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是祭奠故去亲人的日子。在这个节日里,大家的心境都不大好。杜牧《清明》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诗中的“雨”,应该是心中的泪雨,因为想到了故去亲人生前的事情,尤其会想到亲人临终前在病榻上苦苦挣扎的情景,不禁悲从中来,面对故人墓碑,怎不泪如雨下。
但《清明》诗的后两句却令人诧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前面刚痛苦祭奠完亲人,转身就要去酒店喝大酒?太没心没肺了吧。且诗中字句明丽,又是借问,又是遥指,又是牧童,又是杏花村,表露的完全不是悲伤情绪。
去郊外祭奠故去的亲人,回来的路上往往也到了吃饭时间,要解决肚饿问题,去饭店吃点饭,捎带着喝点酒,也属正常。
但没有谁会在祭祀亲人后专门去找酒喝,喝大酒。
《清明》诗并不适合今天清明节里人们的心境。杜牧为什么如此写《清明》诗?只能理解为,他不是祭祀归来,而是在踏青游玩的路上。他说的“欲断魂”与怀念亲人无关,纯是因为被大自然的雨浇得难受。清明节在古代还叫寒食节。从清明前一天开始,连续三天不开火。清明节在古代还有诸如游春踏青等含义。唐朝元稹的《寒食日》诗就有描写:“今年寒食好风流,此日一家同出游。碧水青山无限思,莫将心道是涪州。”
网上有人写文章,指杜牧《清明》诗是后人的伪托之作,理由是杜牧诗集中未收入。我查阅了宋人蒲积中编辑的《古今岁时杂咏》,也未收《清明》诗。
2009年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