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微信里以秦绍的口吻,将她们狠狠地骂了一顿。
说自己就是耍她们玩,就是为了她们的钱什么的。
真爱?
不存在的。
她们啥也不是,自己的女人多了去了,这个不行换那个。
有女生很快回复了,骂他“不要脸,你神经病吧。”
我直接发出了秦绍的工作地址,让她们不服来战!
“明天下午,不见不散!我等着你!”
看着屏幕对面一个个被我激得跳脚的女生,我在心里默默说了句抱歉。
对不住了姐妹们,这一切都是为了惩治渣男。
第二天,我劝秦绍赶快去上班。
而我,意竹,和惠子在办公室里吃着水果,听着歌惬意地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惠子摇晃着红酒杯,“哎,真不容易啊,这事在集团门口曝光不知道会有多少负面影响。”
我瞥了惠子一眼,“得了吧,借着这个机会,你也是想给你们公司炒作吧!”
“万恶的资本家。”
意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点头附和,“没错,到时候你们再美化一波,就说是为了帮助女性鉴别渣男,怕员工同事被骗,不得已才让这场闹剧以这样的形式公开在公众面前。”
“看看,格局这一下不就打开了?”
惠子轻笑出声,拢了拢自己的长发,“就你们俩懂。”
说着看向了楼下,“来了。”
果不其然,浩浩****的一波队伍正往公司门口走。
意竹见状,急匆匆地举着手机就往楼下赶,“这么刺激的场面,可要全程直播的,思思?”
“我就不去了,”我摆摆手,“我隐藏着还有用呢。”
几个少女身后都跟着几个壮汉,估计是叫了家里的兄弟或者朋友,怒气冲冲地就往公司门口赶。
其中一个男人还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喇叭,嘴里撕心裂肺地喊着:
“秦绍,谁是秦绍?给我滚出来!”
保安看情况不妙,拿出对讲机就到处找秦绍是谁。
很快,秦绍下了楼,还没说两句,就被壮汉给按在了地上。
倒是也没有动手打人,毕竟动手了就理亏了不是?
而且都是男人,万一动起手来没控制好力道,也是麻烦。
他就举着大喇叭骂:“都来看啊!这秦绍是个渣男,骗女生,同时处了十几个女朋友,还到处给女人求婚。”
“光未婚妻都能有好几个,咋的,你想犯重婚罪啊?”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诈骗犯,想先把钱和房子车子捞到手再悔婚?”
“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晦气东西!”
身后的女生听得火起,看着被按在地上像是条死鱼的秦绍,“啪啪”地就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
秦绍奋力地挣扎着想起身,却又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我不是……她们……自愿……”
秦绍嘴里断断续续在说些什么,一边费力解释一边骂人。
我看到其他的女生更气愤了,有走过来踹他的,也有上来扇他的。
可怜的秦绍,鼻梁骨本来就没好透,这一被打,估计再也好不了了吧。
集团门口满满当当站满了看热闹的员工,对着秦绍指指点点。
“活久见啊,这种渣男原来就在我们身边。 ”
意竹兴致勃勃地拿着手机开着直播,动不动喊一句,“铁子们,火箭刷起来。 ”
远方传来了警笛的声音,少女们很快一哄而散,临走前还冲着秦绍吐了口水。
秦绍捂着肋骨,嘴唇苍白,还擦了擦自己的鼻血。
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我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 扑簌扑簌”流了下来。
惠子原本看得兴致昂扬的,一看我哭了,放下酒杯就靠了过来。
一脸的不可置信,“ 思思,怎么你还心疼渣男呢?”
我摇摇头,“我不是心疼渣男,我是心疼我自己,心疼我的三年时光就这么喂了狗。 ”
惠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大手一挥,“多大点儿事,姐姐我给你介绍更好的,秦绍算个啥,啥也不是!”
“你喜欢啥样的尽管说!我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我破涕为笑,调整了一下心态,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因为明天,就是我和秦绍的“婚礼”了。
我可还没出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