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死’字,那些苏国人的身子更加一颤。
有几个实力较弱的家伙,直接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死过去。
而随着陆辰的话音落定,朱雀的身影出现在陆辰的身边。
她饶是看了一眼,便满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大人,这些家伙,还不如三年前!”
“不知是苏国衰败了,还是北域那些家伙太得意忘形了!”
“这样的一群人,都能让北域弄得一团糟!”
与三年前相比,这些人的实力根本不够看。
别说是一个照面,根本不需要陆辰亲自动手,这些侵犯者连半步都踏不进大夏国。
而如今,这种实力的家伙却在大夏国的领土上闹事,属实可笑。
陆辰并没有直面回应这个问题,扫了眼苏国的一众人等。
可以说,这些家伙根本就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朱雀,你自己处理吧。”
“另外,记得去北域将龙玺拿回来!”
“把龙玺交给北域的那些家伙,简直丢脸!”
随后,陆辰向着外面走去。
本以为,苏国的这次侵犯,会出现几个实力不错的家伙。
可没想到,这次来的只是一些虾兵蟹将,根本不值得陆辰动手。
甚至,连上次突入云城的那帮家伙都不如。
朱雀领命,立即开始行动。
外表看起来是个女孩子,可实则毫不手软。
审问,缉拿,之后则是交给北域的一众人。
至于之后该怎么处理,也是北域的那些高层去面对的。
与此同时,战况的突然结束,苏国方面也纷纷老实了不少。
苏国的高层更是决定将所有人全部撤回来,他们本就在之前的战斗中削弱了不少的力量,如今直面陆辰,自是没有胜算。
更何况,这次主要动手的人,只有朱雀一个人。
前前后后半天的时间,整个北域的战况也尽数解决。
而随着战斗的结束,北域一众人,包括汪勇在内,老脸全部丢尽了。
虽然他们有和朱雀直面聊过让朱雀回归的事情,但被朱雀以其他的理由拒绝了。
甚至,要求对方交出龙玺。
“不可能!”
“决不能将龙玺交给你!”
“龙玺是我北域的象征,将龙玺交给了你们,下次苏国再来犯,我们拿什么保卫北域的领土!”
有一人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否决了朱雀的提议。
然而,朱雀却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扫视众人,说道:“你们,真的以为是龙玺的作用?”
“将你们脑袋里的水空一空,即使龙玺在北域,苏国的人就停止侵犯了吗?”
“这次若不是我们……我的出现,就凭你们,那些侵犯者就能退散?”
“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也能有!”
话落,不容这些人开口,朱雀直接拿走了龙玺。
本就对北域失望的朱雀,现在更加对这些人失望了。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着陆辰的底线,甚至将陆辰赶出了北域,到如今还不清楚状况。
说他们是傻子,简直就是在羞辱傻子这两个字。
而随着朱雀拿起了龙玺,那些所谓的北域高层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待到朱雀离开后,这些人争先恐后的互相指责起来。
“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把龙玺拿走?她只是一个人,这么多人在这里,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吗?”
“说的倒是轻巧,那你怎么不上?哼!对!她只是一个女人,可不要忘记了,她可是四大护卫之一!”
“懦夫!全是懦夫!除了在这里互相埋怨之外,你们还有其他的作用吗?”
“北域是我们的北域,可不是她朱雀的北域!龙玺被拿走了,在这里争吵,倒不如和朱雀拼个你死我活!”
“我建议,立即拿下朱雀!将龙玺夺回来!”
看着这些互相推卸责任的高层,汪勇一直在挤压着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了。
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对着众人吼道:“都住口!”
“从今日开始,北域重新制定方案!”
“你们所有人,以后可以不用来这里了!”
“该训练的训练,该整顿的整顿!”
“我会做出一份详细的方案,不从者,按照北域的军法处置!”
话音落定,汪勇忿忿的扫视着众人,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虽然汪勇是被推上来的,可位置在那里坐着,而这些人也不过是高层。
可以拿捏的了一时,却拿捏不了一世。
而这些人,在察觉到汪勇真的生气后,一个个的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全部蔫儿了。
这才的战果算不上特别丰富,也不能说没有。
阎王殿的收益还算客观的,只是战斗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而来的都是阎王或者判官,能吸收到的经验太少了。
但也算不上是无用功。
而阎王殿的出现,让北域的战士们深知,他们并没有被陆辰所忘记。
这对于北域的战士而言,如同鸡血,一个个战斗的更加凶猛,也决定此次之后,认真训练。
作为北域的精神支柱,陆辰,便是一切。
同样的,北域的战况发生,云城那边也是暗流涌动。
陆辰不在云城,一些人开始对韩幽下手,即使有秦家和王家在,可终归是有些薄弱的。
而枭组织更是选择中立,暗中增强自身的力量。
在陆辰离开的当天傍晚,韩幽下了班,拒绝了秦无双的护送,只身一人打车回来。
然而,上了车之后,韩幽就感觉自己十分疲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待到她再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废弃工厂内,而她也被捆绑了起来。
当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后,韩幽的脸色大变,慌张的四处张望着。
“不用看了!”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双眼通红,满是愤怒的怒视着韩幽,痛恨的牙齿咯吱作响。
韩幽不认识对方,却忍不住的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要绑架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经历得多了,再加上有陆辰的保护,韩幽也变得沉着冷静起来。
甚至,在面对这个中年男人时并没有太大的害怕。
毕竟看见了人,事情总会好解决一些。
然而,那中年男人更加气愤了。
他张牙舞爪的指着韩幽,话语从齿缝中蹦出:“我要杀了你!”
“不仅是你,还有那个叫陆辰的家伙!”
“我要让你们给我的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