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容延家住得浑身不舒服。

每次做错事,被他那么一盯,我就头皮发麻,仿佛回到了给组长检查方案的时候。

比如不小心摔碎个碗,把花插在酒瓶里,一天喂五次鱼粮。

于是我趁着容延上课时给他发了个消息,屁颠屁颠回了自己家。

晚上我正喝着红酒抱着平板看剧,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条件反射僵住,小心翼翼走到门边,给容延发了个消息。

下一秒消息通知声在门外响起。

“是我,快开门。”

待我一脸迷茫地开门,门口的容延蹙眉盯着我。

“我这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吧?”

什么?

“徐小小,你长胆子了啊,居然把我的花全部插在鱼缸里?”

我心虚地笑笑,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叫徐小小?

见我一脸惊恐,他被气笑了。

“你做的第一个游戏,用的是谁的名字?谁的脸?”

我做的第一个游戏,叫‘打倒组长’,里面的组长是个臭脸不倒翁,头顶的名字是--容云起。我上辈子那组长的名字。

我尖叫一声,嘭地将门关上。

门外传来容延咬牙切齿的声音:“徐小小,你给我等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