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为何让蝶妃成为妃子?她在宫中对您造不成任何影响?”孟芷若在一旁问道。
“樱儿你看,入秋了,再过没多久就是寒冬腊月天了。”苏语珞故意不回答孟芷若的问题,若是被她知道了,定会觉得她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吧?换句话说,谁对爱情能做到那么大度,哪怕三妻四妾平凡不过,可是只要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其他女人的身边心中就不知道是何滋味。
“反正这蝶妃就是不能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眼里容不下她这颗沙子!”苏语珞将手中的花啪的一声折断了,园子里的**开的格外好,心情却是糟糕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后告诉她蝶妃为何能留在宫里的原因时候让苏语珞很是吃醋,心中就是过不去,不管如何都要把蝶妃给除了。
“但是,娘娘不是说,你的手上不想染满鲜血?”孟芷若试探性问道,苏语珞看着她那怀疑的眼光,不禁笑了。
“我说了只是不想让她在我的眼里出现,没有说要取她的性命!”苏语珞带着孟芷若往太妃宫中走去,她很少来这,每次到太妃宫中,孟芷若也只是呆在外头,不知道里面在做些什么,只是静悄悄的除了礼佛的木鱼声和念经声什么也没有,太妃信佛,整个宫整理的跟清修的地没什么两样。
“臣妾参见母妃。”苏语珞跪在太妃身后,太妃还是继续念经,苏语珞自己起身,为菩萨上了一炷香,太妃把经念完了才起身理苏语珞。
“今日恐怕是有心事才到母妃这的吧?”太妃看了眼苏语珞,手中的念珠还是不停的转着。
“什么事都逃不过母妃的法眼,臣妾却是有心事,想到母妃这想想。”苏语珞不知道宫里除了这还有什么地方是清净的,她想到也只有这能让她想清楚些事情。
“我将这佛堂让给你,你就在这念经也好,抄经也罢,想通后在离去,我要到后院去浇浇水,除除草!”太妃说完,苏语珞行礼相送便离去了。
佛堂里静悄悄的苏语珞随手拿起一本佛经,看着太妃每日抄送的厚厚一叠,不知道这些是否能让她的心境平静些?
苏语珞照着一本佛经上念着:“一切法门,明心为要;一切行门,净心为要。明心之要,无如念佛。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净心之要,无如念佛。一念相应一念佛,念念相应念念佛,佛号投于乱心,乱心不得不佛。”她也不知道为何越念越乱?这密密麻麻的字像个个缩小的蝶妃和夜北漠,她心中恐惧,当她再念到“人在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手中的念珠全盘散落在地,她早已满头大汗!
此时回过神来,她才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般,想的尽是一些不好的事,而这佛坛的香也刚好焚完,太妃推开门走了进来。
“现在如何?”
“好多了,没有方才那般痛苦。”苏语珞说着,太妃则是双手合十叩拜菩萨,苏语珞也跟着跪拜,默默祈祷着。
“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太妃念着这句话时看着苏语珞,过了会又说道:“贤妃莫要误入歧途!”说罢又离去,留下苏语珞,苏语珞看着菩萨,又看了看焚完的香,闭了闭眼睛,长途一口气离去。
“樱儿,这几日云清哥哥该入上虞成了吧?”苏语珞邮箱没事一般的问道。
“是,明日娘娘就可以看到云大将军了,樱儿也想看看这云将军长什么样?似乎浓眉大眼呢?还是眉清目秀。”孟芷若说着便想花痴一般的逗苏语珞笑。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蝶妃那怎么样了?”苏语珞觉得这几日时辰也差不多,早动手和晚动手,为了夜长梦多还是尽快。
“蝶妃还是什么都没察觉,她宫里的人们也是小心伺候,也不知道她并没有怀孕。”孟芷若说的时候,她就知道苏语珞是想动手了。
“那么把这消息透漏给柳妃吧,这种事让她来总是比较好的。”苏语珞笑着说,即便如此,蝶妃也不会把她当成敌人,也只会认为是柳妃坐的。
“是。那咱们就等着柳妃掀开面纱告大伙!”孟芷若笑着说道。
“有这样好的机会,柳妃是不会错过的!”当日晚上柳妃就迫不及待的赶到了蝶妃的住所去揭开蝶妃的真面目,她的心气始终容不下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居然可以和她平起平坐,这回她是专门去看蝶妃有何通天的本领如何翻身。
