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额头上已经冒出汗水,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只能最后一个办法了:
“嗨呀,我这不争气的肚子!”
“大人,小人的肚子不舒服,请问哪里有茅房?”
“应该是昨晚吃的东西不不干净。”
刘管家闻言,连忙捂着鼻子,满脸嫌弃的说道:
“外面,右拐!”
田尔耕听后,捂着屁股就向外跑去。
在出小厨房,看见没人跟着自己,他直接奔着刚刚那个丫鬟所在而去。
小丫头刚刚说到老夫人,那里一定是刘兴祚家人之处。
刚刚来到近前,田尔耕就听到了木鱼敲击声,他慢慢的打开房门。
入目见到一个身体跪俯的老太太,那头发都已经半白,在那里虔诚的诵念什什么。
她身边站着刚刚出来说话的小丫头,这边田尔耕刚刚进来,小丫头就发现了他。
“你…唔唔……”
田尔耕一个近前,就捂住了小丫头要说话的嘴巴。
这也把小丫头要说的话,直接给捂在了嘴中。
跪着的老太太没有起身,嘴上直接说道:
“你应该是从关内而来吧?”
田尔耕闻言,心直接提到嗓子眼,就连刚刚退去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因为不知这人的身份,田尔耕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田尔耕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只能开口询问道:
“老夫人,您是怎么知道我来自关内?”
听到田尔耕的话,老夫人直接从地上站起来,对着田尔耕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接着老夫人就坐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上。
她看到田尔耕不为所动,她再次开口解释道:
“你先放开她吧!她不会大声喊叫的!”
田尔耕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他的手慢慢松开,没有听到小丫头叫喊,他这才彻底放手。
小丫头被田尔耕吓坏了,在脱离田尔耕的掌控后,连忙跑到老夫人的身边。
可以看出来,她的眼中蒙上了水雾。
老夫人对小丫头安慰的拍了拍。
这才示意田尔耕先坐。
“你应该是来找兴祚吧?”
老夫人看到田尔耕坐下之后这才问道。
田尔耕闻言,直接回答道:
“不错。”
老夫人听道田尔耕回答这么干脆,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能不能给我说说呢?你们找兴祚有什么事情?”
田尔耕闻言,直接摇头拒绝。
老夫人看到田尔耕这样,他只能对着小丫头吩咐道:
“你去把老爷喊来,就说我要请他喝茶。”
小丫头听闻,有点担心的看着田尔耕,老夫人知道她心中所想:
“你不用担心,他既然是来找老爷的,他就不会动我。”
“去吧!”
小丫头闻言,这才慢慢走出,但她还是不放心,连连回头。
等到小丫鬟走了,田尔耕有些好奇问道:
“老夫人,你怎会这么相信在下呢?”
那知老夫人已经开始诵念,根本就不再理会田尔耕。
田尔耕知道自讨没趣,只能是闭嘴等待。
很快,一个魁梧壮汉就从外面推门而入。
“娘,你要请我喝茶?”
刚刚说完,刘兴祚就注意到坐在娘旁边的汉子,他顿时提起警戒之心。
老夫人听到自己儿子已经来了,她睁开眼睛,对自己儿子说道:
“这是来找你的,有什么话你们说吧!”
随后她对着田尔耕说道:
“这就是你要找的刘兴祚,我儿子!”
“现在,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了!”
老夫人说完向着小丫头看去,你去小厨房说一声:
“菜农被我给叫来了,我要请教一些东西,让他们不用找了!”
小丫头闻言,直接向着小厨房走去。
这边老夫人说完之后,她就跪下继续开始诵经。
看到老娘不再理会,刘兴祚来到了老娘坐着的地方坐下。
他转头对着田尔耕问道道:
“不知你是何人?找我有何事?”
田尔耕先是看了一下刘兴祚的面庞,他这才站起身躬身行礼道:
“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见过刘大人。”
刘兴祚听后,直接惊得站起身,他开始对着眼前之人细细打量。
看来许久,他这才拱手还礼道:
“你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大人快坐。”
等两人再次落座之后,刘兴祚这才看着田尔耕问道:
“不知田大人,奔波万里而来是为何事?”
“难道田大人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刘大人,您这就是说笑了,我这里有一封您的信件,请大人预览。”
说着,田尔耕就从衣服的内衬中拿出信封。
刘兴祚闻言,接过田尔耕递来的信件,直接打开。
当刘兴祚这边读完信件后,他这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
“皇上说话当真?不再计较我之前的过往?”
田尔耕没有直接回答刘兴祚,而是对着刘兴祚问道:
“刘大人,这封信你应该知道真伪吧?”
刘兴祚没听懂田尔耕的意思,他在问信中所说是否准确?
你不光不回答,还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不解,但他还是点点头说道:
“信中笔迹不是作假,确实是我故人手笔。”
“嗯,那就没错,请您把信件在交给在下!”
田尔耕说话的同时已经去接那封信了。
刘兴祚不解,把手上的信件交给了田尔耕。
田尔耕拿起书信,直接走到香案前,用那里的蜡烛,直接点燃了信件。
直到书信化为飞灰,田尔耕这才回到座位上坐下。
这时候,很明显的看出来,刚刚还有些紧张的田尔耕现在彻底放松了。
接着田尔耕就开口解释道:
“刘大人勿怪,你知道我这一路行来,担惊受怕就是因为这封信。”
“田大人受苦了,真不愧是皇上的近卫军,这般小心谨慎,不得不让刘某称赞。”
刘兴祚听后,连忙拱手说道。
田尔耕对于刘兴祚的吹捧,他摆手拒绝道:
“这都是血的教训,这事不提了。”
“现在我可以回答刘大人的好问题了!”
“其实,信中内容,我一概不知道,还有那封信也不是我能够观看的。”
“至于,你问信中意思,是不是皇上的意思,我就更加不清楚了。”
刘兴祚闻言苦笑,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信中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