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百年,相逢是最浅的缘

从开场走到结束,眼睁睁看着爱情入了土。放开手,才知曾是情深意长。再回首,往昔温暖如故,只是,我们回不到当初。。。

那年梦里与王子相遇

郑蕙媛和安尚宇是中学同窗,不仅同窗还同桌。郑蕙媛是个爱做梦的女子。不管白天、黑夜,偷着空闲就会托着腮帮发呆。坐在课堂里看着中规中矩,常常是老师讲的神采飞扬,她已自顾神游四方。若忽然被老师叫起提问,则涨红了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扑棱着长长的睫毛。模样煞是可人。

安尚宇最见不得的就是她无措的小可怜样,每次都忍不住在旁悄悄提醒她。可神就神在即便如此,每次大小考试郑蕙媛都能名列前茅。轻轻松松的就超过安尚宇许多。小脑袋瓜蛮灵光!虽然让人郁闷,又不得不让人佩服。

郑蕙媛不漂亮,同班20多个女生,她算一般。但她自有她骄傲的道理。功课好,还写的一手好字好文章;声音好,那歌唱的能把人骨头都唱酥软了;脾气好,任你再急她却依然温婉。

正是因为这样,长相普通的蕙媛在学三年,身后不乏追求者。情窦初开的小子们,楞把她捧成了公主。不管有事没事都有人来和她套近乎。尤其后座那男生,为了引起注意,想尽方法招惹她。最常做的就是上课玩她的长发,偶尔还在发梢处修修剪剪。

安尚宇本来不想管闲事。他的性格有点冷傲,可能是家庭的关系,他从小话不多。他的父母关系一向不好,眼见着口角纷争,他养成了置身事外的本能。而且,他也是一长相极帅的男生,在他周围自有一帮以他为中心的追随者。

他不是想讨好谁,他只是不想那亮丽的乌黑长发惨遭毒手。郑蕙媛的头发真的很美,柔顺的贴着发根笔直垂肩,让他时常有种想抚摸的冲动。他总是在后座作恶的时候,偷偷用手肘碰撞她,用眼色暗示她有人在捣鬼。

对自己习惯性的呵护,安尚宇一直没觉查得那就是喜爱。男生对感情的悟性是要来的迟钝些。直到那天晚自习过后,走在楼梯过道,他听到蕙媛在身后用甜美的嗓音喃喃的说:“今晚的夜色真美。你看,满天繁星。我们出去走走吧?”

尚宇的心怦怦乱跳,是邀请吗?骄傲的蕙媛居然要和他约会!心底满载窃喜和盼望,急急的转过身,想要答应。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发觉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邀请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另一女同学所言。

狂跳的心,压抑了半天才平息下来。情绪从山顶落入平川。怎会如此的喜悦又如此的失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尚宇算是尝到了暗恋的滋味。他不敢说,怕被拒绝。墨守着一份秘密,偷窥着她的喜怒哀乐。

直到毕业前夕。再不说怕是再没机会说了。安尚宇不是胆小鬼,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洋洋洒洒写了生平第一封情书,字里行间盛满爱幕之情。偷偷塞进蕙媛的背包,然后开始心怀忐忑的等候判决。

郑蕙媛的答复简单干脆到只有两个字:“可以”。波澜不惊的就结束了安尚宇的单相思,从从容容的和他谈起了恋爱。有哪个小姑娘对待初恋不是扭扭捏捏?她却洒脱到让人讶异。

安尚宇不知道,在郑蕙媛青涩的梦里有个白马王子时常出现,她的走神都和他有关。那个人正是安尚宇。她在心里已经爱了三年。三年前新生报道那天,她踏进教室想要找个位置坐下。初初见他的第一眼。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对着她抿嘴一笑,脸颊现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她就不由自主的落座到他身边。从此大白天她也会做梦。

谈一场没有牵过手的恋爱

郑蕙媛和安尚宇的恋爱谈得并不轰轰烈烈。两个毛孩子能有怎样的浓情?只是很温馨。情愫,似平静湖面的水波,遮遮掩掩地在心底**漾。

两人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学校组织的看电影。相邻比肩而坐,四周很嘈杂,却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眼神停留在银幕,装作很专注。随着观众的笑声而笑,唏嘘而唏嘘。聪明如此的两个人,整场下来竟没看懂电影的内容。偶尔转头一笑,不言而喻。

汇入散场的人流,走在夜幕下的人行道。路灯照着一双人影,0.01米的距离,很近,却没有牵手。走过街拐角,安尚宇指着橱窗镜子里映射出的自己和蕙媛,说:“看我们多般配!”

