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的功夫,久攻不下的鞑子,就开始崩溃不前了。
看到这一幕的鞑子勋贵,全都被气的脸都绿了,死死的瞪着城头的方向,咬牙切齿。
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办法解决。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下的鞑子游骑崩溃散逃。
“该死,这些猪羊,怎么这般难对付。”
一个鞑子贵勋忍不住怒骂一句,狠狠抽了掉头的逃兵一鞭子,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鞑子该逃还是逃跑。
不管他们怎么洗脑画饼,崩溃的鞑子还是自顾四处逃窜。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按理说,这些顺人,猪狗一样的存在,以往咱们来了都是望风而降的。”
“为何敢跟咱们拼命了,真是罪该万死。”
“谁给他们的胆子的?”
“看来还是之前杀戮的不够狠,不能让这些顺人猪羊害怕,必须得想个办法杀了这些猪狗,掐灭这种苗头,不然以后谁还怕草原狼庭。”
“不错,不能放过这些猪羊。”
几个鞑子贵勋凑在一起,全都有些愁眉苦脸。
虽然嘴上愤愤不平,但也知道,这次杀进牛角岭的计划,恐怕是难以奏效了。
因为他们现在就连溃兵,也聚拢不起来。
“奇耻大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些鞑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有些无奈。
最后只能先放弃攻城的想法,转而想办法,聚拢起残兵败将。
怎么也没有想到,几千人一起攻寨,竟然损兵折将不说,手下的游骑还发生了哗变。
这一下,也打破了他们对顺人边军的印象。
尤其军弩的威力,回忆起来,他们都有点头皮发麻。
因为从牛角岭的方向来的,顺风加持之下,那一幕都快成了他们的噩梦。
...
另一边。
跟鞑子的愁云惨淡相比较,林羽这面,可就不一样了。
每一个军卒,脸上全都挂起了难言的兴奋。
虽然也折损了一些军卒,大部分也都挂了彩,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功劳也是实打实的,真按照林羽的承诺的话,绝对能升官发财,没跑的。
“行了,抓紧收拾战场,鞑子的头颅砍下来,尸体糊到城墙之上,继续把寨子加固一下。”
林羽吩咐了一句,转头看向了张四:“将偷存的牛羊全都拿出来,给兄弟们来一顿好的,之后恐怕还得坚守一段时间,过一过苦日子了。”
“是。”
听到这话,张四立刻转身去取牛羊,那排军需营生火造反。
看到这一幕的林羽,并没有直接离开城头。
而是先处理了一下伤员的问题,同时,观测起了鞑子的动向。
好在让他放心的是,刚才鞑子的崩溃,一时间还难以聚拢起来,就算鞑子还想做些什么,短时间之内,肯定是难以做到了,多了不少喘息的时间。
其实到了这一步,鞑子基本上算是不足为虑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暂时的。
毕竟牛角岭军寨一共也没多少人,不过是靠着地利,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要是这些鞑子铁了心,围困上几个月的话。
恐怕,牛角岭军寨还真支撑不住。
不过看外面的架势,应该支撑不了那么久。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羽收回了视线,确定好军卒的状况,没什么问题,这才从城头上下来。
回到了单独划出来的几个大帐。
另外两个大帐内,一些辅兵,正在加班加点的赶制弩箭,因为是大杀器的缘故,很多时候,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所以林羽让手下的人,将军寨中能拆的全都拆了,全都做成弩箭。
就像这一次,如果弩箭和连弩足够的话,哪怕是平地对放,鞑子都不一定能讨到什么便宜。
...
处理完这些琐事之后,林羽又回到另一个大帐,掀开了铺在桌案上的被子。
从桌案上,拿起一个酒杯,晃了晃。
酒杯里面浑黄的**,好像要活过来一样。
看到这一幕,林羽的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将这东西,给捣鼓了出来,看来军寨中的这些伤兵,都有救了。”
本来他对这个东西,并没有报太大的期望。
毕竟天气在这里摆着呢,不是想弄出来,就能够弄出来的。
有了大蒜素的存在,伤兵至少有半数以上,都能够安然无恙。
人手还是十分宝贵的,就目前而言。
有着鞑子的磨砺,这些老兵在这个时代,每一个都是最宝贵的财富,弥足珍贵。
“东西有了,怎么用也是一个难题。”
想到古代的环境,林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古代可搞不出来针筒,没有办法给这些将士们注射使用。
思来想去之后,貌似也只能先用土办法了。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他才带着提取出来的大蒜素,又去了一趟伤兵营。
选了两个高热的伤兵作为例子,先验证一番。
出于对林羽的信任,这些伤兵也都积极配合了起来,没有半点的排斥。
“呼。”
忙活了大半夜,林羽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看来,这大蒜素的作用还是不小。”
“也或许是因为古代人,没有那么高的抗性,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
“接下来,就是尽快整合牛角岭军寨。”
“不知道这些鞑子会僵持多久,应该不会太久吧?”
嘀咕了一句之后,林羽才继续给伤兵们,使用大蒜素。
全军寨几百号伤兵,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经出现了高热的症状,要不是大蒜素来的比较及时。
估计这些人,怕是要保不住了。
...
另一边。
就在林羽忙碌着,处理军中事务时,鞑子这便,也勉强聚拢起了残兵溃卒。
看到这一次的损失情况,鞑子勋贵直接破防了。
聚拢回来的四千残兵,还有三分之一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大部分是踩踏,自己人误伤的。
还有一部分是受了箭伤,直接出现了伤风高热。
虽然这些伤员还没有死亡,但在他们看来,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年头就是这样的,受伤高热,几乎就是死路一条,没有第二种可能。
他们更不可能花银子,去给这些伤兵治病。
“怎么办?难道任由牛角岭的这些猪羊嚣张下去?”
话音一响起,顿时让大帐内的鞑子贵勋,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放过牛角岭的顺人?他们不甘心。
但要说对付这些该死的顺人,又没什么办法。
最后,还是为首的人,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不管怎么难,都必须得想办法,将牛角岭军寨领头之人杀了,然后踏破这个碍眼的军寨,让所有人都能知道,跟我们草原狼庭作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