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上的,刘府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卖柴火,刘管家听到,从府内走出来问道:
“你是卖柴火的?”
听见刘管家喊话,化妆的田尔耕就连忙走了过来,对着刘管家说道:
“您叫我?有何吩咐?”
刘管家指着车上的柴火,对着田尔耕问道:
“这些柴火都是你的?”
听到刘管家这么问,田尔耕连忙回答:
“是小人和自己老乡几个人的。”
管家听后,立刻挺直腰板,颐指气使起来。
“嗯,府内柴火也不多,正好你们来了。”
“都把你们这些拉到后院去,我要看看柴火的质量如何,是不是干柴。”
“老爷和老夫人都是烧炕的,要是柴不好,老爷可不会放过我等。”
管家直接从大门回去了,赶着马车的田尔耕几人绕过几道弯,这才来到后门。
管家已经在这里等着,他给几人开门之后,就让马车进入院中。
“好了,我看看柴火,干不干!”
不多时,几辆马车又从刘府出来了,他们的后面还有刘府仆人拿着棍子追赶。
不时还有管家的谩骂声:
“你们真是瞎了狗眼,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敢来这里行骗?
这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一准要了你们脑袋。”
管家边说,边追赶。
田尔耕低声对着身边两人督促道:
“快走 快点走!”
马车离开刘府有一段路了,已经到了大街上,管家众人这才放过田尔耕他们三人。
田尔耕他们没敢耽误,赶着马车就来到了城门这里。
守城官兵见到他们这样,上前拦住去路:
“你们早上不是刚刚进城的吗?”
“现在怎么又把柴火拉出去?”
一边问,一边用刀在柴火中乱捅。
田尔耕连忙上前答话:
“别说了军爷,我们倒霉催的,刚刚有人看上柴火。”
“好不容易能够脱手,我们就给他们送去了,但谁能想到,人家看不上还把我们给打了一顿。”
“你看看我们身上这伤,我那位兄弟更惨,都被开瓢了。”
“这不,人家说了,要是在城中看到我们还要打我们。”
“我们还不出城,我们可不想死。”
说着他还把那个脑袋上有伤的人带过来给官兵看。
“你们活该,你们这些汉狗一点诚信都没有,就知道坑人,打死你们都不多。”
这时走了一个小旗官对着田尔耕等人就是一顿侮辱。
田尔耕闻言,连连道歉:
“小人知错了,还请大人原谅小人,小人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了。”
几名守城官兵见到田尔耕这样的态度,再加上他们现在已经浑身带伤的惨样。
他们就感觉到好笑,他们就喜欢看汉人这副凄惨的样子。
小旗官笑了一会后,对着田尔耕就是一脚,严厉喝道:
“滚。”
田尔耕闻言连忙拉着大车就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外,又走了有个十几里,他们来到一座无人居住的孤院。
他们把马车都给赶到院子中,这才连忙把车上柴火卸下。
直到车上没有柴火了,他们才打开车厢板,原来马车另有玄机。
他们在马车的中间设了一个暗格,这个暗格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
随着另外两辆马车打开,从中走出来了刘兴祚的妻儿。
随着他们都安全的走出,老夫人带刘兴祚的老婆孩子一起对着田尔耕躬身行礼道:
“我等谢过田大人!”
田尔耕一见,连忙闪身一旁,不敢接受:
“老夫人您真是折煞我了,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
“你要真的想要感谢,还是谢过皇上吧。”
老夫人听后,他对着田尔耕说道:
“皇上哪里,自有哦儿去谢,这里是老身感谢你的。”
刘兴祚的妻子看到自己婆婆这样,她连忙岔开话题说道:
“田大人,我们既然已经城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停歇?”
“不应该继续赶路吗?”
田尔耕闻言向着说话之人打量,这就是努尔哈赤嫁给刘兴祚的女儿吗?
随后他才对着满人格格拱手说道:
“我们虽然是出城了,但是向南去路程太过遥远,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到的。”
“再说了,我们现在要是上路,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会被骑兵所围。”
“所以,我们要躲建…金人的骑兵,只有这样,他们找不到我们也就不会在找了。”
“你想要叫建奴就叫吧,我早已嫁给夫君了,建奴之事和我无关。”
刘兴祚的夫人说出这些话时,他能从话中听出充满解脱之意。
确实,刘兴祚和努尔哈赤双方闹的不可开交,她夹在中间,真是两头受气,现在好了,她终于不用再受夹板气了。
“刚刚你说,他们追不上我们就不追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放过我们呢?”
刘兴祚的夫人疑惑道。
田尔耕听闻,他笑着对着刘夫人说道:
“那要是有人在吸引追兵呢?”
“是不是他们就没有功夫管我们了?”
刘夫人不屑的说道:
“谁会那么傻?愿意去吸引追兵?”
“等等,你不会是说?刘兴祚?”
田尔耕听到刘夫人已经猜到,象征性的点点头。
“你竟然真敢让夫君出去充当诱饵,我要宰了你!”
说着,刘夫人拔出身上携带的短刀,向着田尔耕就攻击而去。
老夫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对刘兴祚夫人阻止道:
“行了,不要再闹了,你这是打算恩将仇报吗?”
“婆婆,他刚才话你听到了,他居然要夫君去送死。”
刘兴祚的夫人依旧愤怒难平,但碍于婆婆的阻拦,她只能收敛。
“你就放心吧,田大人来这里就是要接兴祚回去的,兴祚出事他回去如何交差?”
“我说的可对?田大人?”
“谢老夫人信任!”
田尔耕拱手说道。
说完,田尔耕就对身边之人吩咐道:
“丙一,带着几人先去休息,我还要再次入城。”
“是,属下领命!”
田尔耕把自己的伪装全部去掉,这才光明正大的入了城,这次他选择另一处城门。
在城中先是逛了一圈,才回到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