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兄,你看看那个飞天舞姬,是不是红眸?”兮洋小声询问。

红眸?一直没有抬头看表演的秦炎瞬间抬头,幽深的眸子刚好对上紫夜的红眸,脸色瞬间就变了,拳头也不由自主握紧。

这女人回来了,也不回王府找我,反而进宫做舞姬,做舞姬就算了,还当着这么多男人的年穿成这样。

那日吃干抹净就跑,这下跑来**其他男人,到底还当不当我是她的夫君?

紫夜终于看到秦炎抬头看她,逛花楼替花魁赎身的事涌进脑海,她挑衅的冲着秦炎眨了眨眼睛,你不仁就别怪我不意。

一曲结束,秦炎立刻起身,“父皇,这批舞姬不错,不如让她们留下陪酒。”

“嗯,朕也有此意,舞姬留下陪酒,容后再赏。”

舞姬们:“谢陛下恩典。”

“朕乏了,你们随意,尽兴。”

众人:“恭送皇上。”

舞姬们很自觉的分别去了格泰,赤逸,秦枭,兮洋身边坐下,紫夜自然也乖巧的坐到秦炎身边,帮他倒酒。

“王爷喝了不少吧!来,再喝一杯。”说着,紫夜靠进他的怀里,把酒杯送到嘴边。

秦炎压着怒气喝下,大手放在她那巴掌大的腰间,似乎有意想要遮住她腰间美景,“穿成这样出来招摇,莫不是本王满足不了你?”

呃……这男人的脑回路真清奇,穿成这样和不能满足有何关系?他就想到这个吗?

“王爷说的极是,我也不够好,要不然王爷怎会需要花魁来满足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仁,我不意。”紫夜用手指轻点他的嘴唇,声音十分魅惑。

坐在对面的塔木娜看着秦炎与舞姬如此亲密,眼眶再次红了,他不是只对他的王妃好吗?为何又会对舞姬动手动脚?大骗子!

那舞姬不过是皮肤白点,身材好点,还有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其余的哪一点能和我这个西京公主比,舞姬就是舞姬,全身都是狐骚味。

秦炎抿着唇,一记寒光射向兮洋,吓得兮洋左看右看,不明所以,这家伙怎么了?突然跟有仇似的,难不成他喜欢我这个舞姬?

不该啊!他对红眸情有独钟……

“那日不是本王……”

“哟,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还说不是你,偷吃就偷吃,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来的都香,既然王爷喜欢那花……”

一记冰冷的吻隔着面纱落在她的唇上,仅此一吻哪能灭火,他手指挑动,面纱被撩开,露出红唇,吻再次落下,唇瓣的美好让他失控,可又在意这是公共场合,用力咬了一下才放开。

“嘶~咬我干嘛?”紫夜娇嗔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这家伙属狗的吗?太过分了!

“不听解释,胡乱猜测,这便是惩罚,今晚别走……”

“呵,抱歉。”

话音刚落,秦炎便感到全身疼痛难耐,特别是心口处,疼得无法呼吸,他看着紫夜,满脸错愕,突然“噗”的一下,吐了一大口鲜血。

“啊!”紫夜尖叫一声,慌乱的起身,赤逸冲过来将她拉进怀里抱着。

瞬间,大殿乱成一团。

秦枭:“太医,快宣太医。”

秦炎不仅吐了着,鼻子也开始流血,他看着赤逸怀里的紫夜,恨意浓烈,他不相信,紫夜会是赤逸的女人。

兮洋傻愣过后,立刻扶住秦炎,还冲着紫夜大吼,“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谋害王爷?”

“不,不是我。”紫夜很害怕,又缩了缩身子,“太子,相信我,不是我,真不是。”

赤逸急忙安慰,“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在敢谋害王爷呢,一切等太医来了再说。

秦炎看着紫夜,看着隔着面纱都在笑的紫夜,心仿佛被冰冻似的,没有了任何知觉,直到断气,都没有闭上眼睛。

太医急匆匆赶来,摸了摸脉搏,最后摇了摇头。

“炎儿,朕的炎儿。” 皇上闻讯赶来,看到的就是死不瞑目的秦炎,他勃然大怒,“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你们谁解释一下,朕的儿子到底怎么了?”

这时,王大人突然站起来,“是她,方才臣看到是这个舞姬勾引王爷,一定是她。”

赤逸依旧将紫夜护在怀里,“你不要胡乱猜测,王爷出事,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做吃食的,端吃食的,在一旁倒酒伺候的,哪一个没有嫌疑?皇上,此事定要查,便把所有人查一遍,无凭无据,就说是是一个舞姬,你怎么不说是你谋害了王爷?”

紫夜惊愕,这赤逸刚起来还挺男人的,就算如此,他也是仇人,再过两天,赤逸也会毒发,想要逃离他们的魔掌,估计还需要实行下一步计划。

王大人跟吃了黄连似的,甩了袖,方才明明是看到王爷亲了舞姬之后才吐血的,定是那女人下毒,否则不可如此。

这时,紫夜跪下,“皇上,方才是民女陪伴在侧,民女愿意接受调查,也希望皇上能还民女清白。”

“来人,把这女人关进大牢,听候发落。”皇上根本没看紫夜,他的目光只在秦炎身上。

侍卫把紫夜押下去,赤逸想要解释,就被秦枭偷偷拦住,然后摇了摇头,低声细语,“沉住气,人已死,大计即将完成,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

赤逸捏紧拳头,仙儿确实得他心,但比起大事,女人还是先放一放。

“太医快瞧瞧,炎儿定还有救。”皇上还是不相信,好好的儿子怎么就没了。

太医不敢怠慢,哪怕断气了,还是一遍又一遍的检查,银针刺入皮肤,拔出之时,针头现黑色,“皇上,臣真的无能为力,王爷已经中毒身亡。”

“不可能,不可能,朕的儿子,内卫,查,这里所有人都要查,谁敢下毒害朕的儿子,朕决不轻饶,害人都害到紫金殿来了,要是那人有心,弑君岂不是轻而易举,那么多侍卫,那么多官臣,那人定是混在其中。”

内卫:“遵旨!”

赤逸看准时机开口,“皇上,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我们刚刚签订协议,王爷骁勇善战,我们赤烈,西京,北辽,都是想着能到上旬的庇佑,王爷一走,上旬将士群龙无首,我们的谈合协议作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