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这梅妃娘娘生辰,今年是办还是不办?”夜北漠正专心处理政务,一位老臣跪着等待他回复。
“这属于后宫的事,让王后去处理!”
“是。”那人缓缓退下,康子为夜北漠又换上一杯热茶。
“今日本宫请众位姐妹来此是为了梅妃娘娘的生辰,不知大家有什么建议,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宁王后早早备好茶点,宫中所有妃子都到齐了。
“这梅妃娘娘是帝君的母亲,生辰自然该好好热闹热闹!”
“梅妃虽然是帝君生母,但毕竟是妃位!能热闹到哪去?”有位不起眼的常在但是说到了点上,要是普通妃嫔随便摆两桌热闹热闹也就算了,或者说这梅妃有位份,又是长辈,也可以大肆操办一回;难就难在她是前朝妃子,太皇太后又不可给她晋位。
“嫔妾到有一法子。”一位看上去姿色平平的妃嫔跪倒了宁王后跟前,刚才七嘴八舌的众人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曹贵人直说无妨不需要行此大礼,都是自家姐妹。身子好些了吗?”
“谢王后娘娘厚爱,好些了。”看这二人聊着甚是相熟,这曹贵人入宫这么久都称病,以至于很多人都未曾见过,看她那样,确实病怏怏。
“娘娘不如让自家姐妹准备些曲舞,再则我们众姐妹可以命宫中各自拿出像样的吃食,既不要铺张浪费,也不失了我们对长辈的心意。”
“好,既显出咱们后宫众姐妹对梅妃的心意,又不让梅妃的身份尴尬。”王后很满意的笑了,曹贵人点点头退回自己的位子。
“是啊,曹贵人想的真周到,嫔妾回宫就差人准备准备!”
“嫔妾觉得若是只有这样,也太过无趣,不如还请些戏班子热闹热闹?”
“是呀,嫔妾也有听闻梅妃娘娘喜欢看戏,不如就请戏班子热闹几天……”这宫里女人个个除了看戏打发乐趣也没什么事可以做,说是梅妃喜欢看,倒不如说是借此机会可以好好看看戏。一屋子的女人各抒己见,各种心思都有。
“准了,那本宫这就命人准备,各位姐妹也各自回去准备准备!”
“是。”众人跪安褪去,刘淑仪特意和苏语珞使了个眼神。
“墨婕妤,请留步!”
“哟,这不是刘淑仪?这日头这般毒,你让我在这晒太阳吗?”
“自然不是,前边有亭子不如小坐片刻?”刘淑仪客客气气的说道,墨婕妤冷笑却还是随她到了那。
“说吧,这里没什么人,我可不想和失宠的人走的太近,以免沾了晦气。
“我知道我是太皇太后一早安插的棋子,只为你一入宫取而代之,论家世背景我样样不如你,但我的父亲却还在朝中为皇太后效力,我也想在宫中活下去,那么只能和你合作!”
“呵,我乃姑母亲侄女,你凭什么和我争?不过站在看来你倒是挺识时务,就是不知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合作?”墨婕妤一脸不屑的说,玩弄着手中的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就请我入宫多年,可以为你扫尽前方障碍,如今梅妃寿辰,除了我和王后,估计没人知道梅妃到底想要什么了。若是能办到,帝君必然刮目相看!”墨婕妤思虑一番,走来走去,也确实如此,自己入宫根基不稳,帝君的喜好也拿捏不准,梅妃生辰虽是从简,却也想得到帝君的青睐!
“当真?”
“当真!”刘淑仪坚定的目光让墨婕妤开始相信她。
“那我该怎么做?”
“放眼望去,这后宫中苏妃娘娘的位份都只是比梅妃位份低了那么一点点,而梅妃虽是长辈见了王后按理都得行礼,这之所以会如此,原因在太皇太后手中!帝君为此也头疼不已,若是能解决了这事,您说帝君会不会对你刮目相看?”刘淑仪一点一滴的说着,让墨婕妤看到如今的局面,又让她看到未来的好处,换做是谁都会怦然心动。
“你都说了这事是姑母所为,我又有何法子办得到?”墨婕妤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姑母可就不好了。
“您是她的亲侄女,您开口还未必没有几分可能。”说罢,刘淑仪就离开了,留墨婕妤一人呆在原地许久。
“娘娘好雅致,这么热的天还在这抚琴弄乐。”刘淑仪见苏语珞正在弹琴,上前问安。
“心静自然凉,屋里热的不行,在这些许还有些风;刘淑仪一路走来想必也渴了,不如喝杯茶水。
“谢娘娘。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了。”刘淑仪在苏语珞耳旁轻声说道。
“这该做的做了,那就在我这听听曲子吧!”
