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话,直接就去脱朱弘林现在身上穿的这件。
朱弘林有些不解的问道:
“朱贵你这是在干什么?”
朱贵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道:
“少爷,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你心中不介意。”
“但你也要给老爷争回面子吧?”
“你忘记当年老爷是怎么被他们给欺负的了?”
听此话,朱弘林还能说什么?
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朱贵给他换衣服。
本来朱弘林一身书生气,但是在穿上麒麟服后,他的气势瞬间改变。
他那柔柔弱弱的书生气质瞬间威严无比的官威。
现在的朱弘林就往这里一站,他的官威也能让一些宵小之人,心惊胆寒。
朱李氏在看到朱弘林这样,她也是激动地说道:
“我儿真是威风八面。”
朱弘林在听到自己母亲的夸赞,他来到母亲的身边说道:
“娘亲,我们走吧!”
“嗯,好!”
“老夫人您先等等!您这样不行!”
说着,朱贵又在柜子中一阵翻找。
很快他的手中又出现了一身淑人冠服。
朱弘林看到后,他都不解的问道:
“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里淘换来的?”
“嘿嘿,你还真以为我是没事在京城闲逛吗?”
“我在京城可是淘换了不少宝贝呢!”
朱弘林听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朱李氏知道朱贵是什么意思,她接过朱贵手中的衣服,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把东西放在**,她不由的感慨。
这样的衣服自己以前经常穿,但那时候,自己还是淑人三品。
但自从本家脱离宗室身份,朝廷他也收回了所有的特权,甚至是爵位。
但现在,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穿这身衣服的机会。
很快,朱李氏就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
朱弘林在见到面前的母亲都是震惊道:
“娘亲,这身衣服让您显得年轻好几岁呢!”
“还是这身衣服合适!”
随即朱弘林转头又对着身边的朱贵问道:
“现在行了吗?我们都已经换上衣服了,你不会还有什么幺蛾子吧?”
“嘿嘿,没了,这次真没了!”
“我们也该出发了!”
这边朱弘林扶着母亲刚刚要出门,他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铜锣声。
接着一名护卫就走进来报讯道:
“大人,鲁王府携地方官员一起来了。”
朱弘林闻言,他连忙说道:
“走,都随本官前去恭迎。”
“下官等人拜见宗人令大人!”
这边朱弘林刚刚从自己小院中出来,他就看到这里已经被围堵的水泄不通了。
朱弘林向前两步,这才拱手说道:
“朱弘林见过各位大人!”
这时候,兖州地方官员对着朱弘林陪笑道:
下官昨日不知大人回乡,未能给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大人见谅。”
鲁王府刘曰显对朱弘林说道:
“宗人令大人,鲁王听闻,您此次高中,甚是开心,他想请大人过府一叙。”
朱弘林见此,他不得不感慨,当初自己的父亲病入膏肓,自己也不是没有去求过众人。
但是那时候,自己不要说能够见到他们了,就连他们府门都不让停留。
现在的自己高中,他们就一个个都是上赶着到巴结了。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着圣上敕封宗人令的关系。
虽然朱弘林心中不快,但他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官场就是如此。
哪怕你有情绪,你也不能表现出来,更何况现在他们都给自己赔笑脸。
朱弘林早已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夸赞之语人人爱听。
朱弘林面带笑意对众人说道:
“各位大人客气,弘林这次回乡只是来接家母入京。”
“本不想打各位大人的,但没有想到还惊动了各位大人。”
“这次是弘林之错,弘林在这里给诸位赔不是了。”
“宗人令,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你是此次科甲前三,还是当今圣上钦点探花郎,深的圣上赏识。”
“甚至你还被圣上钦封宗人府宗人令,这可不是您一个人的光荣。”
“这更是我们兖州的荣耀啊!”
说话的人正是鲁王府出来的,他是长史刘曰显,他的官职虽然只是五品。
但他背靠大树,这样的他就算是三品官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知府他们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但是朱弘林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
他对着朱弘林问道:
“大人,你这是有事?”
朱弘林也不隐瞒,对着知府众人一拱手说道:
“真是对不住各位大人,我今天答应家母要去探望外公……”
刘曰显闻言,直接对着朱弘林拱手说道:
“既然,大人今天有事,那我等也就不再打扰了!”
“鲁王府中今晚设宴,为大人接风洗尘,还大大人不要推辞!”
“弘林乃是鲁王晚辈,这弘林岂敢推辞。”
“晚间,弘林定当亲自拜访。”
本地知府他也对朱弘林说道:
“那在下也告辞了,我们晚上见!”
“弘林恭送各位大人。”
一阵官腔说完,朱弘林总算是被这人巴结之人给赶走了。
这时朱弘林再次回到院中,他来到自己的母亲身边,搀扶着她说道:
“娘亲,现在我们该启程了,天色不早了。”
朱李氏刚刚在院中,他一字不漏的全部听到了。
她心中感慨,这还是从小皱眉读书的儿子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不由的流下泪水。
想到这里,朱李氏他的嘴里也是念叨着:
“我儿子,现在出人头地了,我儿子真的出息了!”
“娘亲,你怎么又落泪了呢?”
“娘这是为你高兴,娘也高兴。”
朱贵从外面走了过来说道:
“老夫人、少爷我们该启程了,时间也不早了。”
朱弘林闻言, 搀扶着娘亲就向车上走去。
接着他们着威风八面的仪仗就开始缓慢前行了。
朱弘林家住城南,但是他的外公家可是在城北。
就这样,他们坐在马车里,一路从城南穿越到了城北。
这一路上,已经有着很多人议论纷纷了。
等到他们到了朱李氏的娘家门口时,看热闹的人已经猜出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