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是说错了,人家可不是什么胆小鬼,他的胆子你都不上的!”
多尔衮嘲讽道。
“哥,你这话什么是意思?”
“难道他还想要造反吗?”
“造反他应该没有这个胆量,但是他想要独善其身,保留自己的实力,现在他就是这样做的。”
多铎闻言,立即站起来不敢置信道:
“他这是想要自立称朝?”
“不错,我已经接到密报,他已经在谋划朝鲜了!”
“朝鲜?那不是被你许诺给豪格了吗?”
“朝鲜,现在还不是我们大金的领土,我的许诺,他们谁会听?”
“那,不对啊!哥,这和你要我牛录有何关系?”
“我想等回去,我让你和阿敏换旗,这样就能终止他这种不现实的做法了。”
“换旗?”
“不错,我目前也只想到这个办法,你们互相换旗,这样你就能钳制其中。”
“哥,你的想法虽然好,但是他能同意吗?”
“他肯定是不会同意,但是这事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多铎闻言,一咬牙说道:
“行吧,那这次我就听你的安排!”
这件事情商量好了,多铎看着面前的多尔衮一脸忧心道:
“哥,你如何看这次我们对大明的进攻呢?”
“我怎么感觉我们来这里,好像是来错了!”
“你看看,我们从来这里,得到过什么?”
“没有人,没有物资,我们这次出来,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得到。”
“在这样下去,我们怕是军心浮动,难有战斗力了。”
多铎说完,先是看了一眼多尔衮,见他没有打断,多铎继续说道:
“你看看我们一路行来根本就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这让我们心里更加的不踏实。”
“不说别的,我们现在虽说是兵指大明京师,但我们的压力也不小,一点好处没有不说。”
“就连我们的军需辎重,我们也浪费了不少,我怎么感觉我们被他们给收拾了呢?”
多尔衮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压力也是最大的。
他现在听到多铎这么说,他也是唉声叹气道: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清楚呢?”
“我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让大明皇帝勤王伴驾,这样我们也好围点打援,以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谁知这大明皇帝不按套路出牌啊,我们在此这么多的日子,他们一支队伍都没来。”
“现在搞的我们很被动,也不知道大明皇帝是怎么想的的。”
“哥,你说这大明皇帝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的图谋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做的。”
“他就是深陷危险之中,他也不让各地兵马勤王伴驾呢?”
“你说的这个也不是不可能,我看还是练系一下城中内线吧!”
“我们要先清楚京师之内的情况,这样我们也好做打算。”
当晚,几只信鸽就从建奴大营飞出,它们全部向京师内城飞去了。
其实在京城之内,锦衣卫早已把建奴内线给控制起来了。
他们现在全部都在诏狱之中享受生活呢。
锦衣卫们也在这里等着,他们猜测,建奴一定会来消息的。
果然,他们在这里等候几天,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们苦苦等待的信鸽终于来了。
几名锦衣卫接到信鸽连忙带回了北镇抚司。
田尔耕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呢,在看到他们手拿信鸽,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先是取出密信,看了一会,这才说道:
“去,让人给他们回信,告诉他们明晚子时,让他们在广宁门进入。”
“这样我来给他们来个关门打狗。”
“是,卑职这就去办。”
锦衣卫来到了诏狱,他们也是见到了私通建奴的几人。
他们现在已经凄惨无比,在看到他们进来,他们只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他们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惩罚还不如让让他们去死呢!
“大人,求求你,你就饶小人一命吧!”
“该说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真的都说出来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锦衣卫面对这投敌叛国之人,非常痛恨,他们私通建奴,把大明朝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建奴。
这样的人,不死难平众愤。
锦衣卫也没有搭理他,对他就是一脚,这一脚根本就没有收力,直接把这人给踢出两三步。
他刚想继续动手之时,被自己人给拦住了,要不是有人拦住他,他今天非弄死这人不可。
他走到一个还算清醒的人面前,把信鸽上的情报递给了那人看。
那人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他连忙对着锦衣卫问道:
“不知道大人想要我怎么回?”
这人刚刚还是一脸死气,现在看到密信,他脸上充满兴奋之色。
锦衣卫没有理会,对着他说道:
“你就回复,城中粮草短缺,兵卒不多,告诉他们你会安排人接应他们。”
“通知他们,明晚子时,你会让人打开广宁门,接应他们一起入城。”
“是是是,小人这就回复,大人你看这纸笔!”
随后狱卒就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
这人也没有墨迹,拿起笔就开始书写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全部都是按照锦衣卫的要求写的。
当他写完之后,他就像献宝一样,双手捧着递交给了锦衣卫他们看。
锦衣卫里有那心思灵透之人看了之后,对他问道:
“你们不会有什么暗语什么的?”
“你是不是用暗语告诉建奴真实情况了?”
“大人说笑了,小人怎么敢这么做呢?”
“小人现在还身在牢狱之中呢,小人怎么敢耍花样呢?”
锦衣卫也想到,他还真是不敢,他们投靠建奴也不过是谋取其中利益。
现在他们已经身陷囹圄,他们真的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锦衣卫他们把写好的回信拿给了田尔耕检阅了一遍,这才装入信鸽腿上的竹管内。
做完这一切,他们再次赶回细作的家中,还是在这里放飞了信鸽。
另一边范文程一直在等着信鸽的回信,信鸽去了好长时间了。
他们心中都在猜测内线是不是出问题的时候,信鸽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