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苏妃是想在这阳春三月的给本宫雪中送炭?”宁王后知道只有苏语珞能够撑起这个后宫她才有机会离去。

“是!这宫中有些人有些事是该想法子一一清扫!”苏语珞浅笑着说,宁王后立刻明白她来的目的了。

苏语珞明白,孟芷若也知道苏语珞哪怕是帮助孟风行得到王位,可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她要做的是帮她立足后宫,这第一步便是扫清障碍!

“看来这回你是看重了猎物!”宁王后笑着饮茶,苏语珞也端起茶杯。

“是,若是风吹草动,还请王后多多配合。”

“那是自然!”苏语珞说罢,将茶饮尽,她走出王后的住所往太皇太后的宫中走去。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听闻太后咳疾犯了,特意熬制了雪梨汁送来。”苏语珞说着将雪梨汁呈上。

“有劳苏妃了,哀家刚服用过六王爷的丹药感到好了许多。”苏语珞看着太皇太后,病来如山倒,不说脸色难看,都真的有些略显老态了。提起夜子云,在两个月都不曾见到过他?

“六王爷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臣妾最近没去学舞都快忘了他的模样……”苏语珞尴尬的说着,故意在太皇太后面前提起他,也想让她知道他们二人关系不一般,能得到点她的眷顾。

“哀家听闻有一批珍宝进了上虞城,这才让子云张罗去了。”太皇太后眼光犀利的盯着苏语珞。

苏语珞笑着将宫人手中的雪梨汁端来一口一口的喂太皇太后:“这珍宝,最后都是要流进宫中,只是早晚,王爷该是有些忙碌了。”

“哀家让他留在宫中已是委屈,能出去走走他才会觉得这不是牢笼。”太皇太后喝了几口便不喝的将身子钻进被窝。

“这不,宫中就有一个活的珍宝,莺歌燕舞,格外惹人喜爱!”苏语珞看似无心却故意将矛头指向赵良人,太皇太后也明白这宫中女子的争斗。

“一个来历不明的蛮夷女子,每日在我夜郎宫中穿的是不伦不类,四处招摇,要不是顾忌帝君,哀家早就将她丢了出去。”太皇太后之意也着实不喜欢这赵良人,她如今宫中没有一个靠的住的妃子替她盯住夜北漠也是她头疼不已的事。

也快了,还有半年多的时间,这后宫又可以长成一大片一大片的花草,那时候她就不怕了!

“太皇太后别动怒,气坏的是自己的身子,臣妾愿意为您扫清眼前的障碍。”苏语珞说罢笑着看太皇太后,她的眸子看不出任何表情,一副毫无城府的模样。

“好孩子,哀家定不会亏待你的!”太皇太后哈哈大笑,摸了摸苏语珞的手!

“是,谢太皇太后!”

赵良人不管怎么样都是要除去的,借着太皇太后的手总是好看了许多,这样一来,没有多少人会说苏语珞是因为嫉妒赵良人而对她下手的!

“娘娘打算如何对付这赵良人?”孟芷若冷冰冰的问道。

“我既不要她性命,只要她搬出存兰阁就好了!”

“搬?”孟芷若不解的问道。

“樱儿有所不知,娘娘是想让那赵良人住到冷宫里头去。”彩儿笑着说道,不知不觉她们几个已经走到存兰阁前。

“这存兰阁是个好地方,只可惜不适合那赵良人居住。”苏语珞说着直直走去,并没有走进存兰阁。

苏语珞回到自己宫中像是在等什么一般,深夜也靠在窗前望着外边。宫城高楼,远比不上屋外初春的美景。

“娘娘是在难过?”孟芷若给苏语珞一杯热茶,语气小心翼翼的。

“不,是想如何与自己心爱之人站在同一高度上。”苏语珞浅浅一笑,里头却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心酸委屈。

“娘娘和帝君本就在同一高度上,都是人上人和来这一说?”孟芷若不明白苏语珞心中的爱情究竟是什么,她也喜欢夜北漠,却是只能压在心底,有机会能多看他两眼就知足了。

“身份不是两个在一起的借口,是心,是能耐!”苏语珞说着,有些感到自卑。她也和夜北漠站在同一高度上,那便是放眼天下,与群雄逐鹿!

