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顶的瓦片响动,容月抬头一看,一抹白色飘然落下,跟仙女下凡似的。

秦枭落地,容月开心的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呢喃,“我就知道夫君会来。”

“父皇他?”

其实,秦枭在屋顶看得很清楚,容月是如何用铃铛使皇帝坠入梦境的,只是这种蛊惑之术他是第一次见到。

之所以太子会把容月带回,估计也是利用容月这个本事蛊惑父皇。

容月抬起小脸,水汪汪的眸子满是爱意,“皇上他没事,此刻正在梦境中与我……咳,可我是夫君的。”

秦枭低头,那张红唇离他很近,不由得喉头滚动了一下,既然容月有这种本事,何不利用她的本事帮助自己提早完成计划。

“夫君~”容月又撒娇的唤了一声。

“嗯。”

答应了?容月开心得踮起脚尖亲了一下秦枭的唇,就说嘛,只要自己主动,哪有得不到的男人。

秦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皇帝,随之把心一横,直接把容月打横抱起向屏风内的大床走去。

**,秦枭闭着眼睛,霸气的吻着她,脑海中却把她想象成紫夜的模样,容月双颊通红,她好喜欢秦枭这么对她。

秦枭越吻越烈,男人的占有欲一起来,就算洪水猛兽也阻挡不了。

烛光摇曳,帐幔晃动,一声又一声的……在寝宫飘**……

时候容月害羞的窝在秦枭怀里,刚才的一幕幕还在她脑子里挥散不去,“夫君~”

秦枭摸了摸她的头,一吻又落在她的唇上,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都是他爱过的痕迹,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一丝满足感,明明刚才把她当成了夜儿~

“我该走了,要是让人知晓,今夜是我与你在这龙榻之上做的,怕是要掉脑袋了。”

看到容月抿嘴,似乎很不高兴,随即又道:“我住辰枭宫,想我便去找我,只不过要聪明一些,莫要让人抓住把柄,特别是太子,他打小便看不起我,要是让他知晓我在这龙榻之上要了你,定会杀了你。”

“夫君是关心我吗?”

“不然呢?”

闻言,容月笑了起来,吧唧一口亲在秦枭的唇上,“谢谢夫君关心,我会听话的。”

“明日,父皇让你选几个宫女,你一定要选冬日,春暖,夏荷这三个人,她们是我的人,也会一些功夫,有什么事让她们转告给我就行,关键时刻也能保护你。”秦枭自顾自的说着,完全忽略了容月眼中的泪光。

容月真的感动,她见过无数的男人,也与很多男人成为友人,可惜,他们没有一个能像秦枭这么关心过她。

“夫君你真好。”

“还有……”秦枭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你已经是我秦枭的女人,不能与其他男人太过亲密,确实让我发现,定不轻饶。”

一开始,秦枭认为,像容月这样的女人,早已经是太子塌上之人,谁曾想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这让他的占有欲变得更加浓烈,竟然是她第一个男人,也要做她的最后一个男人。

容月惊愕,惊喜,她搂住秦枭的脖子,小脸微烫许久才说了一句,“夫君~我们可不可以再来?”

“你……父皇他会随时醒来的吧?”

“不会,中了蛊惑之术的人,没有我的铃声,他不会醒来的,方才我已经把手链放到枕头下面了,夫君,可不可以啊?”

想自己男人……没错吧?

秦枭没有说话,但他已经用行动表示……

清晨,皇帝从美梦中醒来,怀里的女人柔若无骨,馨香阵阵,他满足的摸了摸容月头发,昨夜的一切浮现脑海,她那婀娜的身段,她一声又一声呢喃……瞬间让他……

“月儿,朕想……”

容月娇羞的抬起头,手伸到他脑后,铃声再现,皇帝一脸痴迷,再次堕入梦境之中。

午时,皇帝与容月用膳之后,便吩咐嬷嬷带她去宫女司去挑选宫女。

容月看着一排排的宫女,服装一样,发型一样,根本不知道哪个是冬日,春暖,夏荷。

“嬷嬷,在我们西域,一年四季都很美,我喜欢名字里带春夏秋冬的,可否有?”

嬷嬷翻了翻名字薄,“回姑娘,确实有,冬日,春暖,夏荷。”

“行吧,就她们三个了。”

入夜,皇帝把容月叫到御书房,容月如同一只小绵羊似的待在他身边,陪他看奏折,这一待就是一个时辰。

“月儿,朕想封你为贵妃,住到离朕寝宫最近的明月宫,你意下如何?”

