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澜渊这贪吃鬼都敢吃一点,这还不能瞒过那些宫人吗?”夜北漠看着苏语珞。

“只是这李修仪怎么才能让她乖乖听话呢?”苏语珞反问道。

“这就是你的事,你要帮着朕治理后宫,这事就该你想法子,问朕?朕也不知道怎么办。”夜北漠笑笑的将问题抛给了苏语珞。

“是,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臣妾回去想法子。这些天忙的都没去见咱们的女儿,帝君自从合欢出生以来,咱们都没有一同去见过,她那么小,能活着多么不容易。”苏语珞说道合欢公主心中感慨万千。

“朕知道,朕也明白你给咱们女儿取这个名字的意思,咱们一起去看看合欢公主。”夜北漠笑着将苏语珞拥入怀里,往合欢公主的寝宫走去。

“这孩子这时候出生,真是命苦。”苏语珞见合欢公主有些消瘦,眼泪不停的落着。

“这是朕的骨肉。朕是不会让她吃苦的。”夜北漠抱起合欢,又拍了拍苏语珞的肩膀。

“臣妾都没做到一日母亲该做的事,有些都不起这丫头,如今只能除了那些敌人,才能安心照顾你。”苏语珞亲了亲合欢的小脸合欢笑得模样让苏语珞很是欣慰。

“快了,这样的日子不久了。恶有恶报!”夜北漠狠狠的攥紧手,关节咔咔作响。

“这里朕会多派人照顾,后宫的事还要你出马才能做好。”夜北漠吩咐的说道,苏语珞也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日夜里,恐怖的黑,一寸一寸的逼近,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大家的视线,李修仪一人走在路上试图找到一点生命的声音,却只听到自己加剧的心跳,扑通、扑通……只听到一声惨叫,李修仪被人用麻袋蒙住了头不知道带到了哪里。

当李修仪从麻袋出来的时候看到一间间牢房。

她诧异的眼光扫视着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恐惧莫名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你的耳膜.而这时苏语珞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果然没有猜错,这后宫除了贵妃还有谁敢如此猖獗。”李修仪笑着说道,可却也敢到一丝丝恐惧。

“李修仪可知道这是哪吗?”苏语珞指着周围又继续说道:“这是地牢也是炼狱,空气里似乎都能氤氲出水,阴暗的虚无中泛着糜烂与腐尸的味道,身着囚衣的人走过,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仿佛冤魂不甘的嘶吼。不知道李修仪想不想住在这?”苏语珞故意说道,加上前些日子的做法,李修仪相信她敢的。

“嫔妾没有犯法,娘娘这是动用私刑!”李修仪想用太皇太后来镇住苏语珞,苏语珞不禁哈哈大笑。

“李修仪,你以为本宫还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贵妃吗?这后宫如今本宫说的算。这太皇太后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修仪和本宫过不去吧?”苏语珞拿起刑拘在李修仪眼前晃动着。

“后宫这么多人,死一个两个的,也没有人会去追查什么的。”

“娘娘您到底想做什么?”李修仪问道,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不想做什么,就是想看看李修仪要选择哪种死法。”苏语珞指了指一边一排的刑具,李修仪忍着笑了出来。

“娘娘若是真想杀了我,还要和我闹这么多口舌?嫔妾还是有用武之地吧?”李修仪说罢,苏语珞放下手中刚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

“李修仪话只说对了一半,能不能活着还要看你的本事,就是走了出去,也不一定能活!”苏语珞将李修仪扶了起来。

“有一线生机也要试试,总比就这样死了强。”李修仪笑着说道。

“本宫要你在太皇太后的吃食里加这些,后宫中只有你可以常去太皇太后宫中,本宫让你住在她那,事成之日也就是你自由之时。”苏语珞拍了拍李修仪身上的尘土。

“娘娘就不怕嫔妾和太皇太后说?”

