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来了,只是帝君被太皇太后李璐这谈话一时半会没法子来接娘娘。”小翠小声的在苏语珞耳旁说道,她点了点头,眼睛四处张望,她现在躲在这间屋子里还是安全的,除了这间屋子什么都要小心。
“你想法子探听太皇太后和帝君会聊些什么。”苏语珞对小翠小声的嘀咕,她毕竟是从这出去的,这里的人对她都熟悉,能打听到一些风吹草动的痕迹。
“樱儿,你小心提防着外头的人和送来的吃食,等帝君来了,咱们才可以安心离去。本宫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苏语珞说罢,闭上眼休息,她相信他们二人,这个节骨眼能睡一会,也是难能可贵。
“帝君此次该如何做要哀家教你吗?”太皇太后端着茶杯,话说到一半留一半等夜北漠开口。
“朕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祖母教孙儿的,孙儿顶会铭记于心。”夜北漠笑笑,心中乏起一阵涟漪。
夜北漠从太皇太后那走出来,夜子云就一直跟在左右,想开口却还是忍着,直到快到苏语珞门前才开口问道:“皇兄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夜北漠停住脚步,看了眼夜子云,没有回答,又继续直走。
“你有考虑过她会怎么想吗?她承受的住这些打击吗?你不怕她恨你一辈子吗?”夜子云的话让夜北漠有所犹豫却还是无法停下他前进的步伐。
“朕是一国之君想的不是个人私事,为的是整个夜郎国着想!”夜北漠收收刚才发火的性子,回复平静的推开了苏语珞的门。
“帝君你来了。”苏语珞激动的睁开眼,也可以说自己几乎没有睡着,只要风吹草动她就能醒来。而敏感的,她立马就感觉的到夜北漠有些不对劲,说不出来,问题在哪,总是会让她多留一个心眼对他有些防备。爱妃有喜了,朕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夜北漠笑着去抱苏语珞,眼里却含着泪花,有些悲喜交加,却不能言表。
“这孩子这时候出现,让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又惊又喜。只是帝君,珞儿如今只有你了,也只有靠你了。”苏语珞冷冷的说到,她想博取夜北漠的同情,现在能救苏氏一族的也只有夜北漠了。
“朕也和爱妃又一样的感受,这日后的日子,咱们都得小心的过了。”夜北漠虽然高兴,可这个孩子也将是他的要害;谁抓住了她的软肋他就得为此妥协。
“洛儿知道为帝君添麻烦了,这日后的日子定会小心谨慎。”苏语珞抱着夜北漠感到危机四伏,她的地位不禁让后宫女人红了眼,加上腹中胎儿,更是让后宫的人哥哥想吃了她。
“帝君,洛儿求你救救 苏氏一族吧。”苏语珞起身跪在夜北漠的脚下,她这样求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可他没了父亲,不想连整个家族都没了,这样就真的是浮萍,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夜北漠也恍惚间明白苏语珞的心,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在宫廷里这么多年,她还能保持那份纯真善良。
可夜北漠哪怕收握重权可也是处处受人牵制,以前是她的母妃,如今加上苏语珞还有一个腹中胎儿,若是赦免了苏氏族人,那么他的妻儿不保,身为男人若是连自己心爱的人也保护不了,那还算个男人吗?
