百姓也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他们也都向着五军都督府赶来。

“奴才韩赞周、吕直参见圣上,圣上万福金安。”

“嗯,起来吧!”

“知道朕为何要让你们来此吗?”

“有人已经把你们给状告了,说你们在此地搅风搅雨,暗中操控田价,以权压人。”

“巧取豪夺他人田宅财产,你们可认罪?”

朱烨语气不善的问道。

刚刚起身的两人听到这话,连忙再次跪倒。

他们连呼冤枉。

朱烨见此,直接一拍桌案,怒喝道:

“韩赞周,南京城是你在管理,你先说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赞周就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浑身颤抖,一直在磕头:

“圣上,奴才可都是按照您的旨意行事啊!”

“皇庄土地,我们现在已经分发下去了。”

“对于租种的佃户们,我们都是按照您要求,只收一成收益。”

“关于地价,奴才万万不敢染指啊。”

“关于您所说的巧取豪夺,更是无从谈起。”

听完韩赞周的禀报,朱烨又把目光转到了吕直的身上:

“你呢?你对于他们的状告有何辩解?”

“难道是你干的?”

吕直和韩赞周一样,连忙磕头如捣蒜,连忙解释道:

“圣上您可不能冤枉奴才啊!”

“奴才只是正常管理银行,从来没有做出银行之外的事情。”

“他们状告奴才,奴才也不清楚,奴才一直都在正常经营银行的流程业务。”

“他们拿来田宅资产想要借贷,奴才只是按照正常流程给他们放贷,从来没有什么巧取豪夺一说啊。”

“再说了,这只是我们银行正常的业务,奴才从来没有越界一步,怎么会招此横祸呢?”

朱烨听完他们二人的辩解,朱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侯家主。

他对着侯家主语气冰冷的问道:

“他们所说是否属实?”

听到朱烨这么问,下面众人他们已经猜到其中原因了。

只有他们两个阉人,绝对不敢这样做,看来他们的背后是有人在指使。

就他们二人,借给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做出不来。

看来很明显了,这背后就在这大堂上坐着呢。

看来他们一直在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是当今圣上亲自出手了。

他们想到这里,他们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脸色都白了不少。

他们也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甚至有的人已经站立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朱烨见他们半天不说话,他也严厉的说道:

“你们今日前来诬告朕的内臣,你们该当何罪?”

“刚刚朕问过你们所言属实?”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实话吗啊?”

孟时芳这时候也意识到了。

他的心中虽然不敢相信,但事实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在整个南直隶,他们从来都是官商勾结,他们早已深陷其中了。

现在的他们可以说是唇亡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