“皇上,月儿不想要头衔,只想陪着您,您去哪,月儿就去哪。”

我才不会接受册封,如果有了头衔,夫君会生气的。

皇帝放下奏折,直接把人拉到腿上,双眸盯着容月的如晶石般的眸子,“月儿,你真得朕心。”

随即,眼神涣散……

一连七日,皇帝都不早朝,整日与容月花前月下,你侬我侬。

深夜,星光点点,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辰枭宫的后门,守在后门的青魇听到敲门声,立刻开门,来人是女子,穿着华丽,而且服侍属于妃子类的。

主子让他等的就是这个女人?何时主子和妃子走得如此近了?

容月歪头看了看,并没有秦枭的影子,小嘴立刻撅了起来,“我夫君呢?为何不来?”

青魇惊愕,“夫君?我家主子吗?”

“不然呢,难道是你吗?”容月蹲下,双手托腮,“他不来,我不进去。”

那夜过后,一直找不到机会见他,好不送让冬日给他通个信,他又不亲自来接。

“姑娘……”

“姑你个头。”

“我……”

“我什么我。”

“你……”

“你什么你。”

青魇被怼得哑口无言,这是什么女人啊,如此不讲理。

“怎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来了这里吗?”

容月立刻起身,冲向秦枭,一个跳跃,双脚盘在他的腰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夫君,你怎么才来。”

秦枭抱住她的腰,这女人为何如此淘气,“找我何事?”

“想你,我们已经几日没见了,快带我回房。”

“嗯?”秦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用这么急吧!”

容月小脸瞬间发热,“说什么呢,人家才不是想那个。”

哪有往那方面想……

秦枭不由得发笑,“噢,原来是我想多了。”

容月:“不是不是。”

秦枭:“那就是咯。”

“你…夫君欺负我做什么?我真有事跟你说。”

“好,先下来,有些重。”秦枭把人放下,牵着她往自己寝宫走去。

两人进房,容月直接坐在秦枭的腿上,“夫君,皇上已经不上朝了,接下便是让他失去民心,如果我按照太子吩咐的这么做,你会生气吗?他是你父皇。”

“他也是太子的父皇,从小到大,父皇最疼爱的便是他,他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挠不了,太子是你朋友,也是他带你来到皇宫,你做什么就自己决定即可,不必来问我。”

父皇已经不上早朝,许多大臣开始有些不满,好多地方有事,都没法上奏,就算递了折子,父皇也不看,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太子就会拉拢大臣,还有可能会想办法代理朝政。

思及此,秦枭侧身便把容月压倒,眼下自己也不用做什么,只要宠着这个女人便可。

樊城。

紫夜一袭白衣,戴着白纱斗笠走在大街上,身旁跟着魑和魉,戴着布帽,贴着胡子,一副商人打扮。

前方,几个男人一直在晃悠,哪里有女人就往哪里去,甚是奇怪。

“姑娘,请留步。”

紫夜停下脚步,转身,身后是一个二十岁的男子,他一身黑衣,手里拿着剑,这等装扮像是杀手,但这么礼貌,又不像杀手。

“何事?”

“请问姑娘可否见过一个红眸女人?”

红眸……紫夜心头一颤,难不成是秦枭发现了假死,派人来抓了?

这时,魑上前礼貌的说了一句,“这位公子,我家小姐并未见过什么红眸女子,我们还要赶路。”

男子微微一笑,“无妨,我继续找。”

待人离开后,魑担心的问,“主人,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魉倒是不担心,他悠哉的说了一句,“离开了皇宫,谁来都能杀。”

“对,只要敢惹我们,我们就杀了,樊城再往前应该到西京了,一路走来,越接近西京越发现这里的经济不咋样,感觉贸易跟不上。”紫夜一开始就没想往西京去,只是随口的一句,一路西行,没想到真的只往西。

西京是一个小国,而且属于火山地区,温度偏高,冬天里也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常年缺乏水分,食物产量也不高。

“或许,我们可以发家致富了。”

魑和魉一脸惊愕,主人是要大干一场吗?

魑:“主人我们是要去西京吗?记得西京也是上旬谈合的对象,那时,还是派一位公主前去的,如果她认识您怎么办?”

“无妨,那公主我见过,当时她的眼神一直在秦炎身上,根本没注意我,就算认识也无所谓,没见过正脸,单凭一双红眸说明不了什么,不承认她能咋地。”紫夜根本不在乎这些,都走到这了,西京就如同天涯一样,听闻过了西京便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没有房子没有人,所以西京就等于尽头,除了那里,没地方去了,如果回去的话,又要颠簸一两个月,太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