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宁洛漓亦是应声换了对他的称呼,开口说道。

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凤正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越发对宁洛漓是欣赏不已。

虽然说,那邵永胜的事情,是因为宁洛漓而引发的,这才而导致了自己如今的举步维艰。

但不管怎么说呃,邵家和西凉国勾结,若是长久以往下去,一旦两国爆发战争,届时邵永胜勾结外敌,事情只会更加严重,甚至为此葬送了无数性命,更可能这无数性命之中,还包括了自己的性命。

在想清楚了这一点之后,凤正宇对于宁洛漓的那点膈应,也就消失无踪了。

“殿下请说。”

李清尘眸光不着痕迹地自宁洛漓的身上扫过,而后不卑不亢地朝着凤正宇行了一礼说道。

“邵永胜的事情,想来你们也都知道了。本王原以为,将邵永胜送到京城去,交给父皇亲自审问,便可无忧,只可惜,即便本王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却依旧让邵永胜在回京的路上,被人杀了!”

凤正宇说到这里,眸中闪过一丝戾气,继而强行压下,继续说道:“如果只是邵永胜一人勾结西凉国的话,那么他死了也便死了,只是,让本王没有想到是,勾结西凉国的,不仅仅是邵永胜,而是整个邵家。”

“整个邵家?”李清尘面色微微一变,而后抬头问道:“殿下如今可是在担心,皇上会因此事而迁怒殿下?”

“不是本王在担心,而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凤正宇叹息了一声,说道:“本王已经收到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皇上要让本王回京。”

回京所为何事,已然无需多言,凤正宇知道,面前的两个都是聪明人,自然会明白。

“殿下行得正坐得直,即便回京去,也无需担忧。”

宁洛漓清楚,这一次凤正宇让她和李清尘过来,是表态衷心,是以,在他话音落下之后,便说了这么一句。

“若只是邵家的事情,那本王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凤正宇眸光一缩,而后情绪有些复杂地说了这么一句。

闻言,宁洛漓下意识和李清尘对视一眼,而后便仿佛没有任何交集地别开了目。

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凤正宇说这个话的原因。

“本王唤你们过来,是提前告诉你们一声,若是皇上真的下旨让本王回京,想来应该也会另外派人过来,暂时接管真武营。”

凤正宇将暂时两个人说得极重,显然,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真武营的。

他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另辟蹊跷地选择进入军营之中奠定基础,以便参与夺嫡。

十几年的岁月耗在军营之中,离开了军营,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又怎么可能甘心将真武营拱手让出。

“殿下放心,属下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殿下守着真武营,不会让真武营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李清尘生就了七巧玲珑心,在凤正宇话音落下之际,便心领神会地说道。

“属下亦是如此,殿下请放心。”宁洛漓同样应声,她不会让真武营落入别人的手中,只会让真武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真武营从云破军之中而来,自当是回归云破军本身,总有一天,她会让云破军的大旗,再次飞扬在军营之中。

“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话,凤正宇顿时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对着宁洛漓和李清尘两人许诺道:“两位请放心,一旦我凤正宇成就大业,定然不会辜负两位。”

在安抚了凤正宇的心思之后,宁洛漓也就没有再继续和血影一起对招练武。

用过晚膳后,她照例千万河边沐浴。

才走到河边,正准备宽衣解发,便敏锐地感受到了密林深处之中,有一道视线在紧盯着自己。

“谁!”宁洛漓猛然低喝一声,手已然搭上了腰间的软剑。

虽说在军中,她一直都是以长枪为武器,但对于剑法,她却一直都下了苦功夫练。

是以,她的剑法,其实远比枪法更好三分,只是她腰间的软剑装饰得极好,未成示人,是以,就连陈景瑞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她真正厉害的,是剑法。

“咻!”密林暗处并无人声传来,回答她的,是被利器破开空气的啸声。

宁洛漓眸光一凝,脚下一动,未见如何动作,身形已然横向挪开了三尺之距。

“砰!”就在她脚步落定之时,一旁的树木之上,传来了被暗器其中的闷响,若是她方才没有及时躲避,此时只怕已然被暗器射了个透心凉。

而紧接着,第二声破空声已然传来。

对方发射暗器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个才出,另一个又起。

一时之间,宁洛漓竟是无法确定,对方发射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暗器,唯独可以确定的是,对方的暗器竟仿佛是呃源源不断一般,没有用尽之时。

思及此,宁洛漓也不再处于被动的下风,而是开始借由躲避挪腾之势,一步一步地朝着对方逼近。

看其模样,竟仿佛是要借助近身战,将对方拿下。

“砰!”在再一次避开了对方的额暗器之后,宁洛漓身形猛然一扑,就这么朝着那已经隐约可见的黑影扑去。

让人惊讶的是,在扑向对方的时候,宁洛漓竟是空门打开,不再防守,仿佛是准备背水一战,不给彼此逃避的空间。

对方在看到她这般作为之时,显然也是被惊住了,似是被她这么一招给镇住了,竟是连暗器都忘记了继续发射。

见此一幕,宁洛漓嘴角一勾,勾出一抹绝艳的笑意,只可惜,此时是黑暗之中,加上她脸上的面具尤在,这么一抹绝艳的笑容,注定没有人有这个眼福可以看到。

说时迟那时快,宁洛漓这一扑,可谓是带了雷霆之势,转瞬之间,就来到了对方的面前。

而对方此时显然也已经反映了过来,身子险之又险地后退了一步,而后手一伸,竟是就这么朝着宁洛漓的面上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