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终于醒了。”小翠在一旁为苏语珞擦着手脚。
“本宫睡了多久?”苏语珞恍惚怎个人重生了一样,又累又空**。
“娘娘睡了三天三夜了,帝君偷偷派人送来了乳娘,小公主刚才睡下。”苏语珞望着屋子,这鬼门关走了一圈,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如今她也是当母亲的人。
“小公主可好?抱过来让本宫好好抱抱,这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陪着本宫受罪。”苏语珞心疼又着急的想见到自己的孩子。
“孩子,还好你是个女娃,不然母妃我又不知道怎么护你。”苏语珞亲亲自己的孩子,一不小眼泪落在了女娃的脸上女娃哇哇大哭起来。
“娘娘小公主是不会怪你的,你看她都知道自己的母亲落泪也难过的哭了起来。”孟芷若看着苏语珞的样子心疼的也想哭。
“是啊,养儿方知父母恩,本宫这会才知道这小东西是我的全部,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苏语珞不停的哄着女娃,不一会便逗笑了她。
“这娃娃还是挺可爱的,帝君见到一定会很高兴。”澜渊在一旁说的时候,眼里也乏着泪光这个小生命是大家努力迎接的,有多来之不易。
可苏语珞听到帝君二字,心情就开始有些变化了。
“小翠你让乳娘先把合欢公主带下去,本宫有话和你们说,这些当着合欢公主的话说不好。”小翠点点头将合欢公主抱了下去。
“你们说,帝君都不来是不是因为本宫生了个女儿?”苏语珞看着澜渊说道,哪怕她懂得读心术却也看不出澜渊眼里有什么。
“怎么会?帝君让娘娘赐名,可见对这孩子的喜爱。再说,这可是咱们夜郎国的第一位公主。”小翠的话越说越让苏语珞不安心。
“只是公主不是皇子,人家留的公主的性命,不一定肯留公主母亲的性命。”苏语珞揉了揉额头,这几天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
“若是皇子,恐怕咱们早就被灭了口。”
“帝君些许觉得不是皇子对他来说没用,也就没来看本宫了吧?”说着说着苏语珞又感到伤神,夜北漠想要的也是个皇子吧?
“不会的娘娘,帝君会来的。娘娘该好好的。”澜渊看鸦雀无声又开口说道。
“澜渊知道?澜渊还知道什么?”苏语珞似笑非笑的问道。
澜渊摇摇头,又笑着对苏语珞,苏语珞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助。
“不管怎么本宫都该庆幸,还好是公主,这样一来她可以远离许多纷争,太皇太后也不会利用她威胁到帝君的皇位。”苏语珞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
“娘娘放心有咱们在一日,就会护着小公主和娘娘一日。”
“本宫不会坐以待毙的,不管是为了小公主还是本宫自己,都该振作,都该从这出去!”
一个月过去,宫中才得知苏语珞生了一个小公主。原来这一个月来,夜北漠为了保护好苏语珞,没有泄露出一点风声,直到他们母女平安,满月那一日宫中内外才知道。
苏语珞生下夜郎国第一个孩子,赐名“合欢”,称合欢公主。
“娘娘,帝君虽没让咱们出去,但却给了合欢公主最好的待遇。”猛芷若陪着苏语珞站在窗外的烟火。
漫天的烟火从天上坠落走升起,五颜六色的光撒满了宫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帝君让合欢公主移除冷宫,不在本宫眼皮底下,还是不放心。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节担忧。”苏语珞瞟了一眼空空的摇篮,心也空了半截。
“澜渊,你替本宫去照顾小公主可好?”苏语珞笑着说,澜渊笑着点点头。
“你和小公主一起吃住,寸步不离的守护小公主。”
“娘娘放心,澜渊不会让小公主有事的,娘娘要保护好自己。”澜渊说完,一番跟头就不见中影了。
“娘娘,澜渊不在身边,咱们可是多了去了。”猛芷若为苏语珞拿了炉子。
“小公主才是本宫的命,咱们小心点就是。”苏语珞伸手烤烤火,这几天是最冷的,小公主离开冷宫也好,不然这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冷宫不用担心会被害死,先冻死饿死了。
“这段时间惠妃怎么样了?”苏语珞对惠妃的事可是上心的狠,欣淑仪不动声色,只有看惠妃怎么走这每一步棋。
“惠妃母家像是出了问题,不然以她的影子早就到咱们这了。”
“哦?是她父亲还是……”苏语珞坐着等小翠说着。
“不是她的父亲是她父亲的手下接着说兄长出了事。”
“哦?”
