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艳和她爸妈爱上门打秋风。

她们对裴岐有恩,裴岐也让我别总和她们计较。

所以我只能任她们从蹭饭发展到最后开始不问自取。

黎艳曾以‘借给她戴戴’的幌子,拿走了我所有包包和首饰。

裴岐时常收到的名贵烟酒也被姨丈搬走。

黎艳为她爸开脱,说我们小两口还年轻,她爸则需要这些去打点上司。

至于裴岐要找的燕窝花胶,一早就被姨母炖了,喂给自己的小孙子。

就算是这样,黎艳依然觉得我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要是我和裴岐门当户对,一样是大明星,她想要的演唱会门票、电影首映礼座位又何尝没有。

我让裴岐去找黎艳算账,裴岐并不相信我,他说我是撺掇他恩将仇报。

笑死,恩将仇报的事情他自己不是一直在做吗?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几天后约见我的民事委托人竟是黎艳。

她见到我也很吃惊。

“怎么是你,我联系的不是资历深厚的律所合伙人吗?”

我身着令客户信服的职业装,公事公办。

“我就是律所合伙人,也是黎小姐聘请的法律顾问,您的具体情况我已经在线上了解。”

“以防有误,我向您确认,您是无意中错拿亲戚的手镯,然后弄丢了,是吗?”

裴岐母亲的遗物里有一只手镯。

哪怕是最困难的时候,裴岐都没想过动用它。

因为裴岐的母亲说过那是难得的好玉,应该传给儿媳妇。

裴岐相不相信我的话不重要,等他发现手镯不见,自然得去找黎艳算账。

黎艳这才意外发现,我早已不是月资三千的小职员。

她的表情扭曲:“原来你根本就是装穷!”

“至于吗沈昭,一家人也要这样提防!”

“误会了,黎小姐。”我说,“我们从来都不是一家人,相信你也没有真正把我当做家人。”

黎艳被我说得气不打一处来。

“那不用想这事也是你向裴岐告状,现在他非要我把手镯交出来!”

我秉公办事:

“黎小姐,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最好的结果就是归还手镯,协商私了。”

黎艳翻了个白眼。

“什么私了,我们家可是他裴岐的恩人!投桃报李,你不知道吗?”

“所以黎小姐的诉求是拒不和解,上诉法院?”

我故作不解风情,黎艳直接摔包而起:“沈昭你故意气我的是吗?”

恰好,我一眼认出了那是我购买的今年最新款驴牌包包。

我似笑非笑:“或者黎小姐是想被律师函前后夹击?”

黎艳脸色难看,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开律所。

拥有剧本,我当然知道她早就把手镯拿去典当,偿还他们一家在国外欠下的债款。

而这只手镯最后却几经周转,意外去到小说女主虞听晚的手里。

只是现在这种阴差阳错,命中注定的桥段,却注定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