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京城外的那批火药,多尔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只不过他对皇上始终不满,记恨着皇帝背后阴了他一道,却也不能说什么。
姜忻欢把多尔的画送到右相那里,说明了多尔了狼子野心,让右相看着办。
很快右相就让人模仿着多尔的笔迹在画上又添了几句诗,句句都不离一统各国的霸业。
这幅画被右相无意间落入皇宫之中,任那些太监侍卫传看,很快就传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再次把多尔给禁在皇宫之内,多尔深夜放出信鸽向西域报信,同时潜在京城的假西域商人秘密潜入皇宫,姜忻欢在画传到皇宫时便提出要伴皇上左右。
皇上没有拒绝,下旨召她进宫学习礼仪。
姜忻欢天天亲自下厨给皇上做吃的,连皇宫中运进来的食材她都找的可靠商贩。
多尔再一次面见皇上时,看到她的模样,他震惊的指着她:“原来是你?你为什么要陷害本王子?”
“我何时陷害王子了呢?王子来南钰国是为了什么自己最清楚不是吗?”姜忻欢给皇帝盛着汤,眼神都没给多尔一个。
“你不是苏采采?”西域王子眼中闪过少许狠厉和失望。
皇上不满的皱眉看向西域王子:“多尔王子是在说什么?这是卫王的未婚妻。”
“你是姜忻欢?”多尔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姜忻欢点头:“王子别来无恙。”看来他在西域果真听过她的名字,还好当时她报了虚假的姓名。
“你骗我?你们南钰国就是这样对待来使的?”多尔目中多了些怒意,他机关算尽,偏偏忽略了姜忻欢这一步,结果就被人抓住了把柄,如果她早些说真实名字,他定会提前防备着她。
“多尔王子,我与你本就不熟,在京中游玩用自己琴师的名号又有何不可?反倒是王子你做了亏心事,怕我抓住把柄?那城外的火药该如何解释?”姜忻欢把一块肉夹到皇帝碗中:“皇上慢用,听臣女与王子对质便可。”
皇帝满意的点头,他就要看看,这个姜忻欢有多大的能耐。
多尔上前两步,双眼凝视着她:“那是你们南钰国左相做的事,别想推到我们西域头上,本王子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是吗?”姜忻欢拿出了一管火药来。
多尔赶忙跳开,目露惊惧:“你做什么?你莫不是想在这里引爆火药?”
皇上也略有奇怪的看向姜忻欢。
姜忻欢冷冷一笑:“这火药是王子的人所准备,难不成王子也会害怕?”
“你胡说,我来是为了两国交好,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多尔说什么都不承认。
姜忻欢也不急,只转动火药管,把上面的印记露出来:“王子的这个火药管做的很精密,这样的记号是怀疑不了西域的,但王子忽略了一点,那便是记号下方的小篆,如果不仔细瞅很容易误认为是一个小黑点,但凑近看便能发现这是一个西域的文字。”
她话音一落地,就看到多尔的脸转为煞白,他想上前来夺火药管,姜忻欢眼疾手快把火药管递到皇帝手中:“皇上,您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多尔停在原地,皇上拿着火药管凑近观看,片刻之后才面色凌厉起来:“多尔王子,朕念着与你们西域交好,还好生招待你,你们西域居然想着直接来攻打南钰国京城?”
“不,不是这样的,西域离南钰国较远,又怎么会来攻打?这一定是有人挑拨我们两国关系。”西域王子向姜忻欢一指,厉声道:“一定是你,你到底是何居心?怎么弄到的这管火药?”
“呵呵。”姜忻欢干笑两声:“自然是从多尔王子藏火药的地方捡的,不过此火药已经被销毁,这不过是一个空管子罢了。”
姜忻欢看多尔无话可说的模样,她再次开口道:“王子,你总不会以为我会刻这个西域文字吧,还刻得这么小,像是一个记号,我自认为没这个能耐。”
姜忻欢除了每天练习卫旭教的招式外,她还抽空研究了一下多尔运来的火药,自步丰说火药被怀疑换掉那天,她就猜测这上面一定有什么不易察觉的记号,要不然不会仅仅三天就被人发现掉了包。
最后终于让她发现那个小黑点细瞧之下竟是一个西域文字。
“来人,把多尔王子暂且关起来,朕要写信问问西域的王,到底是什么意思!”皇帝恼怒的站起,冷哼一声离开殿内。
太监赶忙吩咐人收拾,同时那些侍卫把多尔给抓了起来,多尔阴狠的瞧了姜忻欢一眼,这一眼让姜忻欢心中一震,她赶忙跟着皇帝离开。
皇上来到书房里,关上门后,背对着姜忻欢道:“这几天辛苦你了,把多尔控制起来,其他人怕是不敢再轻举妄动,只不过京城中应当不会太平,朕送你出宫,你与青涛司想办法把别有用心之人找出来。”
“皇上。”姜忻欢跪了下来:“皇宫之中并不安全,西域之人惯会下毒,犹其是慢性毒,皇上若执意要送臣女出宫,那便找个可信之人来做吃的。”
“你觉得这皇宫之中谁最可信?”皇上转过身来,语中有着淡淡冷意。
姜忻欢一时语塞,皇后和贵妃都与左相一党有关系,连皇帝身边的太监她都不知道哪个是奸细,又怎么能帮皇上出注意?
见她久久不语,皇上非常苍凉的叹口气:“身在这高位,朕身边居然连一个可信之人都没有。”
“皇上不如考虑一下项大人,据臣女所知,项大人虽手段残忍,却不屑与西域奸细为伍。”姜忻欢犹豫半晌,还是向皇上推荐了项元凯。
皇上沉默片刻,挥手让她退下:“他确实是个好人选,你先退下吧,朕再考虑考虑。”
莫非皇上对项元凯还有忌惮?项元凯与卫旭对抗多年,是做过不少缺德事,可至少项元凯是效忠与皇帝的。
姜忻欢被送出皇宫,皇上能把宫外的事交给她,说明对她很是器重,而她却不想要这份器重,压力太大,她本来没什么大志向,在院子里修身养性挺好的,忽然就派了这么大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