“这柳将军表面可是刚正不阿,可他的手下,兄弟就没那么遵规守法了。手下的人贪赃给人举报了,柳将军刚压了下来,平息了风头,可那柳顺华的兄长就又惹出了祸事来。”小翠说到这不禁有些得意了。
“这回看惠妃如何在嚣张跋扈的样子。”
“可别忘了她腹中还有龙子。”听孟芷若话说完就接了一句。
“龙子?还不是假的?只要东窗事发,还有什么不容易的。”
“这事咱们助她一臂之力,越演越烈的好。”苏语珞正想着法子。
“这柳顺华想必也是急得团团转吧?她兄长犯了何事?”
“还能有什么事,调戏民女,那女子不堪受辱投湖了。这会人还在大牢里头。”
“那咱们帮帮她,她这会肯定不知道怎么办,给她支个招,看这回柳氏怎么办?让她也挺会一下吃不了兜着走的滋味。”苏语珞眼角露出狠狠的目光,这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让张嫔去和柳顺华透个气吧。”苏语珞写了一封书信给张嫔,她懂得该如何去做。
张嫔和苏语珞走的近,要柳顺华相信也有点难度,可这李修仪可是好帮手。
李修仪也想看惠妃的笑话,而这柳顺华是最好的导火线。
“李修仪,张嫔约你到竹林一聚。”李修仪虽觉得奇怪可还是赴约前往。
“李修仪来了。”张嫔笑着说,李修仪也露出笑脸相迎。
“妹妹约姐姐来此为何?”李修仪虽不明白什么,却还是多心问一句。
“妹妹得帝君赏赐到此扑蝶,可一人孤单,便约上了姐姐。”李修仪听到这话,心也沉了一些,些许她是想与自己亲近些吧。
二人聊了没几句便谈到了柳顺华的兄长,这才是张嫔正真的问题。
“听闻这柳顺华的兄长犯了事入了牢,怕是这回很难脱身。”
“这可是柳氏唯一的独苗,柳家人不会弃之不管的。”
“官?若是关的话怎么还会在牢里?怕是这回要弃车保帅了吧?”说到这的时候,柳顺华刚好路过,躲在一旁偷听。
“那该怎么办?看惠妃不上心,这柳顺华无能无力啊。”张嫔说到这的时候,也发现了柳顺华。
“除了逃,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这事换在谁身上都不知道怎么办?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罪名一旦落实,王子与庶民同罪。”柳顺华听到这急忙跑了回去。
“妹妹的目的达到了,姐姐也该走了。”李修仪一下子变了脸,准备离去又笑着对张嫔,可见她早就知道了,只是逢场作戏,借机除了惠妃。
“能做的嫔妾尽力了,剩下的就看柳顺华了。”张嫔放了方才桌的那些蝴蝶也回去。
而这柳顺华不知道是急昏了头,立马将这些告诉自己的父亲,这根独苗不知道多宝贝,连夜买通了牢头逃狱,而这时却被千军万马包围,不仅如此,牵连甚广。
“喜报啊娘娘,这柳顺华果真做了。”小翠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苏语珞身边。
“这张嫔能耐不错,居然懂得利用这点,引柳顺华上钩,而早就准备好了等着鱼儿上钩。没想到就一天,柳家的人就这么多落网了。”
“现在就看欣淑仪的,最大的那条鱼还没落网一切都白开心。”
“这事慢慢的就会像心心之火会燎原,风吹吹就够了。”小翠在苏语珞耳边小声的念叨。
“那咱们就坐着看好戏,这罪证也是可造假的。能不能出去就看这些天。”苏语珞却并不是那么高兴,这不是稳操胜券的战,再则这柳氏和苏氏还不是同个下场?谁也没想到最后会落得这个下场吧?
“咱们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惠妃也不是吃素的,她父亲若是没有倒台,她们还是可以东山再起。”
“本宫不是不知道,本宫如今不比以前,她手中可爪着两大要害。不管是用合欢来要挟本宫还是本宫和开元国国君的事,这又可以掀起风波。”苏语珞怕逼急了惠妃会和她鱼死网破,大不了同归于尽。
“娘娘,欣淑仪来访。”猛芷若从窗外看到欣淑仪的身影,苏语珞却不知该不该见?深夜来访,定是有什么事情。苏语珞也从窗口看去,欣淑仪是孤身一人前往。“嫔妾见过娘娘,许久不见,娘娘别来无恙?”欣淑仪的步伐说快也快,没一会就推开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