夜北漠也是处于犹豫间,心中徘徊不定,却还是要做出取舍,夜子云虽能体会到夜北漠的难处,却还是无法像他那么残忍的对苏语珞,不管是对任何人任何事,一个帝王都该有的杀伐果断!夜北漠咽了咽口水,扶起地上的苏语珞,想说的话在喉咙里不知道憋了多久才吐出字来:”朕也爱莫能助,是太皇太后要对苏氏一族动手,而身为一国之君要忍常人之不能忍,而这回证据确凿,朕要做的就是此次的侩子手!身为夫君和儿子要保护的是自己的家人!”苏语珞顿时觉得没有气力,夜北漠难道真的会灭了整个苏氏不成?太皇太后可以杀了她的父亲,整个苏氏她还是没那个胆量的。若真的要,只有夜北漠,但是他抱有一丝希望,只要他多那么点怜悯之心,他们就可以活下来。
“即使我的父亲有罪,但我的族人是无辜的,何苦赶尽杀绝呢?”苏语珞此时此刻不知道如何言表”他们只是姓苏,我那么无辜的孩童,他们能犯什么错?就一定要受牵连非死不可吗?“”就因为他们姓苏,命运安排在这一刻,就注定了他们的这一生!“夜北漠能理解苏语珞,可这事已经是板上定钉了,手起刀落也是一会功夫的时间。”帝君是否忘了我也姓苏?我腹中孩儿也姓苏,不如连我们母子也杀了算,正好让有些人高兴高兴。“苏语珞此刻说话也就偏离了理智
她想用自己的性命威胁夜北漠妥协,没想夜北漠回了一句:”你身上背负的是他们生命的延续,只有你活着,日后有才能为他们报仇雪恨,若是你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苏语珞何曾不明白这个道理?她还抱着一丝希望,一点不甘,可这刻都没淹没了。”那请帝君给他们留个全尸,这是我能做到的。“苏语珞眼角挂着泪将近凝固在那了,她从这坤宁宫走出去将是无依无靠的浮萍,甚至她连现在的地位也保不住。苏语珞眼角挂着泪将近凝固在那了,她从这坤宁宫走出去将是无依无靠的浮萍,甚至她连现在的地位也保不住。
”帝君能留下的孤儿,您就将他们送至他方隐姓埋名,去过个普通人的日子吧!再也不要涉及到皇权的尔虞我诈,这辈子我也免不了满手鲜血。“苏语珞在夜北漠耳旁说罢,自己推开门冒着雨往自己的处所走去,像铜钱大小的雨点不仅狠狠敲击着砖瓦,敲击着大地,更是敲击着苏语珞的心灵。
”贵妃娘娘昨日晚宴立了大功,又怀有龙子功过相抵,苏相爷所犯之罪,已经伏法,苏氏一族有关着斩,未满十六着流放边防!“夜北漠的声音在阴霾的天里就像闪电般吓人.
”娘娘,帝君也是有苦衷的,他与太皇太后所谈之事,怕就是要留你一命,还有梅太妃,她的生死他也不可能不闻不问。“孟芷若陪着苏语珞冒着雨回来的,虽不停为她。擦去身上的雨水,想劝她换衣服,却只见她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也不想动。
这时打伞而来的小翠也是心急如焚,她在坤宁宫四处打探消息,一路赶回来却不曾想看到苏语珞这么狼狈。
主子,你这是何苦?李修仪那话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事成定局,你该振作,绝不能让他们小觑了你。“你腹中的胎儿……日后便是外头那些人都惧怕的。”小翠也算宫中的老人了,这些事早就司空见惯了。她特意强调了府中胎儿,苏语珞眼睛眨也不眨,他觉得肚中的孩子该有多可怜,还没出生就成了工具。
“他的身不由己,他的苦衷我看不到,我看见的只有他满手血腥。这回他斩草除根,一来太皇太后如意了,而来,他也少了一个后顾之忧。”苏语珞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些族人现在刀子啊血泊中的情景,她救不了他们,午夜梦回,也怕见到他们的模样。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 城头铁鼓声犹振,匣里金刀血未干。云清死了,父亲也走了。剩的我孤军奋战。 ”苏语珞看着天色的骤变联想着过往的一切,她还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他想保护的人,不只是她,夜北漠也一样,都还受人牵制。
什么都抵不上皇权来得重要吗?孟风行手握重兵却还是受夜北漠牵制,夜北漠受太皇太后牵制,她才是他们的头号敌人。
“从今日起,本宫不会再让人欺负了。咱们小心谨慎的过日子,这血海深仇就让留下的遗孤来报。”苏语珞咬牙切齿的想吞噬了太皇太后。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太皇太后这稳如泰山的势力要想与之抗衡,不如就一一拔去她的触角。”小翠说道这的时候就知道苏语珞也会想到该怎么做,太皇太后在后宫现在最显眼的就是李修仪,拔了它,只是提醒太皇太后后,又可以让后宫众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本宫腹中的胎儿,帝君怕是已经昭告与众了吧?”
“帝君为了救你也只能这么做。”小翠在一旁说道,苏语珞一向低调,而让人都知道她怀有笼子这还不让后宫翻天了,现在她是处于敌暗我明的地步了。
“那么从今以后的吃食都要有人尝试 过再拿来,用的都要自己人经手过的。父亲一倒台,本宫外头的势力也会受损,东山再起也要时间的准备。”苏语珞已经不是第一天入宫,这些她早就了乳指掌。看惯那么多事,到自己就更加懂得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