蕙媛掩着嘴乐:“风月才子俏佳人。”

“我不是才子是蚊子,你不是佳人是暴暴。”尚宇鬼鬼的笑,让蕙媛摸不到头脑。

“我脾气很好啊,为什么要叫暴暴?我不要。”她举起手捶他,要他交代。

尚宇一个劲的笑着躲闪:“不告诉你。反正你就是我的暴暴!”

此后,安尚宇就开始管她叫暴暴。她抗议了很多次他都一如既往。他固执的说着不是绰号而是爱称。真的让郑蕙媛无奈。

很多年后她仍不明白,尚宇为什么要叫她暴暴还要称自己是蚊子。这个谜底只有尚宇自己知道。

那晚的约会郑蕙媛除了收获了一个难听的爱称外,还做了一件她以前从没做的难看的事,就是翻墙。

看完电影逛完街,意犹未尽的她和尚宇去了网吧。一玩就忘了时间。等再一看表,早过了学校锁门的点。以最快的速度飞奔着赶回,紧闭的校门没有通融的余地。踌躇了很久,看来只有接受安尚宇的提议了。“我托着你上去,你先上墙头等我。别怕!”

月华如水,瞪着大眼看着两个少年一出闹剧上演。蕙媛攀着他的肩,踩着墙壁的缝隙边缘,小心的爬上围墙。墙不是很高,墙下黑黢黢一片,让人胆寒。等尚宇翻越过来,在底下拍拍手,压着嗓门:“暴暴,下来吧。我接应你。”她才有了跳下的勇气。

安全着陆!两人击一下掌,在墙角笑弯了腰。

回到宿舍,躺在被窝。郑蕙媛蒙着被子笑了好久,谁能想到乖乖巧巧的她会翻墙呢?笑的有点忘形,一激动床铺让她蹬的乱颤。下床的舍友显然还在梦呓:“上铺,安静点。睡觉。。。”

初恋很美。美到象掉到蜜罐子里般粘牙。不在于形式,而是心情的灿烂。一点小事都能让两颗年轻的心雀跃,一点柔情都能让人回味。

那一段时间,情书是他们交心的主要形式。悄悄的你来我往,那般青青涩涩、纯纯洁洁。说过的最煽情的表白,也不过是安尚宇说的:“在我眼里你是最美!”若干年后说到彼时,蕙媛仍会露出向往:我们那时候单纯,没有一丝杂质,连手都没牵过。

若有缘怎会总是消消散散

时光飞转。一转眼到了毕业。

郑蕙媛家境平寒。早前她就放弃了考学的念想。读完这一年,她告别了校园。翻开毕业留言,一段段倾诉着对未来的美好祈愿。还有那张离开前的全班合影,记录了他们曾经的求学年华。一张张笑脸阳光灿烂,还有对往昔的留恋。

她完好的保存着这张相片,这也是她和安尚宇唯一的纪念。

一个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上海。郑蕙媛开始了打工生涯。冥冥中命运似乎早有安排,偌大的中国为什么不是广州、北京而是上海,她也说不出上来。

离乡背井的打拼,日子不是一般的难耐。好不容易找个工作安置下来,生活算是独立了。没有家人的关怀,没有朋友的慰藉,这繁华的都市映衬她的无奈。上班、下班,看着太阳升起看着夜幕降临。行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脚步有些无助。孤单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远方的王子。尚宇,你还好吗?

郑蕙媛不知道安尚宇去了哪里。他应该还在读书吧,他的前途自然要比她光明。毕业后,她没有再和他联系。他们都没有手机,还有她心里也没有底气。她要赚钱,她的妈妈身体不好,她要赚钱给她治病。她怕被人看不起被人嫌弃。

03年的冬天有点冷。漆黑的夜里,听着收音机里传出的一首老歌《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想起他说过要将她长发绕指柔的样子。心,酸的纠集到了一起。蚊子,暴暴在想你。你是不是也会这样的把她想起?

就这样忙忙碌碌形只影单,一天一天过着如出一辙的日子。习惯着寂寞,适应着生活里只有自我。再回故里已是一年过后。

蕙媛是回来探亲的,却赶上了同学的生日聚会。好久没有碰面的同学在街上撞见,一把拉住她不肯放手。

聚会很热闹,来了许多老同学。这里是小城,她是大城市回来的,他们围着她七嘴八舌,要她讲讲大城市的见闻。仿佛她才是主角。只有安尚宇仍是那样安静的坐着,她偶尔转头总能见他正对着她浅笑。

一年没见大家多多少少有些变化。久违的同学情在酒精的渲染下难舍难离。不知谁提议:今夜不归了,我们要通宵!

