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舒转头看向钱多多,眼前突然明亮了起来,似乎真的在那肥头大耳之下找到了秋生的影子。

钱多多双眼迷离,见到秦云舒的样貌同样是看得如痴如醉。

在回到齐珍珍身体前,她将自己如同瀑布般的长发剪断,留给了我。

“我的心愿已了,这份执念就留给你们做个纪念吧。”

秦云舒轻轻转身,身体化作一道白光回到了齐珍珍的身体之内。

说来也奇怪,群云舒的灵魂进入齐珍珍的身体后,容貌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张整容脸,而是恢复成秦云舒的模样。

可是她的影迷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出她变了模样。

也对,毕竟这段人生就应该属于她的,长发鬼姐姐,再见!

……

齐珍珍,你好!

电视机前,齐珍珍正在台上说着获奖感言,黑发下那银簪耀眼,牙铃晃动,看起来是那么的神采奕奕。

台下的钱多多减肥成功,现在已经是她的经纪人,两个人还秘密的谈起了恋爱。

美好的生活就在前方等待着她。

师父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拿着纸巾,看着台上的齐珍珍,哭死的心都有了。

“呜呜呜,我的摇钱树就这么没了,没良心的,这么久了也不回来看看我们。”

见师父这副模样,我抢过遥控器将电视关了。

“师父,人家现在很忙,天天飞来飞去的哪里有时间过来看你,再说了,人家不是给你留下东西了吗。”

我将手里的两袋生发粉放在了茶几之上。

“你哪里来的?”师父见到生发粉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

“这是长发鬼留给我们的执念啊,她在我们店里每天都会生长,只要你每天剪下来一些就可以换成钞票了。”

“兔崽子,你不早说,害得我哭了这么久。”师父破涕为笑,那如水波般清澈干净的大眼睛中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呢?

……

未来的几天,百无聊赖。

也没有生意找上门,天天陪着我的小可爱看花,赏月。

长发鬼都找到了她的肉身,乔溪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的身体呢。

发呆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是钱多多的电话,这个没良心的终于想起我们来了。

接过电话后,先是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

可是他一点儿没生气,笑嘻嘻的说道:“这不是忙吗?刚刚抽出点儿时间联系你。”

“是忙着干活,还是忙着恋爱啊。”

“嘘,别瞎说,万一传出去对珍珍不好,我们现在还是地下恋呢。”

“说吧,有什么事儿相求?”

“这回你可是误会我了,难道我都是有事儿才找你吗?”

“好像每次都是。”

钱多多:“……”

“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我现在跟珍珍在甘河拉马市拍戏,这里四处都是沙漠,水源稀缺。但是这里有一位年轻人却可以很轻松的找到水源,你说奇不奇怪。”

“奇怪吗?人家熟悉地形不行吗?”

“你听我说完,关键是那个年轻人似乎也是玄门宗人,而且他姓何,多方打听得知,这个人的主上正式玄门宗护法何炎。”

我抽冷坐了起来:“消息是否可靠?”

“千真万确,珍珍特意找人确认了好几遍,她说这对你非常重要。”

看来长发姐姐还是靠谱的:“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们明天就跟你汇合。”

“这里一天到不了,估计你到也得两天后,明天我们就不再这里拍戏了,所以这才没法陪你。”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不刚刚确认就给你打电话了。”

“啊?行,我马上过来。铁柱兄,不和你说了,珍珍叫我了,拜拜!”

钱多多将位置发送了过来,甘河拉马市位于地图的西北方位。

我们坐飞机没有当天直达,还需要转机,而且当地还没有机场,还要转车才可以到达他所说的位置。

确实如钱多多说的,明天根本到不了。

既然有了消息,那么就事不宜迟,第二天一早,就叫上李昊和杨牧白一起向沙漠出发。

师父还是那句话,有事打电话,我也懒得反驳她。

这一路真的是马不停蹄,原本四天的路程,三天三夜我们就到了钱多多说的地方。

而且此处是一座古城,四面环沙,看过龙门客栈的人,都应该知道,在这沙漠中心能有一座城,能生存在这里的人,必定是藏龙卧虎。

刚刚到达城区,我们就直奔钱多多给的地址而去,店铺的老板叫做何水。

但是很不巧,店铺的老板并不在家,听附近的商铺说,他应该是去搬水去了。

少择三天,多择半月能回来。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店铺,一间简陋无比的矮房子,由于主人不再家的缘故,棚顶之上已经堆满了沙尘,颤颤巍巍,如果再有黄沙覆盖上,马上就能坍塌的感觉。

来得真不是时候,不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三个人帮何水的店铺清理了棚顶的黄沙。

便找个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这种偏远的小地方,旅馆都是脏乱差,棚顶的蜘蛛有瓶盖那么大,爬了好几只,店家态度极差,爱住不住。

没办法,只能忍耐一下了。

将从城里带来的睡袋铺好,简单打扫了一下房子,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可是外面的太阳一点儿没有要落下的意识。

我舒舒服服的坐在窗户旁边,望着外面茫茫黄沙,被风卷起又落下,沙漠与天空连成一线,太阳夹在中间,放射出灿烂的光芒,既美丽又壮观。

困意正浓,我便趴在窗台上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感觉有人走动,我便醒了过来,乔暖此刻正坐在我的身边注视着我。

“你怎么跟来了?”我在脸上揉了揉问道。

“不放心你们,好几日不见,你还好吗?”乔溪绕道桌子旁边,给我到了一杯水。

我接过水调侃到:“呵呵,才几日不见,就想我了啊?”

“我说的是不放心你们,不是你。”乔溪害羞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不知为何,她在说这句话时,我的脑海里闪现的竟然是另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