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古怪的话语,宁馨儿皱着眉头,听不懂。

她想了想,不理会战无双这野蛮的态度,向着里面走去。

既然对方不愿告诉自己,那就自己去找!

可宁馨儿刚走出两步,朱雀已经横在了宁馨儿的面前。

前后夹击,丝毫不允许宁馨儿迈进一步。

“喂!你们两个,过分了!”

宁馨儿黑着脸,瞪着朱雀和战无双,撒泼的说道:“能不能让开!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这里应该不是你们的家,你们在这里,小心我举报你们!”

说着,蛮不讲理的要向着里面走去。

朱雀率先抓住宁馨儿的手腕,冷声道:“姑娘!这里也不是你家!”

“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想做什么,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在这里闹事!”

“我不介意,料理你的后世!”

冰冷的话语从朱雀的口中说出,若不是先前陆辰有交代,不要伤及无辜,朱雀早就要了对方的性命。

也正因如此,她要将这个女人赶出去。

闻言,宁馨儿的脸色一沉,盯着朱雀看了小一会儿,这才悻悻的离开了。

只不过,宁馨儿并没有离开的太久,她一直在远处静静的盯着。

从简单的细节中便能察觉到,陆辰十之八九就住在这里,不然朱雀和战无双也不会将她赶出去。

也正因如此,宁馨儿想在外面蹲点,等待着陆辰的出现。

楼上的陆辰自然听见了下方的呵斥,他没有出现,也不想出现。

已经影响了人家的生活,不能再继续出现。

何况,韩幽很讨厌这个女人。

陆辰不愿杀生,那么能做的,也就只有规避对方。

朱雀在弄走了宁馨儿后,也离开了,只剩下战无双一个人。

作为男人的战无双,对于料理家事并不太擅长。

不过,打扫卫生,照顾花草这些,倒是看别人做过。

看着院子内的那些花花草草,虽然被浇过了水,但又产生了照顾的念头。

一边查询如何处理,一边进行着花草的照顾。

此番下来,已经到了中午。

陆辰看了眼时间,决定去为韩幽准备的那套别墅。

前几日,那里在重新装修,从朱雀那里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处理好了。

他要去看一看,验收一下。

离开北域之后,每天都是同样的生活,可偏偏这样的日子,让陆辰很是舒服。

而正要出门,看见战无双正在处理着自己种植在院子中的花草,他停下脚步多看了一眼。

战无双沉浸在照顾花草中,将拔掉的认为是杂草的东西放在一堆。

正当要收拾时,看见了身后的陆辰。

而陆辰一头黑线,紧盯着战无双。

战无双傻了,赶忙跪下,恭敬道:“吾主!”

“请吾主恕罪!方才我在照料这些花草,没有察觉到吾主!”

“还请吾主责罚!”

陆辰没有理会,走过去,将那些被拔掉的杂草重新种在了盆栽中。

浇了水,解释道:“这些,都是我种植的花,属于稀有品种。”

“好在还没有死,不然,你这番折腾,我种植的这些花草,全部遭殃了。”

也好在战无双没有做错的太多,只有几株罢了。

陆辰也不介意,当做对方是无心之举。

可这些话语在战无双而言,却是无比沉重。

他面色深沉,立即掏出了刀子,顶在自己的胸口,谢罪道:“伤了吾主的花草!”

“这是我的罪过!我现在……”

陆辰抢过战无双手中的刀子,没好气的瞪了其一眼。

将刀子丢在地上,说道:“好了,无伤大雅。”

“只是几株花草罢了,下次注意就好。”

“我现在要外出,是走是留,随你便。”

随后,便是向着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陆辰推门的刹那,四周的气息立即变得喧嚣起来。

隐藏在暗中有三十多号人,这些人都在盯着同一个位置。

虽然陆辰已经察觉到那个角落中隐藏着一个人,可他还是深表无奈。

明明可以在安全的地方活下去,偏偏要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宁家,最近的危机还真是太多了。

躲藏在角落中的宁馨儿,在看见陆辰出现的瞬间,立即向着陆辰冲来。

她喘着粗气,欣喜若狂的盯着陆辰,脏兮兮的小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陆辰,你终于出现了!”

“快,跟我来!”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说罢,主动去牵陆辰的手,要带着陆辰离开这里。

然而陆辰直接甩开了宁馨儿的手,拒绝道:“宁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权当没有发生!”

“下次,可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再深入接触,对宁馨儿是不公平的。

而陆辰压根儿就对这个女人没有兴趣,他只是不想杀生,也不想动手罢了。

冷漠绝情的话语,让宁馨儿的身子一颤。

眼含泪住的看向陆辰,嘴唇轻启,想要开口时。

嗖嗖嗖!

十几道身影出现在这里,立即将陆辰和宁馨儿包围在其中。

而这些人的出现,也让宁馨儿的话憋了回去,眨巴着眼睛看了过去,立即护在了陆辰的身前。

“陆辰!你快去,我拦住这些人!”

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的勇气,这妮子已经魔怔了,认为自己可以保护陆辰。

然而,出现的这些家伙都露出冷笑,向着陆辰和宁馨儿靠近。

“哎。”

陆辰长叹了口气。

他不想再参与下去,可偏偏总有些人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就在陆辰准备动手时,战无双的身影出现。

目光冰冷的横扫那些出现的家伙,随后对着陆辰道:“吾主!这些家伙交给我吧!”

旋即,身上宗师的气息爆发开来。

仅是瞬间,那些出现在这里的黑衣杀手面露难色。

“不用怕!他只有一个人!”

“那个女人留活口,至于那个男的,杀了就是!”

“一个小小的宗师而已,我们这么多人,无需畏惧!”

黑暗中,有一人走了过来,他手中掂量着一颗球,满眼无视。

闻言,战无双冷哼一声,喝道:“夏虫不可语冰!”

“你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