于是,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到了后半夜支撑不住了。三三两两的歪倒,沙发、椅子、还有床,横七竖八倒头就睡。年轻真好,没有那么多顾忌没有那么多讲究。

郑蕙媛先霸占了同学的小床。安尚宇说:“暴暴,我没地方睡了。让我半张床躺躺。”蕙媛往里挪了挪,和衣侧身。夜深,并排在一头辗转难眠。

“暴暴,这次回来多呆几天吧?我带你好好玩玩,好久没见了。。。”安尚宇绕着郑蕙媛的头发,对着她的背影,叹息。

“姐姐已经定了车票,可能明后天就要走。。。”回来已有10天,上海的工作不会给她那么久的假。行李都已打包,只等姐姐拿来车票。

“那你在外自己要多保重,注意身体。。。”尚宇一脸的失望。郑蕙媛看不到。

“嗯。我会的。。。”蕙媛的眼里雾色迷离。安尚宇瞧不见。

“暴暴,我有手机了。我把号码给你。。。”号码只说了一遍,蕙媛记在了心里。不需用笔,她知道自己能记住,不会忘。

第二天一早蕙媛早早的就走了。她要先回家,一夜未归爸妈该等急了。她以为有了尚宇的手机就不会断了联系,她以为此后即使分离也不会没了彼此的消息。若知道此去经年又是5年的话,她是不会就此不告而别的。

尚宇是知道蕙媛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出门的。不叫住她,是怕分别的场景让她伤了心。若干年后他回想起那晚,还记忆犹新:那晚,我睡的那叫一个惊醒。床和被子都冷。我躺在那里,整个人都是僵直的,怕吵醒她一动不敢动。想伸手抱抱她,也不敢;想看看她睡着的模样,她的头侧在一边,头发遮住半张脸,想看也看不到。感觉她醒来,赶紧闭上眼假装睡着。等她把卷走的被子给我重新盖好,我眯着眼,目送着她走出了视线。。。

若无缘怎会老是遇见

光阴似水似箭。

初返上海的时候,郑蕙媛还时常给安尚宇联系。她没有手机,用的是公用电话。报报平安,聊聊工作和心情。只是几次过后,那个烂熟于心间的号码就再也打不通了。她固执的一次次拿起话机,电话那头一个好听的女中音,一遍遍如她般固执的回答:您拨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年、两年。直到拨打到那头终于换了说辞: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实后再拨。

这中间蕙媛回过一趟湖南老家。

她去找过尚宇。他的家里没有人。听隔壁邻居说他的父母离婚了。尚宇中断了学业,很久都没有回来住过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看来他们的缘就此到了尽头。安尚宇,这三个字从此成了郑蕙媛的伤口。时常在不经意间冒上心头,措不及防的让她刺痛一下。她只能绝口不提。

第三年的时候,蕙媛遇到的她生命中的贵人。一个心地善良的好男人。比蕙媛略大些许。

他爱上了她。并利用一些关系来帮助她。每次在她有困难的时候,他总会站在她身后。在他的资助下,蕙媛停止了打工生涯,走上了复读求学的路。从此,她的路走的顺利多了。不再一个人为养家而孤军奋战,有他帮着一起分担;她不再独自为前途而犯愁,按着她的喜好,他帮她规划了未来的路。她已然看到了光明,她的人生有了质的飞跃。

她说服自己开始接受。初始是理智的要求,而后是情感上的自愿。她是慢慢的习惯着去爱他。

被呵护的日子是幸福的。男友比自己成熟,她唯一要做的只是小鸟依人。只是偶尔,她仍会想起远方小城的那个王子。就此一别又5个流年。尚宇,你还好吗?暴暴要结婚了,蚊子呢?找到爱的人了吗?

这样想的时候,心仍是会痛。隐隐的有哀伤泛滥。

和过去渐行渐远,和家乡渐行渐远。某日和久无来往老同学取得联系,同学邀请她加入校友群。

校友群里用的都是真名。蕙媛一下看到了安尚宇的名字!一个名字代表着一个人,仿佛尚宇已经站在她面前般让她慌乱。她发了个笑脸过去,自己的QQ同时响起,跃于屏幕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尘封的记忆被再次掀起。他们聊了很久聊了很多。知道了这5年彼此的信息。

安尚宇过的并不顺利。生活和工作屡受打击。视屏里的他更加帅气了,只是没有了以前的阳光。很瘦。说话的语气比以前沉稳,只是多了份忧伤。

安尚宇忘不了郑蕙媛。他承认,这么些年他试图交往过一些女孩,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摆脱对蕙媛的思念。她们只是过客,从来没有走入过他的心里。他的心早已被她占满,里面没有位置可以容纳别人。

他想过要去上海找寻。一是没有具体的联系方式,二也是因为自己的不如意。生活的变故太大了。作为一个男人他给不了心爱的女人幸福,还有什么资格去拖累?他总是想会有机会的,等自己好一点了再去谈情说爱。可这一等些许年过去了,生活没有一点起色。时间一久,他就越没了信心,越不敢去找了。