先不说她是一个弱女子,即使是男儿身,要想在这棋盘上划入一块地盘给自己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孟芷若又准备开口却被她劝去休息,苏语珞依旧一个人站在窗前,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后有一个黑影靠近,转身她知道是他来了,轻轻给她披上风衣。

“如今虽是初春,但更深露重,还是得多穿衣物。”夜北漠扶着苏语珞二人回到床前。

“无妨,帝君能来此,我已经很高兴了。我想日后能帮助帝君,下一步该怎么做?”苏语珞平静的说着,她目光里闪现着一抹伤痛,一道无奈。

“我知道你有心,记得我们这些人有太多的身不由主,你还是早些休息。”苏语珞看着夜北漠,他又是悄悄而来吗?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到她寝宫,按理她是妃子,得到帝君的宠幸则是在理啊?

“我想你陪着我去睡。”夜北漠没有拒绝苏语珞,静静的躺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安心入睡,不知不觉夜北漠也睡着了,直到第二日清早,沐昭仪来势汹汹的到了听雨轩!

“参见苏妃!”沐昭仪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却还是和苏语珞行礼,苏语珞连梳洗打扮都来不及,她本还想找找夜北漠,谁知沐昭仪突然杀来,她急忙从**跳了下来!

“不知沐昭仪大早上叨唠本宫所谓何事?本宫的眼皮子还在打架呢!”苏语珞装做气定神闲的梳洗打扮,却也是一肚子火!

“娘娘不知,那赵良人昨日在嫔妾的胭脂里加了什么,导致嫔妾今日浑身难受。”沐昭仪说着卷起衣袖给苏语珞看她满身红疹。

“会有此事?若是属实定加严办!”苏语珞假装愤怒的说道,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除了王后,她也有权利惩治比她位分低的妃嫔。

只是这事来的也太巧了吧?她还在想如何找个借口,这借口就送上门来了。

“娘娘,查清楚了,是赵良人命自己宫里头丫头在沐昭仪的脂粉里做了手脚!”不一会一个宫人跪在苏语珞面前一五一十的汇报着,此时苏语珞也梳洗打扮好。她也不在乎这其中真假只要有证据那么赵良人就脱不了身!

存兰阁前不久还风光无限,这不一会的功夫,被宫人翻的是鸡飞狗跳。

“嫔妾冤枉,定是沐昭仪陷害我!”赵良人似乎什么也不知道,跪在苏语珞面前指着沐昭仪。

“你才是血口喷人,敢做不敢当!”沐昭仪也跪在苏语珞的面前,苏语珞沉默不语。

坤宁宫,柳妃也是急忙梳洗打扮,跪在太皇太后的屋外!

这一大早上的不知多少人没睡好吧?

“太皇太后明查,这里面定有曲折!”柳妃知道赵良人出了事她多多少少也会被牵连,她知道求王后没用,王后如今还在梦乡,那么只能冒死求求太皇太后了!

“娘娘,太皇太后让奴婢告诉你,这后宫女人争风吃醋数不胜数,若是赵良人命该如此,她也无能为力!”柳妃听这话的意思就知道赵良人保不住了,究竟是谁这般急着除去她?

“既然是证据确凿,那么从今日起赵良人你就到冷宫闭门思过!”苏语珞浅笑的说着,沐昭仪也得意的起身,她恨不得在她身上踩上两脚。

“原来是你……是你故意陷害我的!”赵良人大喊大叫的被拖到了冷宫里头,苏语珞让彩儿再次细细查询此事。

“娘娘不必查了,是樱儿托人做的!”孟芷若跪在苏语珞面前,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做了便是做了,这是最好的法子,可以在众目睽睽下除了赵良人,又不被人口舌。

“你……”苏语珞沉默了许久,起身扶起孟芷若。

“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由我们动手还是会留下证据的!”苏语珞满是心疼,她害怕身边的人因她离去,而孟芷若何尝不是,可是有战争就必须有牺牲!

“娘娘放心!”孟芷若小声说道,苏语珞又何来放心,今日柳妃不曾来找她,这证明她们二人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情分,若是她极力包住赵良人也是轻而易举,却又是她讲赵良人送进冷宫的!

“只是可惜了这赵良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妩媚风情,些许这夜郎对她来说还不够冷吧?”苏语珞闭上眼睛往冷宫方向望去。

“是啊,这大冷的天她都衣不蔽体,这露那露成何体统!”彩儿愤愤不平的说道。

西怡宫中,柳妃一夜未睡,疲惫不堪的身体,却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冰冷可怕!

“苏妃,沐昭仪,呵,来日方长,咱们就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柳妃生生将自己留了三寸的白玉指甲连着护甲抠进了桌面里,鲜血顺势流出,她却像感受不到一丝疼痛般,咬牙切齿的盯着门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