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燕哪受得了这般欺辱,只是再找尚书大人求情,恐怕又是一顿臭骂,尚书大人必定罚她。
就在沈飞燕不知找何人撑腰时,突然想到苏凌骁的姐姐,好歹她也是苏家未过门的妻子,如今受这般欺辱,苏姣姣怎么说都得帮自己的。
想到此处,沈飞燕连忙跑去寻苏姣姣。
"姣姣啊!"沈飞燕叫唤道。
苏姣姣正在练字,听闻沈飞燕的声音,放下笔便出去了。
"姐姐,姐姐快救我啊!"沈飞燕见到苏姣姣便哭丧着脸扑了上去,抱住她的大腿。
"怎么了?"苏姣姣面不改色。
沈飞燕见她不为所动,只能说明苏姣姣不想管她的闲事了。
于是她一咬牙,一跺脚,跪下来:“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苏凌骁这般待我,我实在不甘心。于是我便找来谢卿宜,本想着跟她好好谈谈,未曾想她上来便给了燕儿一巴掌!”
苏姣姣皱了皱眉,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沈飞燕,冷笑:“谢卿宜那个贱人仗着有苏凌骁护着,所以才这么嚣张!”
苏姣姣说完后看着沈飞燕:“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需要你帮我除掉谢卿宜,不能留她在苏凌骁身边!"
苏姣姣笑得更大声了,这会儿沈飞燕可算是找对人了。
她对沈飞燕吩咐几句后,沈飞燕便走了。
"呵呵......这样一来就算谢卿宜死不了,出了事也有沈飞燕这傻子帮我兜着。"
苏姣姣内心暗笑。
沈飞燕的办事能力也是够强,才一会儿功夫就找来了一个巫师婆婆,婆婆在府中画阵,面前还摆着各种灵符和灵石,这个巫师婆婆可不简单。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一个厉害角色,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只见她在阵法中穿梭着,每走一步都会有阵法产生变化,阵法的变化会导致她的身形变幻,她在阵中自由出入,就像一只精灵一样。
婆婆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白光从她手中射出,直击阵法中央。
突然不知哪里刮来一阵妖风,吹乱了阵中婆婆的长发,婆婆一惊,抬头四周看了一圈,却未发现什么异常。
她收回视线,再次开始画阵。
沈飞燕来时,婆婆正在画阵,她看到婆婆画的阵法后,心里大喜,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紧接着苏姣姣姐弟两人也连忙赶到,段愉辰察觉天象不妙,便出来查看。
“姣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段愉辰找来苏姣姣,见状问道。
"我也不清楚,刚巧碰到沈飞燕在这边布阵,我们便过来瞧瞧。"苏姣姣随口撒谎,其实她们并非偶然遇到的,而是早有预谋。
“我们府岂容得外人在此胡闹?”段愉辰大发雷霆,苏姣姣闻言哪能让段愉辰捣乱?
连忙劝说:“王爷有所不知!沈飞燕这不快过门了,寻思着姣姣的心疾一直未好转,便请来了婆婆。也是一片心意。”
段愉辰哪能听信这种治病救人的,简直胡闹!如此信鬼信神。
“王爷!姣姣不是走投无路么?为何不尝试呢?你忍心看姣姣……心绞之痛……”苏姣姣说着,还不忘假装哭出几滴眼泪来。
段愉辰听闻心里一震,不禁心软了。
他知晓苏姣姣的心疾,他若再说她的不是,那就显得太过薄凉。况且,她心中的确有自己的苦衷,他又怎么能不谅解。
“苏妃,可否取你一滴血?”
婆婆突然开口,苏姣姣也立即同意了,将手指伸出,婆婆迅速在苏姣姣手中用匕首划伤了,将血滴在了盘中。
婆婆嘴里念念有词,地上便浮现出了一行古怪的符号。
这是一个阵法,是一个困阵。
阵法中有一把钥匙,婆婆将它拿在手中,随即一挥手中的铜钱,铜钱瞬间燃烧起来,婆婆拿着铜钱在半空旋转。
"哗啦!哗啦!哗啦!"
铜钱落在地上,一个圆环形的东西出现了。
婆婆将铜钱放入那圆环中,铜钱顿时化作灰烬。婆婆又拿出一根银针刺入那圆环之中,铜钱再度燃烧起来,一颗珠子从圆环中冒出,在空中飘逸着。
众人皆屏住呼吸看向婆婆,只见那血慢慢渗透进木板中,然后慢慢渗透进去,木板竟然发生变化,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一条缝隙来。
婆婆大惊失色。
“要想治好苏妃的心疾,还需一个人的一样东西做药引即可。”
段愉辰一听可以治好,顿时兴奋不已,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给摘下来!
“婆婆快说!只要能治好姣姣的心疾,什么都不是问题!”
段愉辰急切地询问。
"人的心脏乃是五脏六腑最重要的部位,苏妃需要找一个与自己五脏六腑匹配的肝头肉。"
"那颗肝脏是谁的?本王必赏重金"
"一个名叫谢卿宜的女子!"
段愉辰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立刻就不愿意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苏姣姣就吩咐将谢卿宜抓回来。
段愉辰刚刚狮子大开口,也不好明面上说什么。
谢卿宜被侍卫送回来,强压着跪了下来。
段愉辰见谢卿宜的脸上有红肿的巴掌印,心疼极了。
而苏凌骁早已没脸见人,见她要来就灰溜溜躲到了一边去。
“卿宜,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献上一块肝肉好不好?本王必定好好答谢你。”
段愉辰满怀期待地看着谢卿宜,希望她能同意。
谢卿宜摇摇头,坚决表示拒绝。
段愉辰语气温和,苏卿宜却没有动摇。
"卿宜,你就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上,就卖本王个面子吧!本王定然不会亏待于你!"段愉辰说着,就拿出自己府中的一箱银票递给谢卿宜。
苏卿宜看也没看,将银票回绝了回去。
“谢卿宜,让你为本妃效力本就是你的福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姣姣在一旁添油加醋。
段愉辰脸一沉,呵斥道:"放肆!苏卿宜,别给脸不要脸!"
谢卿宜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瞪着段愉辰。
"王爷说笑了,如今我不是你们王府的人,有何义务一定要献出肝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