苏语珞则是在家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等到有人通知故意装作姗姗来迟,急急忙忙的前去。
而此时的蝶妃已经百口莫辩,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便不管王后怎么问她就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自当认罪!”蝶妃一认罪,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可能再是蝶妃了,他的性命也就不用担心,不是降级便是打入冷宫了。
“王后蝶妃之事应当重罚,不然日后宫中个个效仿,置宫规为何处?”听柳妃话的意思,这回也是咬死了蝶妃就是了,苏语珞在边上什么话也不说,只要看着柳妃去做就好,这把刀还是很锋利的。
“是啊,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蝶妃也太无视宫规了。”又一妃子说道。
“即日起,蝶妃打入冷宫思过!”王后说完便离去,蝶妃则是坐在了地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掉下来的,如今也是认命了!
“恭喜娘娘得偿所愿。”孟芷若在一旁贺喜道,苏语珞脸上却并不是很高兴。
“微臣参见娘娘!”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苏语珞急忙转身,见一个身着铠甲的人跪在地上,连忙扶起。
“云清哥哥,别来无恙!”
“好,微臣一切都好,娘娘到时清瘦了不少。” 他一袭军装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孟芷若细细打量着他,果然是好男儿。
“昔日一别,如今咱们都长大了。云清哥哥回来了,就不要在离去了。”
“是,娘娘也和昔日不一样了。”云清说着,眼中的泪却是硬生生忍着,她是他心爱的女人,却成了帝君的妃子,二人如今却是君臣;他心中暗自想着定要好好守护她!
“云清哥哥如今与我交情更是不一般了,多次承蒙云清哥哥相救,否则苏语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有生之年,只要我能为你做的,我都会为你去做!”云清的话让苏语珞愣了好久。还是云清看了苏语珞一会,开口打破了沉寂和深思。
“今日就不和娘娘叙旧了,来日有时间再续,微臣要去渐渐帝君!”说吧行礼退去,她没有回头看苏语珞。潇洒的身影成了苏语珞和孟芷若眼中的一道风景,看到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心中不是男女爱慕之情多的是难能可贵。
“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娘娘这云清将军果然不是俗物! ”
“哦?是我们家樱儿看上了吗?”孟芷若刚说完,苏语珞便打着趣,让孟芷若哑口无言了。
“娘娘休要取笑樱儿,樱儿先去忙了。”若不是孟芷若知道自己心中所属,刚才那反应恐怕大家都以为她喜欢上了云清吧?孟芷若还是羞答答的离开了
而这云清第一次入宫迷迷糊糊的走着却不知怎么走到了冷宫,他正想问路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女子准备上吊自尽!
“你是和人?怎么会到后宫?”上吊的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蝶妃!
“你有事何人?为何年纪轻轻想不开,自寻短见?”云清说道,看眼前的女子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也是难得佳人。
“生着了无生趣,只有死了才痛快!”蝶妃轻视的说着。
“呵,你这是什么话?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寻找乐子,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云清将蝶妃抱进了屋子,为她盖上了被子。
“今日我还有钥匙在身,就不能陪你,日后有机会丁来看望你,穿这么单薄小心着凉。”说吧,云清便离去,蝶妃却蒙了一般,眼前的人是谁?一身戎装,又是如何进的后宫?
他真的回来吗?这后宫不是寻常之地,他说来,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蝶妃心中却不知怎么又想让他来看自己,却又不相信他回来?
而云清也没想到入宫第一天会走到冷宫,还会救了个要自寻短见的女子,而这女子又在他的心里占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