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百里野双手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若真是如此的话,真武营,将会成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兵!”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听到百里野对这一句形容,就连无隐都吓了一跳,这,真的可能吗?

“张倾玥!”

百里野却是没有理会无隐此刻的不敢置信,口中再次低低唤了一声宁洛漓的易名,眼中再次燃起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继续留在真武营之中留意张倾玥的一举一动,一旦张倾玥离开了军营,立即传信给本王。”

在细细思量了片刻之后,百里野又仔细询问了一番最近真武营之中的动静之后,这才挥手让黑衣人离开。

“是!”那黑衣人答应一声,见他没有其他吩咐之后,也便不再继续耽搁地退出了农院,不惊动任何人地回到了军营之中。

“无隐,立即传信回去,让血刹小队过来。”

黑衣人离开之后,百里野没有任何犹豫地下令说道。

“是!”对于百里野的命令,无隐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一声,开始取出灵隼传书。

在将传书送出之后,无隐见百里野还没有休息,而是在继续推演刚才黑衣人演练的一招一式,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主子,这身法,真的如此厉害吗?”

“本王何时说过妄言。”百里野自然明白无隐并非是在怀疑自己的话,而是不敢相信小小的一个张倾玥,居然有如此本领。

“既然如此,主子让血刹小队而过来,是为了杀死张倾玥的?”无隐听到百里野的话之后,终于开始正视宁洛漓存在,对于他们西凉国的威胁。

“若是可以生擒,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的话,本王也就只能忍痛杀死他了!”

百里野一向是一个爱才之人,也正是如此,上次才会对宁洛漓多加忍耐。

听到他这么说,无隐不由地心中一惊,自家主子的心气究竟有多么高傲,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哪怕是爱才,也是有底限的。

可是对于那个叫张倾玥的少年,却是一再的容忍。

要知道,自家主子上次中了张倾玥的诡计,受了不轻的伤之后,可是足足休养了半个月才好的。

其实原本在半个月前,百里野就要回到这边境之处,杀死张倾玥这个潜在的危机i。

只是,因为西凉国太子百里奚的多疑,在百里野受伤回西凉国京城养伤之后,故意向皇上请旨,要求惩处自家主子上次在大梁国淮阳一线天之上大败大梁新兵,损失了近万士兵的之事。

西凉帝最为宠爱的就是太子百里奚,加上皇后的煽风点火,当下就下令让百里野禁足在厉王府之中,不得外出。

正是因为如此,百里野的脚步才被生生拖住了十数天,直至使用了一招金蝉脱壳,才得以暗中来到边界,继续对付宁洛漓。

原本百里野就已经对宁洛漓的存在极为重视,而如今,这一套宁洛漓传授出来的身法,更是让百里野对于宁洛漓的必得之心更加强烈。

不惜让无隐传信让血刹小队前来相助。

皇室之中位高权重之人,哪一人都有自己的绝对底牌。

就如同大梁帝的龙影卫。

凤九君身边宫焱等人的存在。

血刹小队,便是百里野非紧要关头,绝对不会出手的底牌。

可见,他对宁洛漓是何等的重视。

“主子,方才小七说了,这几日,真武营的都统李清尘,带了五万人离开,前往了清湾城演习,主子,我们在清湾城那边的事情,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清湾城那边的布局,可是好些年前就已经开始的,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只怕他们西凉国这些年的布局,将会毁于一旦。

“让清湾城那边的人,一切事宜都停下来,真武营的李清尘,可不是一个简单之辈,这些年,真武营能够压骁勇营一筹,这个李清尘,功不可没,不可不防。”

对于李清尘,百里野不是没有想过招揽,只是这个人太过玄乎,几乎没有给过他任何机会接近,是以,也只能作罢。

“是!”无隐答应一声,而后说道:“主子,既然这一套功法如此神奇,要不要然给我们军营之中的人也开始练习?”

百里野摇了摇头,说道:“暂时不要,以免打草惊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将张倾玥弄到手,或者……毁掉!”

这一套功法,他们军营之中的人自然也是要联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西凉国能够在大梁国的军营之中安插眼线。

大梁国自然也会在他们西凉国的军营之中安插眼线。

现在还没有将张倾玥弄到手,若是现在就传授,那么大梁国那方,定然就会有了防范,若是影响了对付张倾玥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百里野虽然自负,却也的确是一个有着雄才大略之人,他心中很明白,如今张倾玥展现出来的才华,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若是能够得到这样一个人才的话,所谓的作战身法,不过是其中一个小小所得而已,何须心急?

宁洛漓在传授出那一套功法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有可能被泄露出去的准备。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当天晚上就已经泄露出去了。

如今西凉国还没有开始练习,不过是百里野在筹谋着如何将她得到手而已。

既然让真武营的将士们开始练习这个身法,宁洛漓自然也不会忽略了宁云过的骁勇营。

在得到了姐姐的亲手传书之时。

已经脱去了稚气,逐渐有了大将之风的宁云过,不由地红了眼。

距离娘亲死亡,姐姐被迫离开,已经过去了半年了。

这半年里,宁云过无时不刻地在思念着宁洛漓。

思念着这个面上冷冰冰,话语刻薄毒舌,但却已经是世界上唯一真正心疼着他的亲人。

抱着宁洛漓的书信,宁云过近乎是贪婪地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一笔一划,仿佛要通过这封书信,看到了那个已经离开了自己半年的姐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