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京师刚刚解除危机,魏忠贤也对着朱烨劝解道:
“圣上,现在外面很危险,您实在不应该微服出巡。”
“如果被建奴知道您的行踪,他们肯定会调过头来,擒拿圣上。”
“臣请圣上赶快回宫,这里之事,有臣帮助办理。”
“好了,朕已经出来了,就不要再说这些了!”
“再说了,有你们在,朕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圣上,臣……”
“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
“朕让你观察的那些人,你做的怎么样了?”
“你找过他们吗?”
朱烨语气有些严厉道。
“回禀圣上,臣已按照圣上的吩咐,一一找他们谈过了。”
“嗯,那个韩赞周呢?”
“你认为他对朝廷还是忠心的吗?”
“回禀圣上,根据臣的来此的这段时间,臣已经好好的调查了这个韩赞周。”
“在臣的认知中,他对朝廷还算是忠心耿耿的。”
“相信他应该还能为圣上尽忠的。”
“嗯,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此见朕。”
“朕有事要他去做!”
“臣领旨!”
这边魏忠贤起身下去安排人去了。
朱烨看着孝陵卫将领,对他问道:
“你是孝陵卫指挥使?”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圣上,末将名叫梅春!”
“嗯,你们孝陵卫现在可满员了?”
“回禀圣上,人数上已经满员,现在都在加紧训练中。”
“嗯,那你告诉我,你们孝陵卫能不能对朕效忠?”
说着梅春对着朱烨磕了一个头,表示自己的忠心。
在他抬起头来,对着朱烨说道:
“禀圣上,我孝陵卫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
“各个身怀绝技,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之辈。”
“再加上我们一心忠于朝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绝无二话。”
“好,既然如此,按朕在此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希望你们担负起朕的安全职责。”
“末将定不负圣上所托,孝陵卫定会誓死保卫圣上的安全。”
说完,梅春再次给朱烨磕头行礼。
其实朱烨的心中清楚,孝陵卫是老朱家最后的后手了。
他们在朱元璋时期就开始组建了。
他们是在朱允炆的旨意下,开始秘密组建起来的。
他们的责任就是守护朱元璋的陵寝。
在朱元璋驾崩之后,他们也正式出现在大众视野里。
这也是朱允炆为了保护朱元璋而设立的机构,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陵寝的安全。
当初组建之时,他们的满员人数是五千六百人。
他们都是朱允炆优中选优,挑选出来的,他们各个身怀绝技,各个都有一技之长。
他们的考校时限是五年,每五年他们就会进行一次检测,只要是不能达到要求者,他们就必须离开孝陵卫。
朝廷也会他的家里寻找接班人,如果他们没有后代子孙,朝廷就给他们赡养起来,一直到他临终为止。
要是他们的特殊性还有很多呢,就比如说是军饷,他都是一般军人的两倍,根本就不是其他军人能够相比的。
就是这样一支精锐之师,他们的损失也是巨大的。
他们一直被朝廷给抽调出去,一直在朱烨接手皇位之时,孝陵卫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千人来人。
当然魏忠贤在来之前,也是给朱烨提过这个事情,朱烨听后,没有犹豫,直接下旨让其补充建制。
日夜操练,以至于要回到孝陵卫的巅峰时期。
现在大明的军队不少,为什么说朱烨这么青睐孝陵卫呢?
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正是因为朱烨了解历史,他才会这样做。
孝陵卫的战绩早已名垂青史了。
在清兵大举进攻之时,在南京城中。
城中早已是投降之人,他们纷纷举起白旗,向敌人投降之计,唯有孝陵卫死战到底。
他们一个投降的都没有,尽皆全部战死沙场。
对于孝陵卫史书上是有详细记载的。
孝陵卫十八勇士鏖战八旗精锐三百多人,他们八旗精锐和他们十八人全部陨落。
看到这样一支有血性的队伍,怎能不让朱烨喜欢呢?
其实这次朱烨这次出宫,也有一览孝陵卫风采之意。
不然也不会,好好大军不待,直奔这里而来。
对于朱烨的想法,这次是微服出巡,腾骧四卫是不能打出来的。
有他们在身边,是个人就能够猜到自己在其中。
去掉了腾骧四卫,自己就只能相信英国公的五万人了。
但他不想一直在大军中待着,那样和在宫中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他现在直接来到这里,他想要看看孝陵卫是不是真的这样勇猛过人。
如果内有孝陵卫,外有五万大军,还是不能保证的自己的安全,那这个大明,不要也罢。
在魏忠贤出去一个多时辰,韩赞周也来到了孝陵偏殿之中了。
“奴才韩赞周,参见圣上,圣上万岁!”
朱烨在看到韩赞周行礼后,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韩赞周,你置身在外,早已偏离朝堂。”
“在外你的权利挟制南京全城,权利之大,是否被权利所侵蚀?”
韩赞周闻言,连忙低下头说道:
“奴才只是圣上的奴才,也是您的家臣,没有圣上发话,奴才怎敢做出违逆之事!”
“这些年了,奴才虽置身在此,但奴才的心一直都在圣上身边,奴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奴才只想在圣上身边伺候圣上,就足以了。”
“奴才对圣上,对大明,都是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朱烨闻言,语气不善道:
“你说你是忠心耿耿?那好朕问你。”
“为何江南的税制会如此短缺?”
“神宗在世时,各种税费几百万两上下。”
“那为什么皇兄在位之时,就急速锐减下来了?甚至税费不过几十万两。”
“为何中间会差距如此之大,是不是你们再此中饱私囊了?”
“你说你们忠心耿耿,这就是你们对大明朝的尽忠吗?”
“你们就是这样对朕的效忠?”
“奴才有罪,奴才该死。”
韩赞周听到朱烨这么说,他连忙叩首,一直请罪。
对于这事,韩赞周清楚,但是不能够辩解,说多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