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
宋铭照常开着交警大队连夜修好的吉利去学校。
父母再没过问什么,平常到让宋铭觉得什么事都没发生。
进入学校停车场,宋铭瞟了一眼左边的红色法拉利,右边还有一台白色保时捷。
想着自己要不要也买台兰博基尼上上手。
一路走到教室,又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富珊珊一头乌黑顺滑的秀发被扎成高高的马尾,一身高级的黑色连衣裙外搭一件卡其色外套如时尚达人般与周围格格不入,但配上她那粉妆玉琢精致面孔,又让人觉得合情合理。
宋铭见状心里只有一个疑问,首富千金真赖上我们家了?
难道富千金是我前些年当混混时见义勇为时救过少女中的其中一员?
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直径越过了富珊珊走进了教室。
富珊珊见到宋铭也是眼神复杂。
昨天自己没来上学,直接杀到了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反复质问父亲:
“爸,宋铭都问过他们家里了,完全没有婚约一事,您肯定是搞错了!”
谁知前一秒还做在老板椅上悠哉喝茶的富大海,下一秒就来了情况,“哎呦,我心痛!心脏病犯了,药!药!”
吓得富珊珊急忙找药给富大海吃下,给富大海拍背顺气,“爸,您要好好休息呀,现在集团都稳定了,您要以身体为重!那爸爸我就不打扰您了,婚约这事就不要再提了哈。”
直到富珊珊走到门口,富大海却很严肃的说,“我只认宋铭,婚约也切切实实存在,你别想躲,这些天多和那孩子接触,他会比你想象中要优秀!”
富珊珊听后眼泪又要流下了,凭什么自己的婚姻自己都做不了主。
自己当做家族联姻的筹码就算,那宋铭他有什么?要钱没钱,要才华没才华的,只会蛮力!
越想越气,富珊珊赌气道:“我不要!这婚爱谁结谁结!”
“哎呦,我心脏病!药药!药……”
又是一阵折腾,富珊珊也败给了这个老无赖了,答应自己会接触一段时间,到时真的有感觉适合自己便嫁,没感觉就算刀架脖子也宁死不屈!
待富珊珊走后,富大海瘫坐在椅子上喃喃:“女儿啊,现在富氏内忧外患,只要能宋家搭把手便可,否则我们富家倒下那刻,刀架脖子是小事,只怕生不如死、想死都难啊……”
……
富珊珊见宋铭坐到中间位置,周围还都是同学,于是深吸了口气走了进去。
心想:老娘看起来都是倒贴的了,那就倒贴得彻底点,这样我也少些苍蝇。
直径走到宋铭旁,冷冷对着那排的学生开口道:“几位同学,抱歉打扰你们了,能方便换个座位吗,我坐这排。”
一时间女王气场全开,这些没进社会的普通学生没几个是能招架的。
宋铭皱了皱眉,也默默的站了起来,准备换位置。
“你给我坐下!”富珊珊腿一抬,手一架,拦住了想要绕过去的宋铭。
这时老师也走进了教室,宋铭只能坐下,并闷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前天还没说清楚?”
“什么清不清楚的?我爸说婚约确实在,你就是我未婚夫,有本事你去跟我爸聊聊!”
富珊珊见宋铭这么想跟自己撇清关系,自己心里就不愤了,老娘怎么说都是院花+校花,要甩也是我甩你!
宋铭哪有时间想情情爱爱,自己下个任务马上就来,不知道又要干掉谁,但混了这么多年小社会,见个首富什么的还是不带虚的,“行,你约个时间,我跟你爸聊聊。”
“好……”
与此同时,南大的富二代圈子已经炸开了锅,大多数在吃瓜。
“羊少、李少、陈少,我就说吧!富千金和那小子昨天一起消失了一天,今天又恩恩爱爱的坐在一起上课,你们三还在公平竞争给谁看呢?”
一个黄毛手搂着某系花的腰,对着群里三人调侃道。
“说不定昨天去嘿嘿嘿了,那姓宋的小子什么来头,查清楚没。”看热闹的人拱火道。
羊鸿飞看着群里的讨论也窝火,老子追了她这么久,第一次接触就给了?真是贱人!宋铭你给我等着!
“那小子有个屁的背景,只是能打,今天我叫了几个退伍的保镖,不把他屎给打出来!”
陈少:“他那破车也给他砸了,就停在我和你车中间,看着都晦气。”
李少:“我认识小社会的人,你几个保镖搞不定的话,老子叫几百人干死他!”
圈子里面一群看这三位大少笑话的,滑稽度就如同三只猪内定的白菜,却被另外一只不认识的猪拱了。
当然也有义愤填膺献殷勤的,对这些公子哥而言,一个没背景的学生,惹上一百个都不如更有钱权的人对他们一笑。
在座位上认真听课的宋铭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可能也只会说声幼稚。
在一旁的富珊珊一直观察着宋铭,发现他真的在学习听课,看来和那些花钱用关系进来的大少们还是不同的。
盯着宋铭一会,发现人还挺帅,随后又赶紧摇摇头,“想什么呢!宋铭不可能!”
于是富珊珊拿出自己准备的音乐系教材开始自学理论知识。
有大师级演唱技巧的宋铭见富珊珊学习的内容,仿佛在看一加一这么简单,甚至有种高歌一曲的冲动。
什么情况?大师级演唱技巧的副作用?
连忙又沉下心来听课。
叮铃铃铃……
一天过去了,期间除了自己变成风云人物外,变得惹眼了,其他一切照常。
宋铭伸了个懒腰,自己通过听课加自学,已经超过老师的授课内容很多了,后面再对应的学习一下,就可以慢慢摆烂不听课了。
出了教室,宋铭和富珊珊分开,她要去找闺蜜,自己也要回家了。
只是走到停车场。
“喂喂喂,那小子来了。”羊鸿飞听到消息,紧了紧衣领,手拿铁锤嘚瑟的走着探戈舞步走到宋铭车前。
身边除了几名保镖外,不远处还有一群二代圈里的少爷。
宋铭远远望去暗道不妙,正准备冲过去阻止,却见铁锤重重的落下。
哐啷!
芜湖!
不远处的欢呼声如同进球般的呐喊,刺激着羊鸿飞的大脑,随后第二锤,第三锤,越砸越兴奋。
简直是砸出了自我。
远处的宋铭也渐渐的放慢了脚步,继续向前走。
只是看着砸车的羊鸿飞,如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