见到郑蕙媛后,安尚宇忽然有了找到亲人的感觉。许是家人对他的冷漠,许是孤单寂寞了太久。尚宇只觉得结了冰的心在慢慢融化,生活变得有了欢笑。他好久没有畅畅快快的欢笑了。视频里,蕙媛说喜欢看他的酒窝。

他们在一起重温着亲密,却又保持着一点距离。每次上线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对方在不在。但即使在也不一定每次都聊,就是那么看一眼。知道一切安好,就好。喜欢一个人看到她的名字都会心跳,安尚宇就是这种感觉。

说起和尚宇的网聊,蕙媛这样说:尚宇是很自律的人。他知道我忙。其实我们的聊天次数并不多,但每次聊天时间都很长。说话、听音乐、看电影。。。无话不谈。这些年里尚宇遭遇了父母的遗弃、学业的荒废、兄弟的背叛、工作的失意,他的压力太大了。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而我是他唯一愿意亲近的人了。

错过的光阴回不到从前

5月,安尚宇生日。相隔两地,蕙媛在网络的视频上陪他渡过了这难忘的一天。当收到远方传来的PPT时,尚宇有些惊喜有些鼻塞。这是蕙媛亲手做的!蕙媛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那晚应该是快乐的。只是有个插曲,让本来热烈的气氛忽然间有些冷落。聊天聊到一半的时候,蕙媛的男友回来了。视频是开着的,她是个实心眼的人没想要回避男友或尚宇。她一直很坦白,对于她过往的一些,男友都知道;对于她现在的状况尚宇也明了。

男友看到她在聊天,摸摸她的头,坐下凑着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手搂着她的肩感觉很亲呢的样子,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起身走开了。

她有点尴尬,不是想掩饰幸福,只是怕这幸福会伤了尚宇。

尚宇说:“你男朋友蛮成熟的。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她说:“快了。”

安尚宇几天都没有上线。不想伤还是伤了。郑蕙媛不会知道有个男人在为她哭为她流泪。他从未象爱蕙媛般爱过其他女孩。这些年他总在想她的模样,猜她过的好不好。多年前的情信,被他一遍遍的在一个人的深夜反复朗读。

再次上线的时候,尚宇问:“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对吧?”

“都过去。。。你会怪我吗?”

“不怪。怪我自己。”

郑蕙媛叹了口气。对于过去她并没有忘却,时间也没有淡化掉初恋的痕迹。再次相遇,她还是惦念。见不到他她会心慌,看到了他她会心痛。她清楚的知道,在尚宇身上有她想要的爱情。如果三年前,他找到她了,故事就是另一种结局。只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关于回不去,蕙媛是这么说的:我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男朋友对我确实很好。QQ空间情感日志,懂得幽默、懂得照顾、懂得包容。我受的恩惠太多,翻脸不认人的冷酷我做不出来。还有,我是农村出来的。我费很多努力终于有了今日,回到当初也意味着之前辛苦得来的一切全没了。对不起,尚宇,我舍不得放弃。

郑蕙媛唯一能答应的就是,结婚前回去看尚宇。

7月。从现在就开始期待。。。尚宇说要带她去北湖,看月亮、数星星,躺在草地上哼歌给她听。

“o(∩_∩)o...哈哈,欠你一个生日蛋糕去了再补哈。一定要吃哦,不会浪费我的蛋糕吧?”

“不会。我要一个人把它吃完。。。”

“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抱抱你。”安尚宇一直有个遗憾。叫了那么多年的抱抱,居然没有正儿八经抱过一回。

暴暴原来是抱抱,那蚊子是不是就是那个“吻”字?蕙媛不敢问。青涩年华,他和她嬉笑打闹。她握着拳追他,他边跑边笑:暴暴是爱称!。。。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暴暴吗?。。。不告诉你!。。。反正你就是我的暴暴。。。

那年的尚宇是羞涩,蕙媛是懵懂的。

等一个拥抱用了整整7年。给王子公主的梦画一个句号的圆,所拥有的时间只有两天。她和尚宇的缘总是断断续续。她怕哪天他们又断了联系。何况,错过了这次今生不知能否再相见。未来老公有出国的计划,而她是独自留守还是一起离开,还在商量等待。以后他们将各有各的生活,也许这两天后就是永久的离别。

尚宇,不管时间多短暂,让我们好好珍惜吧。

此去经年,一别不知又将几年。。。

编者语:

安尚宇,你要吃胖一点啊,蕙媛不喜欢你瘦的象排骨!你要好好的,快乐起来。不要再沉浸在往昔哀伤里,敞开心扉自会有属于你的幸福到来。这是蕙媛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