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皇上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头痛欲裂,一点都不想看,忽然间,他萌生了一个念头,没多想便拿出空白圣旨开始写:朕年事已高,无心管理国事,吾儿秦礼,身为太子,得此头衔,重任在身,今三五七年东十二月初八日,朕传位于秦礼,三五八年初,二月二龙抬头日行登基大礼。
末尾还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出玉玺盖上了,随后买一个锦盒,把玉玺和圣旨一起放在里面,再把盒子放到椅子下的暗格里。
这时,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皇上,容月姑娘来了。”
一听到容月来了,皇帝就兴奋,满脑子都是那些唯美的画面,原本的头疼也消失了,“快让她进来。”
容月推门而入,一袭白衣玲珑的身段,绝美的容貌,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能让人魂牵梦萦。
“皇上~”
这一声腐蚀着皇帝的神智,他笑容满面的迎上去便将人抱在怀里,“好月儿,朕想你。”
容月厌恶的推开他,笑容浮现在脸上,“皇上,月儿也想你,你方才在做什么呢?这么久才允许人家进来。”
“朕在写圣旨,还过几日,便能带你到处游山玩水了。”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眼下有件事想告诉皇上。”
皇帝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何事?”
“我听说太子喜欢国舅的表妹梦溪,那姑娘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太子一直没有太子妃,就连侍妾也没有,这难免会让人非议,我与太子又是好友,所以来与皇上说说,能不能偷偷给他赐婚,给他一个惊喜。”
闻言,皇帝满脸惊讶,“国舅有个妹妹倒是真的,如今还关在冷宫里,这表妹,朕不知。”
不过转念一想,当初把司徒兰打入冷宫,国舅生了好大一通脾气,若是把他表妹赐婚给太子,除了能缓和关系之外,国舅还能全心全意辅佐太子,这样自己也省心很多,“行,就听月儿的,朕要给太子一个惊喜。”
深夜,明月宫,一道黑影闪过,寝宫的门被推开,黑衣人大步流星想室内走去,越过屏风,撩开帐幔,**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
突然,感觉腰间被硬物抵住……这是被反偷袭了?
“不许动。”
“若是我动了呢?”
呃……容月脸色一僵,赶紧把匕首扔到地上,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腰,“嘻嘻,我是夫君的,想动便动咯。”
秦枭转身,捧住她的脸就亲,“淘气,为何这么晚还不睡?”
“嗯……”容月嘟起嘴巴,一脸哀怨,像极了得不到糖的孩子,“我喜欢跟夫君睡,没有夫君陪着,我会做噩梦。”
谁让他那晚让人家留宿的,睡一晚就习惯他的床了。
“好,我陪你睡会。”
容月麻溜的上床钻进秦枭的怀里,“对了,太子要娶国舅的表妹,叫梦溪。”
“表妹?皇上下旨了?”秦枭满脸诧异,如鹰般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据他了解,国舅没有表妹,如果真的有,太子要娶她他表妹,拉拢的意思很明显,表妹成了太子妃,国舅一定会向着太子。
“嗯,太子让我去说的,夫君,我在御书房时,皇上说了一段奇怪的话,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再写圣旨,还说再过些日子,便能让带我到处游山玩水了,是何意?”
秦枭心头一紧,看来父皇已经打算好了,才允了这门婚事,他一撒手,定是国舅辅佐新皇,“月儿,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父皇让位,太子肯定是首选,太子去国舅表妹,他们就成为亲戚了,你没有赔过国舅,太子也没有刺杀过国舅,一切都是我们做的,若是国舅把这些事情告诉太子,你可能会有危险。”
“呃……那怎么办?”
感觉要掉脑袋了。
“先不要自乱阵脚,我先让青魇去查查这个叫梦溪的女人,国舅不傻,就算他要告诉太子什么,也会等到娶他表妹之后。”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想偷偷摸摸的了,我每天要面对皇上好疲惫,蛊惑之术用多了会适得其反,如果有一天他清醒过来,也许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容月真的担心,一边要蛊惑皇上,一边要听从太子的命令办事,还要偷偷摸摸的与他在一起,是个人都会累吧!
秦枭将她搂紧,一吻落在她的额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的与我在一起。”
三日后正午,青魇急匆匆跑去书房,这不查还好,一查吓一跳,“主子,调查家庭背景的人来报,国舅根本没有表妹,属下也在国舅府蹲守两天两夜,终于看到了那所谓的表妹,她不是别人,正是弃后。”
司徒兰?秦枭起身,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那般,“怎么会是司徒兰?难道秦礼喜欢的人是她?这样说来,国舅帮太子是理所当然的了,司徒兰是她的亲妹妹。”
青魇也面具苦涩,确实,司徒兰可是国舅的妹妹,哪有不帮妹妹的道理,“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后日便是太子大婚,我们要在国舅拆穿我们之前,先拆穿梦溪的身份,你多派这人暗中保护容月,不能让她有事,其他的,按计划进行。”
青魇:“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我们另行安排,玩一出借刀杀人。”
入夜,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容月陪在一旁,皇帝批阅要一本,容月又给他拿一本,全程乖巧听话。
就在拿下一本的时候,一张纸掉在了地上,容月捡起来打开,纸上写了一行字,她没多想便念了出来,“国舅并无表妹,梦溪便是司徒兰,皇上,这是何意?”
皇帝接过白纸,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那双眸子并冰块还冷,梦溪是司徒兰,太子娶弃后,真是天大的笑话,“来人,来人,摆驾冷宫。”
他倒要看看,此信息有几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