“怕?但是本宫不信你会把中心看的比自己的命更重要?”苏语珞让人抓住了李修仪,往她的嘴里灌进了一碗药水。

“修仪觉得味道怎么样?这是本宫让人炼制的药水,无色无味,内含一千种毒虫炼制,若想解此毒只有本宫一人有解药,天底下无人能解。李修仪可以不信,但是本宫相信你也是聪明人会去查查就知道了。”苏语珞说罢又坐了下来。

“娘娘就不怕嫔妾失手供出娘娘?”李修仪看着手中的毒药,又扣了扣喉咙想把刚才喝下去的毒药给吐出来。

“怕?这与本宫何关?本宫说了,你想活看你自己的造化,方才本宫就说过,你今日能从这走出去,能不能活还是未知之数。”苏语珞的话李修仪牵强的笑着。

“娘娘的手段果然高明嫔妾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事成之日,嫔妾有何回报?”苏语珞没想到李修仪竟然会和自己讨价还价。

“你有何筹码和本宫讨价还价?难道你不想活了?”

“嫔妾当然想活,只是这也不是什么没差,若是嫔妾不答应,娘娘的计划恐怕很难完成,既然如此,还不如为自己寻得一条出路?古人云人为财亡,鸟为食亡。嫔妾所做的都是为了自己。”

“本宫答应你!”苏语珞咬牙说道,一切都要有代价,只要除了太皇太后,日后她也可以一手遮天!

“嫔妾谢娘娘。”说罢李修仪先行走了出去,苏语珞气的砸了那些刑具。

“娘娘这个时候不是斗气的时候,咱们还要找机会让李修仪在太皇太后身边照顾,这药需要三个多月才能致死!而帝君的前朝还有许多事也要娘娘帮忙。”孟芷若在一旁说道。

“本宫知道,只是看不得小人得志的样子,这些本宫能忍。”苏语珞也回到自己的寝宫,有些时日没有管朝堂的事了,自从有了孩子,她就一心想着宫内斗争,如何保全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朝堂上被太皇太后搅得乌烟瘴气,夜北漠也是头疼的不得了。

“后宫不得干政,本宫曾经的眼线,你们想法子在找回来,外头是什么情形,本宫全然不知。”

“是。”不日图下大雨,苏语珞借此为由让李修仪去照顾太皇太后这样一来大伙都以为苏语珞和李修仪曾经有过节,让她去伺候太皇太后只是为了让她失宠,而太皇太后也不知道这李修仪早就叛变了,苏语珞把她打发到她的身边也觉得很正常,只是不想想她的很呆在帝君身边,对李修仪的防备之心也就没那么重。

而李修仪呆在太皇太后的身边将毒药有时参砸在糕点茶水之中,又有宫人试吃,并没有人察觉出来。

“娘娘宫外一片混乱!”孟芷若荒唐张张的回禀,苏语珞皱了眉头。

“怎么回事?”苏语珞知道没好事,可她抱有的期望就是不太糟糕,能挽回挽回就好。

“各个小国似乎都有蠢蠢欲动。暗地里都在练兵。婴儿还打听到似乎都对着咱们不满意。”孟芷若说道这的时候苏语珞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恐怕不是不是表面的吧。帝君应该也知道。这些到底是怎么来的?”

“开元国如今为首!”小翠这几个字说完,苏语珞不禁抖了起来。

“开元国为首?这是风行哥哥想要做的事吗?”苏语珞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男人为了权势。有什么做不出来。孟风行也是变了,在权利的**下所有人都变成了魔鬼。

“这些帝君知道吗?”苏语珞小声问道,他们不想看到她最爱的两人在战场上对面交锋。

“知道。”澜渊的回答让苏语珞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胸口。

“他为什么在我面前只字不提?怕我伤心难过吗?看样子两国之间迟早有一场恶战。”苏语珞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皇太后一手造成的,外面涣散的局面该如何是好,那么多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都要面临一场恶战吗?又有多少生灵涂炭?

苏语珞看着太皇太后这祸害不除不行,可也不能一日除了她,三个月她能忍,能忍!这外面的烂摊子又该怎么办?

“开元国国君可有什么举动?”苏语珞又接着问道。

“开元国国君私底下联络其他小国,同心协力的想要除了咱们夜郎国。大家都觉得咱们才是蛮子,都觉得咱们残暴,都想让开元国国君管天下,坐这天下最大的主!”这些话如针般刺痛每个夜郎国子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