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凤九君恍然地点了点头,眼中似是有一缕精光闪过,被凤正宇和宜妃看入眼中。

“既然如此,侄儿就写过八王叔,还有宜妃娘娘成全了,还望八王叔和宜妃娘娘能够帮我,有了这五万禁军护身,想来以后二王叔想要对我动手,也要掂量一番。”

在继续详谈过如何夺得五万禁军统领权之后,凤九君终于告辞离开。

见他离开之后,宜妃眸光沉了沉,开口说道:“宇儿,对于这个凤九君,你怎么看?”

“母妃的意思儿臣明白,若他真是这么一个无脑之辈,那一日,又岂会让二皇兄都吃了他的暗亏。他今日如此的表现,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对他放心而已。”凤正宇淡淡一笑,眸中有着看破一切的自信。

“没有错,一个人愚蠢并不可笑,可笑的是,明明愚不可及,却要自作聪明,想当年,麟太子是如何的惊采绝艳,只可惜,虎父犬子啊!”宜妃说着,不由下意识地想起了当年那个鲜衣怒马的男子,若是那个男子还活着的话……

“母妃……”就在宜妃不觉有些双颊微红之时,凤正宇的声音打断了她。

“怎么了?”宜妃忙回过神来,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毕竟都已经是死了那么多年的了,就算再如何绝艳,也已然是绝唱了。

至于那些曾经有过的少女心思,还是忘了吧!

“母妃,方才凤九君所言的,关于他被刺杀的事情,你觉得,对方会不会也有可能是冲着那宁洛漓来的?”凤正宇没有发现宜妃的异样,再次问道。

宜妃沉思了片刻,开口说到:“那宁洛漓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女,纵使有,那也是过去的了,一个罪妾之女,又怎么可能引得那些身手不凡的杀手出现,所以,无需多为她费心思。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早日回到军中去。”

“是!”凤正宇点了点头,“孩儿决定三日后就乘坐马车回去。”

“也好。”宜妃并没有反对,虽说凤正宇身上有伤,但新兵营不安因素太多,若是离开久了,出了茬子可就麻烦了。

凤正宇可不比洛阳王,他的根底就在军中。

另一方,凤九君才回到府中不过一个时辰,就听到了洛阳王前来拜会的消息。

听到门房的通报后,正欲他对弈着的花莫妖一挑眉眼,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这位洛阳王的隐忍功夫可不怎么样!”

“他毕竟等得太久了!”凤九君懒懒落下一只,如今皇爷爷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却依旧迟迟没有立储君。

洛阳王作为呼声最高的皇子,可是等了十几年了,就算是耐性再好,也会有等得心急的时候。

“也是,如果本毒医没有记错的话,这洛阳王已经是三十六岁了吧!再等下去,孙子都要出生了,却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啧啧……”

说到这里,花莫妖邪魅一笑,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说,如果再这样拖下去,会不会到时候,你那皇爷爷还健在,这二王叔却是撒手人寰了?”

“的确有可能!”凤九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那皇爷爷,虽然已经六十几岁,但因为其生性谨慎,且在女色方面极为克制,是以身子一直极为健朗。

反看洛阳王,却是因为忧思过甚,且年轻时候在女色方面太过放纵,以至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还要苍老几分。

“话说回来,有凤千澈那样一个儿子,这凤正烈想要不操劳也难啊!”花莫妖不无嘲讽地点了点头,而后看着凤九君道:“说起来,你也不过比凤千澈长了三岁而已,三年前的你,可是早就一手创下了……反看凤千澈,如果没有了洛阳王这个父亲,没有了洛阳王府世子的身份,还能如此逍遥快活吗?”

“你也说是如果。”凤九君淡淡一勾嘴角,眸光微冷地说道哦,“但这个世界却没有如果。”

若是有如果的话,那么,他别无他求,只求父母双亲尚在人间,他也不用日日饱受锥心之苦。

言语之间,远远地,洛阳王已经从那曲折的回廊之下走了过来,两人默契地迅速转变了话题,甚至不时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看到他们如此,洛阳王眸光眯了眯,继而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概因就在方才,从他这边的角度看来,花莫妖的手,似乎才从凤九君的手背上抚过。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男子”,真不知,若是太子皇兄泉下有知,得知了他的儿子竟是一个喜欢雌伏男儿身下的人,是否会死不瞑目。

虽说离得如此之远,凤九君无法窥见洛阳王嘴角的嗤笑,但也能够感受到他那一闪即逝的微嘲目光。

在再一次借位似是和花莫妖“打情骂俏”之后,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对上已然走近的洛阳王道:“二王叔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来侄儿的府里啊!”

“九君说的这是什么话,王叔过来关心侄儿,还用得着选时间吗?”洛阳王敏锐地感觉到了凤九君似乎带着几分情绪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却依旧亲切地在他的身旁坐下。

“哼!侄儿还是谢谢你的关心了,王叔的这份关心,侄儿可是承受不起啊!再来几次,侄儿的这条小命只怕都要丢了!”

凤九君说到这里,似是发觉到了自己的失言,便不再开口。

果然……

洛阳王眸光一闪,定然是凤正宇在他的面前说了什么,否则的话,这个白痴侄儿,虽然有几分口舌之利的小聪明,却绝对不至于如此对待自己。

思及此,他故作不解地问道:“九君为何会这么说,难不成王叔还会害你不成?”

“呵呵……”闻言,凤九君淡淡一笑,径自将目光落回了棋盘之上,仿佛不想再和他多言。

看他如此,洛阳王嘴角一抽,似是有心发怒,但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不紧不慢地说道:“九君,你可千万别随便听信了他人的挑唆,就对王叔有了什么嫌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