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阳的质问,柳嫣显得十分恼怒,“你们两个闪开,我跟她说话有你们什么事?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想打架?来就来啊!”李阳和张河拔剑。

柳嫣却是冷哼一声,谁要打架了,弟子私斗是要受罚的。

“陈妍。”她喊了一声,反手一巴掌甩到陈妍的脸上,陈妍突然从悬崖边跳了下去。

“我去?!”李阳和张河吓了一跳。

君乘风也呆了,吵不过也不用打人发泄,被扇了巴掌也不用跳崖吧?

柳嫣却是一把扑到崖边哭嚎,拿出了传音石,“师傅你快来啊,陈妍被小风他们逼到跳崖了!”

君乘风/李阳/张河:???!!!

天山宗几乎出动了所有人马在断刀崖搜索陈妍,就连刚出关没两天的宗主都出面,最终在凸出的一块崖壁上发现了陈妍。

崖壁离崖口不高,陈妍摔下去身上只是有些许擦伤,最严重的伤只是被罡风刮破了皮肉,需要包扎,反倒是被扇巴掌的脸留下清晰的五指印,脸肿得像猪头。

自己的弟子被逼跳崖,大长老大发雷霆,宗主和其他长老都被叫来了,乌泱泱一群人在断刀崖审问君乘风三人,就连李长醉都被叫来在一旁打着酒嗝。

大长老命令柳嫣说出事情的经过,柳嫣声泪俱下说得君乘风三人目瞪口呆。

以下是柳嫣的控诉:

“我们抵达断刀崖之后,就沿着断刀崖布置陷阱和监视灵符,进行收尾工作的时候,小风突然和陈妍突然起了口角,小风打了陈妍巴掌,说是报陈妍欺她出客栈害她被魔修所伤之仇。

“之后李阳和张河也开始指责陈妍,说陈妍不仗义,在小风受伤期间,他们都留下来照顾小风,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参与。

“他们咄咄逼人,陈妍不堪受辱就从崖上跳了下去,怪我,都怪我当时没能拦住陈妍,呜呜呜……”

君乘风和李阳还有张河叹为观止,什么叫颠倒黑白,他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大长老却已经认定了自己的大徒弟说的就是真相,虽然君乘风有天赋不错宗门要留不错,但陈妍是他的亲传,出了这种事他不护自己的弟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他颤抖着手指着君乘风,“你被魔修所伤一事我都调查清楚了,李阳他们才是主谋,是他们先找上妍儿打算给你一个教训,你不怪李阳他们,反而怪罪到了妍儿头上!

“再说了,妍儿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昏迷的前两天是她贴身在照顾你,后面是人手不够我们才叫上她,你是不是也要因为这个来责怪我们几位长老没让她留下来照顾你?”

大长老这么说李阳也不干了,“虽然我们是主谋,但是陈妍如果真那么正直的话,又怎么会参与进来,当时她还说了,她要亲手杀了小风!”

眼看自己被抖出来,陈妍当即委屈地哭了起来,“师傅我没有,当时我还劝他们说这样做不好,他们却说我要是不帮忙的话,往后也不会让我好过,呜呜呜……”

大长老气到胡子都在颤动,“你们两个小畜生自己心术不正,现在还要攀诬我家妍儿,像你们这样的人留在天山宗也是败坏我天山宗名声,只有把你们逐出天山宗才能正我天山宗宗纲!”

“师傅,此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小风而起,若不是她带头逼迫陈妍,陈妍也不会跳崖,像她这样不念同门之情的人,留她在宗内恐怕以后宗门不得安宁啊!”

柳嫣赶紧大喊,只要把人赶走,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宁问舟面前卖弄风情,况且宁问舟眼里容不下沙子,有了这个污点他不可能还跟小风亲近。

“柳嫣你放屁,带头挑事的明明是你,是你先拦住的小风,陈妍脸上那巴掌也是你扇的,崖是陈妍自己跳的,我们什么都没做!”李阳这辈子都没感觉这么冤枉。

大长老冷哼一声,“依你说的这件事是嫣儿和妍儿联手陷害你们,为了陷害你们妍儿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跳崖?”

“对,就是这样!”李阳坚定地点头。

“你们两个也是这个想法?”大长老问一直没说话的君乘风和张河。

两人点头,但他们知道没人会信他们,这也是他们一直没说话的原因,他们比李阳看得透,在没有其他人作证的情况下,陈妍用命来跳崖,就已经让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认为有人会用命来陷害别人,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他们现在是洗不清了。

大长老怒极反笑,瞪了萧长老一眼,“萧长老看看你的两个好徒弟,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没完!”

“唉,你、你们……”萧长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阳和张河,自己这两个徒弟平时私底下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知道的,否则之前也不会把刺杀君乘风的任务交到他们身上,现在也说服不了自己信他们。

“师傅,我们没有!”李阳无力地解释着。

萧长老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我也保不了你们了,你们离开天山宗以后别说拜过我为师,我丢不起这个人。

“此事也是我教导无方,我愿领宗门惩罚,陈妍的伤我也会负责到底,保证不会让她留下任何暗伤,阻碍将来的修行之路。”

闻言大长老脸色才稍有好转,瞥了君乘风一眼,解决了两个也算是给陈妍交代了,剩下的一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陈妍也知道这一仗自己赢得漂亮,就算最终君乘风留下来了,但有了这个污点,以后搞事情人心也不会偏向她。

这件事也可以当成拿捏柳嫣的把柄,将来不怕柳嫣不听自己的话,以后这天山宗还有谁能挡她风头?

场面一下子陷入安静,一直醉醺醺的李长醉好似回神了,稍微坐正了身子,打了个酒嗝看向君乘风,“平常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没做过。”君乘风道。

李长醉打了个哈欠,“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