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了一阵之后,这些鞑子就面目狰狞的,调兵扎营,将牛角岭军寨,给围的水泄不通。
也没有进攻的趋势,就那么围着。
而这一变故,没多久,就引起了林羽的注意。
“看来,这些鞑子是怕了。”
“搞起了围而不攻那套,想要硬生生的,将牛角岭给拖垮。”
“算盘倒是打的挺响,不过他们漏算了,军需营已经被处理了,这种时候,没人克扣粮草,这种扰乱军心的方法,短时间内估计是没法奏效了。”
“甚至,还给了牛角岭喘息之机。”
嘀咕了一句之后,林羽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要是鞑子不顾一切,在来几轮冲击,没准牛角岭的军卒就先崩溃了,毕竟以现在的伤亡情况,也不允许在坚持下去了,随时都在破碎的边缘。
死字营他倒是不太担心,就是其余军卒,实力差距过大了。
“头。”
张四掀开大帐,走了进来:“损伤统计出来了,三百多号兄弟,其中伤兵过半,还能再战的,能达三分之二,其中重伤的三十余人。”
“恐怕,恐怕很难挺过去了。”
“不少人,都已经出现了高热,也就这两天的事情。”
“至于其他营的情况,还更加的严重些。”
听到这番话,林羽的心情顿时又沉重了几分。
这几波攻势之下,伤亡过半,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了,也就是他用现代的处理手段,让不少伤员得到及时救治,还能坚持着再战。
不然的话,手中连一半可战之兵都难以剩下。
“看来,夺权之事,迫在眉睫了。”
“虽然鞑子畏步不前,但危机却没有完全解除,只能说是展缓。”
“还有一个小部落的鞑子,会分兵过来。”
“到时候要面临的压力,就更加的巨大了。”
嘀咕了一句之后,林羽就不在犹豫了。
决定等到晚上,就想办法,弄死秦奎几人。
这么个毒瘤留到现在,已经留的够久了。
干掉他们之后,也可以进一步的收刮一下牛角岭军寨,看一看,军寨之中,有没有私藏的米粮。
接下来肯定要跟鞑子打持久战,现在的米粮,虽然看着还够用,但随着消耗的加剧,还是有断粮的可能。
之前碍于秦奎几人,也没有办法大肆搜查。
所以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这秦奎几人,都有了取死之道。
只有他们死了,才对整个牛角岭最有利。
“头,你喊我?”
张四从外面走了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同时,也将林羽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抬头看了过去,开口说到:
“你挑几个激灵点的兄弟,去盯着秦奎,还有其余两营的校尉,百夫长,一举一动,都给我看住了。”
“是。”
听见吩咐,张四急忙点头应是。
“对了。”
想起什么,林羽又吩咐了一句:“凌二,凌三,这几天老不老实?有没有搞出什么事情。”
“嘿。”
张四闻言一乐:“这俩孙子,现在老实的跟狗一样,也被赶到城头上了,也算他们命大,没有死在鞑子的手上,哪里还敢闹事了?”
“下去之后,将他们两个,给我叫过来。”
林羽摆了摆手,将张四打发出去之后,才开始思索起,这一次的计划。
其实也简单,就是干掉秦奎,嫁祸给其余两个校尉,拿了军寨之中的酒囊饭袋,顺势掌控牛角岭。
至于这些人是不是冤枉的,也不重要了。
光凭他们的行径,就有取死之道了,不过是提前送他们一程。
...
另一边。
张四离开大帐之后,找了几个军卒盯着都统大帐的同时,又去伤兵营地,将凌二,凌三两兄弟喊过来。
将人,直接送到了林羽的大帐。
这两个之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豪强狗腿。
踏进大帐之后,顿时变得唯唯诺诺,眼底还透着几分恐惧。
看着面露玩味的林羽,只感觉战战兢兢,浑身都在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魂归地府了一样。
但他们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所以,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林统领,之前都是胡二勇逼迫的。”
“不然,就是在借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跟您作对啊。”
“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
“是啊。”
“都是胡二勇那个混蛋,作威作福惯了,死了也是活该,只要您放了我们,以后肯定马首是瞻。”
“但凡让我们往东,绝对不敢往西半步。”
听着求饶的话音,林羽脸上的玩味更浓了几分。
目光上下打量两人之后,才淡淡的开口:
“按理说,胡二勇都上路了,你们也该死了。”
“不过本统领这个人,还是比较心善的,还是愿意给人个活命的机会,至于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取舍。”
话音落下,凌二,凌三顿时浑身一颤。
这一下,更慌了。
虽然不知道林羽要他们做什么,但光看表情也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但他们这个情况,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了?
胡二勇死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林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陪笑:
“林统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小人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不错。”
“便是要小的去死,也不带皱一下眉头。”
看着两人的样子,林羽还算满意。
手上的长刀,也悄然落下。
“锵。”
金属插进地面的声响,让凌二,凌三,全都再一次一颤。
相互对视之间,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惶恐。
因为他们能察觉到,刚才一个不好的话,就会魂断军帐之中。
“行了。”
林羽也没废话:“你们先下去吧,等用到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喊你们过来。”
“是。”
听到这话,凌二和凌三带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营帐。
至于旁的话,一句都没敢问。
这么多年的军营摸爬告诉他们,不该好奇的不要好奇,才有活命的机会。
“呼。”
看两人离开之后,林羽长出了一口气,又将张四唤了过来:
“让你盯着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头。”
张四闻言,从怀里掏出两个信封:“秦奎倒是没有变化,军需营和武备营的校尉,派人往军营外面送信,不过被咱们的人,直接扣了下来。”
“嗯。”
看着封漆的信封,林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打开看了一眼,顿时冷笑了起来:
“老子在这算计半天,也只是想要嫁祸,按个罪名,结果他们是真想当内鬼,勾结鞑子。”
“不过也算是一件好事,连捏造都省了。”
“这下干掉秦奎,在嫁祸给他们,也更加的顺理成章了。”
“校尉火拼,都统暴死,听着就顺耳。”
嘀咕了几句后,林羽眼底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没有废话,直接抄起了长刀,走了出去。
“头,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没用林羽吩咐,张四立刻召集了几十个死字营军卒,跟在林羽身后。
一行人,直接向着都统大帐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