“不必了,嫔妾也要准备给梅妃的贺礼,就先行告退了。”刘淑仪行礼退去,苏语珞命彩儿尤其在这个时刻盯紧墨阳宫!
“啪!”只听见一记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墨婕妤委屈的跪在地上痛哭。
“玉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太皇太后震怒的给了墨婕妤一耳光,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又气又恼重重的将茶杯摔碎在地。宫人们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低着头。
“玉儿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姑母震怒?玉儿知道自己没用,玉儿……”说着墨婕妤泣不成声的爬到太皇太后跟前。
“你……你居然为那个贱人求情!哀家故意不给她位份,你却来相求,你这不是让哀家自打嘴巴吗?”
“姑母,您是最疼玉儿了,如今玉儿是帝君的女人,而这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在讨好梅妃的;我也别无他法。如果姑母能给梅妃这个恩典,即可可却帝君的烦恼,又可以让梅妃对玉儿有些感激,帝君会对玉儿更好的。”墨婕妤不停在说着给梅妃位份会有什么好处,太皇太后深深叹了口气,心中那股失望和痛惜交杂的情绪显现在了脸上,脸色极其难看。
“罢了,罢了,哀家就给梅妃这个恩典,你这脑筋让哀家如何把后宫交到你手上!”墨婕妤抬头看了眼太皇太后,撒娇的又钻进她怀中哭泣。
“太皇太后,刘淑仪求见!”一宫人跪在地上禀报,墨婕妤瞬间止住了哭声。
“她来做什么?”墨婕妤小嘴一撅,一脸鄙夷。
“哀家宫中今日可真热闹,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墨婕妤,你的要求哀家也准许了,你且先退下吧。”
“是。玉儿跪安了。”说着墨婕妤退出太皇太后寝宫,见刘淑仪站在门外,二人对视了一会。墨婕妤一副打了胜战的样子,冷哼一声离去。
“参见太皇太后!”
“免礼,玉儿来是为了梅妃,你又是为何而来?”
“嫔妾只是收到父亲从新疆进贡的葡萄,特地带来给太皇太后尝尝!”
“哦?”太皇太后看着刘淑仪端上一盒葡萄,令人剥了个尝尝。
“嫔妾知道太皇太后喜欢葡萄,特意让父亲快马加鞭多带了些。”刘淑仪笑如春风般看着太皇太后。
“这葡萄虽甜,可哀家心里却苦,到不知刘淑仪能否化解哀家心中苦楚。
“嫔妾愿为太皇太后效犬马之劳。”
“你可知墨婕妤今日求的是梅妃位份,若是给了,哀家脸面挂不住,若是不给,那丫头娇贯了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哀家允了她,却还想有更好的法子。”刘淑仪看墨婕妤那副神情就知道太皇太后答应了,而如今想来也是不得已。而这些也都在苏语珞的意料之中。
“这墨婕妤也是出余一番好意,太皇太后既然给了这恩典感到不痛快,不如就在这上面留点余地如何?”
“哦?你倒是说说看,若是说的好,哀家重重有赏!”
“这梅妃本该是皇太后,姑且不说这如今还是梅妃让帝君面子过不去,而今个帝君又故意封宁王后,其中曲折太皇太后您也明白。而帝君也未此求了多次,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准许了,只是给个太妃之位即可;这样一来既不失太后的风度,又可以此告戒帝君何乐而不为呢?”
“这葡萄果然是甜到哀家的心里,你比墨婕妤聪明多了。”
“谢太皇太后谬赞!”
“来人,把哀家宫里那对翡翠玉镯子赏给刘淑仪,刘淑仪如此善解人意,哀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父亲的。”刘淑仪按照苏语珞的话一步步的走,果然都有收获。也正是如此收了刘淑仪这把好刀!
不日墨婕妤便到帝君面前邀功,一连几日圣宠不断,封墨婕妤为墨淑媛,位份仅次于刘淑仪。这更加让墨淑媛嘚瑟了不少,而柳贵仪越发眼红,日后定会又有一番争斗。直到梅妃生辰前几日,圣旨下梅妃晋封为太妃,苏语珞才露出了喜悦之情,这一战得到刘淑仪相助,在宫中也算有了个帮手。苏语珞得知梅太妃年轻时候擅长舞蹈,便差人请了最高的舞姬躲在宫中刻苦练习,能在太妃生辰那日一举多得众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