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税费一概免除。
一开始老百姓还有些不相信呢。
但是有人在真正的分到田地后,他们也都相信这是真的了。
其中最早分到田产的,就是皇庄里的佃户。
因为他们一早就在皇庄种地,对于皇庄的政策,他们当然是最先享受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是真的之后,很多百姓都赶了过来。
其中就有很多隐居山林的百姓们。
不过这次朝廷,为了给他们分封田地,为他们重新登记造册。
看着城中百姓们蜂拥而走,地主士绅们这次真是荒神了。
佃户们一走,他们的土地也就没有人来耕种了。
他们现在就算是想买地,也没有人愿意要。
田地的价格直接一撸到底。
其实现在最着急的不是这些小地主们,而是侯家主他们这些人。
因为他们手中有着大量的田产,在银行有着一笔巨额贷款。
他们都想要在田地价格最高的时候出售,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朝廷会下旨。
开放土地,让百姓无偿种植。
对,一成收益,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好像什么都没有要一样。
他们现在手中的土地,已经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了。
因为他们就算想要种植,也没有人愿意来帮忙了。
现在百姓都有自己的田地了, 谁还帮他们种地啊?
再加上,自己在银行的贷款,如果土地不值钱了,他们应该怎么偿还银行的贷款呢?
难道真的要把那些东西白白送给银行吗?
想到这里他们就已经是傻眼了。
银行可是大明朝廷的,他们敢跟大明朝廷作对吗?
最后他们想到了一个人,好像就是这人才把让他们害成这个样子的。
想到这里,他们齐齐来到银行这里。
吕直看到他们的到来,也没有拒客,而是笑脸相迎。
在把他们给引进后堂,吕直让下人上好茶,也算是好好招待他们。
但这些人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怎么会接受吕直的善意呢?
还是郑家主,他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吕直就大声喝道:
“吕直,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早就得到消息了?”
吕直闻言,装作没有听到,只是安心的喝茶。
等喝完了茶,吕直这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几位今天的火气有点大啊!”
“不知道是谁惹到诸位了?”
听到吕直还在这里装糊涂,侯家主也不能在忍了,直接开口质问道:
“吕老弟,你这么做就不够仁义了!”
“现在外面已经没有地价一说了,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吧?”
“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前几天听到地价还是很高的,怎么现在就没有地价一说了呢?”
“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
吕直依旧装腔作势,表示自己不知道。
郑家主闻言,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啪!”
“姓吕的,你不要给我装作你不知道。”
“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手上的田地都出售了吗?”
“出售了啊,这又怎么了?”
“我看见价格合适,我直接出手了。”
钱家主这时候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对着吕直呵斥道:
“你是什么时候卖的,你要出售田地为何不给我们来消息?”
吕直闻言,也变了脸,他语气不善道:
“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银行只听圣上的命令,有什么动作,只需要上报圣上。”
“你们算老几?凭什么让我给你们送消息?”
“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吕直说完,直接拍拍手,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
他这边刚刚拍完手,门外就闯进一队亲兵。
看着来人都是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军队上的精锐。
众人见此,他们再也没有刚刚那嚣张狂妄的劲头了。
他们不说话,但吕直可不想在见到他们。
他对着来人说道:
“把他们给赶出去,这里是银行不是任何人都能来捣乱的地方。”
富商们闻言,他们的脸上来回变换。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知道今天在这里已经讨不到好处了。
他们对着吕直都是咬牙说道:
“吕直,不用你现在嚣张。”
“这件事情,我们是不会罢手的。”
“我就不相信,在这南直隶,真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
说着,他们就开始向外走去。
在他们这边刚刚走出门口,吕直对他们调侃道:
“你们不要忘记了,你们的贷款下个月可就开始还账了。”
“如果你们不能按期还款,到时候可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几人听到吕直的话,他们停了下来,转身向着吕直看去:
“吕直,你不用这样吓唬我们。”
“这件事还没完呢,你这样坑我们,我们肯定会讨个说法的。”
“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这样嚣张的说话。”
几人说完,他们就不再停留,直接离开了银行。
对于他们三人的威胁,吕直根本就不在乎,你们有后台,我就没有吗?
难道你们的后台还能比我的强硬吗?
我的后台可是当今圣上,就你们那个也想搞事情,你们还差点。
真以为圣上对你们就没有防备吗?
不然英国公的大军来此是干什么的?
你们还真以为他们是摆设吗?
希望你们不要自己作死,不然你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从银行走出去的只是本地最有权势的士绅,在城中还有着数之不尽的小地主呢。
他们现在早已乱成一锅粥了,因为他们的暴动,整个南京城也都跟着乱起来了。
他们到处去求人,到处想办法。
有的去求见魏国公,有的去找韩赞周。
甚至有些人已经找到了兵部这里,他们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能够管事,有权势,他们就要找他说道说道。
尤其是找到南京兵部尚书这里。
他们也不看看人家都多大的岁数了,他们怎么就能够想到他的。
南京兵部尚书名叫张鹤鸣。
他在南京当这个兵部尚书,其实就是为了来养老的。
人家都已经七十多岁了,早已是人精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厉害呢?
对于南京城发生的事情,他早已看的通透了。
但他现在不能管,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