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韩幽一把打开张主管的咸猪手,警惕退后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太君:“奶奶,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老太君冷哼一声,说道:“张主管可是上市公司的主管,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不比陆辰那个窝囊废好一万倍?”

“你跟他在一起,既能避免我韩家家风遭到诋毁,还能有一个金龟婿。”

“两全其美。”

说着,老太君一副为韩幽考虑的模样,苦口婆心道:“我这是为你好。”

韩幽心凉了。

她以为上次老太君联合台江娱乐经理坑害自己,已经是极限。

却没想到,老太君心硬无情到这种地步!

这次居然把男人带到家里来!

这时,郭春梅站出来,阴阳怪气道:“韩幽,我劝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张主管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年龄大的男人会疼人,你赚大发了。”

韩幽瞥了眼肥头大耳的张主管,恶心欲呕。

这是大了一点?

她忍着恶心,怒道:“既然你觉得张主管好,那你跟他在一起吧!”

郭春梅面色一变,气急败坏道:“小贱人,你以为我跟你妈一样,喜欢勾搭男人……”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死?”韩幽冰冷的声音,让郭春梅的叫嚣戛然而止。

她只觉得背脊生寒,当即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闹够了没有,荒唐至极!”

老太君柱了柱龙头拐杖,一槌定音道:“行了韩幽,正好明天就是你的生日。”

“你今晚先跟张主管煮成熟饭,明天就去领证。”

“生日当天结婚,也算是双喜临门。”

“休想!”

韩幽拿起挎包,就要离开,“我要走了,陆辰还在等我。”

“想走?笑话!”老太君拍了拍手。

顿时。

韩家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直接堵住了大厅出口。

韩幽心底一沉。

老太君不是临时起意,她是早有准备。

韩幽转过身,声音苦涩:“奶奶,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老太君听不得这话,立刻反驳道:“张主管除了年纪有点大,哪里配不上你?”

“你能跟了张主管,都是人家张主管看得起你!”

“别不知好歹!”

韩幽咬牙,眸中泪光闪烁。

这就是老太君,她的奶奶,强词夺理到这种地步!

不用想,她都知道,肯定是这个姓张的和韩家达成了什么合作,而自己就是韩家的筹码。

把她当工具送人,还好意思大言不惭?

无耻!

无耻之极!

韩幽瞅准机会,想要逃出去。

然而。

保镖可不是吃素的,直接是拦住她。

韩幽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而这时,老太君摆了摆手,“把韩幽带到客房。”

然后,她看了眼张主管,露出笑容:“从今晚开始,韩幽就是你的女人了,由你支配。”

言下之意。

只要合作不出问题,随便他处置韩幽,怎么样都可以。

张主管听得心花怒放。

他垂涎韩幽的美色不是一天两天了。

终于,今天可以得手了!

“韩幽小姐,今晚,咱们好好玩,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张主管走近韩幽,咧开嘴。

一口黄牙,带着混浊的呼吸,扑面而来。

韩幽差点吐出来。

她惊惧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张主管,神色发白。

难道她今天注定难逃一劫?

刹那间。

韩家前宅。

一道杀意冰冷的声音。

骤然响起。

“韩家,是想满门灭绝么?!”

话音刚落。

砰!

众多保镖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

他们抓着韩幽的手,不由自主松开!

尔后。

犹如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冲撞了一般。

直接是狠狠倒飞出去。

噗通!

保镖撞墙,然后坠地!

坚硬的混凝土墙壁,凹陷进去。

足以可见,力道之大。

咔哒。

钢靴与地面碰撞。

仿佛擂鼓,敲击着韩家众人的心脏。

众人齐齐望去。

大厅入口。

逆光处,一道挺拔的身影跨进来。

正是陆辰。

“就是你,胆敢觊觎韩幽?”

陆辰走到张主管面前,居高临下,“你想死了?”

张主管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韩幽是我的女人……”

咔嚓。

他话还没说完。

陆辰直接捏住他的胳膊。

折断!

“啊!我的胳膊,断了!啊啊啊!”

张主管肥硕的身躯扭动,他抱着断掉的胳膊,哀嚎声如野猪。

这一幕,震的众人呆滞。

最先反应过来的郭春梅,尖叫起来:“陆辰,你这个废物,你怎么敢伤张主管?”

咔哒!

陆辰将食指指骨捏响,神色冷冽:“你……说什么?”

郭春梅当即噔噔噔后退。

指骨的脆响,在她听来,仿佛是自己的骨头,被陆辰捏断一般!

“反了,反了!”

“区区赘婿,胆敢噬主!”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她的双目中,除了愤怒还有惊惧,“陆辰,你想干什么?”

“韩幽和张主管的婚事,是我韩家的家事,和你这个被驱逐的赘婿有什么关系?”

“滚出去!”

陆辰勾起嘴角,笑容冷漠:“韩幽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太君,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坑害韩幽?”

“你可别忘了,韩幽是你的孙女,你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

“算计血亲后人,畜牲都干不出来这种恶心事!”

老太君被骂的狗血淋头,半晌回不过神来,她用手指着陆辰,不停发抖,“你,你你……”

“我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

陆辰猛然脚步一踏!

咔嚓咔嚓!

地面犹如重击般,直接崩裂开来!

裂痕直奔老太君而去。

老太君被吓得闭上眼睛,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陆辰见状,露出讥讽之色,“韩家当真不错,欺软怕硬玩的出神入化。”

“可笑。”

可笑。

这是陆辰对韩家,对老太君的唯一评价。

尔后。

陆辰拉起惊魂未定的韩幽,柔声道:“韩幽,我们回家。”

就在这时。

忍着痛站起来的张主管,目光怨毒:“你就是陆辰,那个传闻中的吊丝?”

“我告诉你,韩幽是我的女人,你今天带走她一个试试?”

“信不信我随便一个命令,就能让你这个吊丝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