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永固他们现在也弄不懂建奴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至于他们到底想从哪里出关,他们真是一头雾水。
他们现在来到了古北口,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攻城,他们又向着密云方向去了?
难道他们是想要杀个回马枪吗?
他们还是对大明京师放不下?
想到这里,巩永固也是连派人给京师报信,他不敢耽搁,如果建奴真的回去进攻京师。
你肯定会起到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
现在的大明京师可没有什么防备。
在派人通知京师之后,巩永固同样安排了很多人前去盯着建奴。
他要无时无刻的盯着建奴,一定要掌控建奴的动向,以至于摸清他们的意图。
这边建奴在密云休整一晚之后,再次启程。
他们这次还是没有奔向古北口,他们还是向古北口相反的方向进军。
现在的巩永固他们可不敢追击的太近,经过昨天的事情后,巩永固已经猜到,现在的建奴有点暴躁。
就自己这些人还是不要上去触这个霉头了。
要不然,自己这些人怕是全部要交代在这里。
他们虽然不能主动出击,但是一直跟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们就这样一直跟着建奴,直到他们再次停止进军,暂作休整。
巩永固也拿出舆图开始观看起来。
他发现这里居然是三屯营,虽然他猜不出建奴意图,但是对于建奴的动向全部被他派人禀报上去了。
朱烨现在就在舆图上观察着。
他同样猜不透建奴的意向,尤其是在到了古北口之后,他们没有进攻,再次回转。
这一迷惑行为,不管是他,任谁都猜不出,建奴他们的打算。
现在的朱烨没有办法,他只能按照斥候来报消息,在舆图上开始串联起来。
他知道现在建奴的最迫切的应该是回到辽东,不,应该是回到他们自己的老窝盛京。
但是他们这样一直在北直隶一阵横冲直撞,已经让人弄不懂他们到底想要从哪里出去了。
朱烨不是没有猜测,但是经过几次错误的估算,他自己认为都不合理。
最后,朱烨想的脑子疼,也就直接放弃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各地方的守军下令。
让他们加强防备,一定不能让建奴钻了空子。
也不能让建奴出关,只要他们在大明境内,着急的就是他们。
江南,南直隶。
一座优美的园林中,这里来了好多人。
他们在本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甚至说,他们在这里说一句话,这里都要抖三抖。
他们就是这里的本家东林党。
他们都是江南本地的士绅,而且还是最大的几家。
这次他们能够聚拢到一起,这也是因为有人把他们都给叫来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士绅之首的侯家家主。
侯家家长名叫侯恂,不是说他是最有钱的一个,而是因为他们的家在朝官员等级最高。
不错,他们这些士绅也是进驻庙堂了,他们就是朱烨最反感的东林党。
他们在这里坐着,有人等不及来,就张口问道:
“侯家主,这次京城传来的消息,不知您有什么看法?”
侯恂闻言,他想了一会,这才回达道:
“放心吧,就现在的建奴,好想咬死大明朝这头大象?”
“他们这本是白日做梦吗?”
“不要忘记了,大明朝地大物博,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建奴能够比拟的。”
“更不要说,他们现在都还不是大明对手呢。”
“真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大明京师怎么会被建奴给围攻了呢?”
“我听说,已经有人给圣上提议,迁都之事了。”
“圣上不会真的同意了吧?”
“你可得了吧!你的这个消息早已经是过时了!”
“就你说的这个御史,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埋着呢。”
“你还担心迁都之事呢?”
侯恂听后,他也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复:
“诸位你们尽可放心,当今圣上,是不会同意迁都的。”
有人不解的问道:
“这是为何,建奴都已经围攻京师了。”
“难道当今圣上是想要和建奴拼个你死我活吗?”
“你们还真以为当今圣上是傻子吗?”
“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我们江南之事吗?”
“既然他们不知道,那他现在为何要疏离我们东林诸位呢?”
“大家想想,现在我们还能够当权做主的还有几个人?”
“我们原来又是什么样子呢?”
“您的意思是说,当今圣上很有可能下定决心要整治我们了?”
郑家家主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侯恂闻言,他脸色严肃道:
“整治不整治我们,我不知道。”
“但是我猜,当今圣上已经坐不住了是真的。”
众人听后,一个个都打了一个寒颤,别看他们在这里都是跺跺脚,江南颤三颤的人物。
在当今圣上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和圣上作对,就是在和朝廷作对。
这时有一人轻声询问道:
“侯家主,你这么说的,看来你已经听到消息了?”
“正好我们今天都在这里,您是不是给我们露个底?”
侯恂听到他的话,就像是看傻子一样:
“这个还需要消息吗?”
“现在朝堂上的情况你们就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就在最近的很多事情,你们看看我们东林诸位参与了什么?”
“我们又是何时知道的呢?”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众人回忆侯恂所说之言,他们认为侯恂有点太过夸大其词了。
虽然他们东林诸位不能得到以前的那种地位。
但是在朝堂之上,依旧还是他们东林诸位最多。
在很多的大事上,他们也能左右一二。
就算是当今圣上下诏,他们也可联合抵抗。
这还不行吗?为什么会说,当今圣上会动他们呢?
不是别的,就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锦衣卫,这也有他们自己的人。
他们可以说,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们都能提前听到风声。
郑家家主不以为意道:
“当今圣上还想动我们,他怕是在做梦。”
“不说别的,就是在朝堂上的诸公也不会同意的。”
侯恂听他这么说,只能在心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