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兮,你是一个聪明,应该明白,留着命,一切才有希望,若是连命都没有了,那么,即便这个世界又再多美好的事物,也都与你无关了!”言尽于此,花莫妖已然是仁至义尽。
“是!多谢花神医。”灵兮的眼中满是感激之色,方才花莫妖没有当着凤九君的面,揭穿了她想要拖延伤势的心思,可谓是为她保留了在心上人面前的那份尊严。
而她这般故意拖延伤势,亦是会让得花莫妖的医术受到质疑,着实算是欠了花莫妖一份人情。
面对她的道谢,花莫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径自将药方放在桌子上后,便转身离开,朝着凤九君的院子走去。
推开门,不意外地见到凤九君正在书房中处理各处投递来的情报。
“怎么积压了这么多的事情?”
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各处情报,花莫妖不由夸张地叫了一声,继而贼眉鼠眼地来到凤九君的面前,开口问道:
“我说殿下,你这昨日跑了出去,该不会真是去追咱们的昭王妃去了吧?”
闻言,凤九君莫说抬头,就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依旧快速地浏览着手中的情报,不时提笔批注,或是回信,只将花莫妖的声音当作了是扰人的苍蝇。
“没有说话就代表默认了!”花莫妖眉峰一挑,故作模样地四下找了一圈,开口问道:“既然如此,怎么还不见我们的昭王妃呢?莫非,你没有将人给带回来?”
“你很闲?”凤九君眸光幽冷地扫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不不不,本毒医不闲,但事关殿下,我自然需要多关心几分,才算是一个合格的贴心人啊!”说着,花莫妖不怕死地朝凤九君抛了个媚眼。
分明是极为妖娆的姿态,于花莫妖做来,却是不带一丝女气,有若勾魂的妖魅,若是此刻有女子在此,只怕早被勾走了心魂,予取予求。
“你确定,要当一个合格的贴心人?”凤九君手中的毛笔一顿,淡淡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丝喜怒莫测的笑意,转而一笑,开口道:“皇爷爷身边的温公公,就很贴心。”
“温公公!”花莫妖登时只感觉裆部一凉,当下哪里还敢调侃凤九君,忙开口说道:“咳咳,殿下,宁云过那边,事发了!”
“哦?”凤九君眉头一挑,转而点了点头,“也是时候了!”
妙音阁。
宁云过依旧坐在上回所在的二楼漪澜居之内,面色不佳地看着面前轻舞着的舞姬。
待得对方一曲舞毕,还不见自己想看到的人出现,当下猛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玉杯一摔,冷声喝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见素素出现?你们妙音阁这是不想做生意了吗?”
那舞姬被脚边炸开的玉杯吓得面色一变,忙退后几步,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宁公子请息怒,素素她……她马上就来。”
“马上?”宁云过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你的舞也已经跳了好几支了,本公子现在就想听素素的歌,若是她再不出现,就别怪本公子不给芳菲情面了!”
舞姬见宁云过已然失去了耐心,当下也不敢再做逗留,忙点了点头道:“是,是,奴家这就去……”
看着舞姬慌慌张张离开的模样,一脸怒气的宁云过冷然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暗芒,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本公子自己去找她。”
“这……”闻言,舞姬的面色顿时大变,才想伸手拦住宁云过,但对方又岂是她一个娇滴滴的舞姬所能够拦得住的。
“完了!”舞姬心中一苦,此时那素素可是在陪着别的客人,若是让宁云过给撞着了,岂不是……
就在她心觉不妙,准备去找芳菲拿主意之时,却听宁云过暴怒的声音响起:“好你个贱人,竟敢戏耍本公子,让本公子平白等了你一个时辰,你却在这里陪别人!”
“这个……宁公子,奴家并……”名为素素的歌姬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看着神色震怒的宁云过,忙推了一把自己身旁的贵公子,开口道:“刘公子你先回去,奴家下回再与你赔罪。”
“哦!好!好!”那刘公子也不过是一个贵家公子,自是不敢与宁云过这么一个官邸公子争执,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你给本公子站住!”宁云过见状就要上前拉扯,却被素素急急挡住。
“宁公子,还请息怒,有话好好说,若是素素哪里做的不对,宁公子尽管提出来,素素给您赔罪了!”
“赔罪?”宁云过笑得冷冽,目光鄙夷地看着素素,一手捏过素素精致小巧的下巴,话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多情。
“就你这么一个贱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就凭你,也有资格向本公子赔罪?”
饶是素素乃是一介风尘女子,在听到宁云过这样一句伤人的话之后,也不由微微变了变脸。
一旁围观之人,不仅妙音阁的女子,便是一些客人,听得宁云过这般话之后,也不禁皱了皱眉。
要知道,虽说这素素沦落风尘,却卖艺不卖身,即便是王侯子弟前来,也一直客气地称呼她一声素素姑娘。
哪里听过宁云过这般伤人的话。
“宁公子,你怎能这般出口伤人,素素也不过是身不由己,你,你也太过分了……”
素素羞愤之下,两行清泪便落了下来,下意识地伸手拍开他擒住自己下巴的手。
“啪!”的一声,宁云过的手被打落,面上怒色更盛,当下想也不想地就一巴掌朝着素素的脸上摔去。
身形单薄的素素被宁云过一个巴掌打的身形一个酿跄。
几个后退之下,竟是没有止住脚步,身形一倒,就这般自栏杆之处掉下了二楼,“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啊!”见此,一种妙音阁的女子不由惊叫出声,齐齐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