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水哗哗地流,温景被热气熏得脸蛋儿绯红,红唇无意识地微张,细细抽着气。

“这么漂亮的裙子,是特意穿给我看的么?”

“戴着这个,是想更仔细听到些什么声音?”

他抬手,轻轻拽了拽她胸前的蝴蝶结带子。

“这里的‘礼物’,是给我准备的?”

温景眼睑微颤。

他等待着她的回答。

三个问题的答案,他心里早就有了定论。

于周少陵而言,他此刻内心的答案,想通过她嘴里听到。

“回答……我的问题。”男人故意吻着她的右耳,欲望的气息通过耳朵直冲她的大脑皮层,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窜了上来。

“是……是专门穿给你看的。”望着他的眼睛,她眸底氤氲着雾气,支撑在玻璃门上的手,侧身触碰上身后人的流畅冷隽的下颚线。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害羞又大胆地开口:“我想完全,仔仔细细地,听到你的声音。”

他眼神长久地停留在她的绯红的脸颊上,浓稠如墨的眸光微动。

温景被他盯得一阵不自然,但还是没有躲开目光,笨拙又乖巧地将自己缩进他的怀里,在他颈侧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我想,好好感受你的一切。”

她并没有做太露骨又大胆的动作,他呼吸却沉了几分。

说话的同时,他近乎凶猛又蛊惑的亲吮上她水润饱满的红唇:“那宝宝,可要认真感受。”

……

嘴唇被人掐着下颚再次亲吮上去,周少陵漆黑的眸带着翻腾的猩红。

她哼唧出声:“好、好奇怪……周少陵……”

逼得人失去理智的酥麻感,密密麻麻顺着五脏六腑侵入她每一根神经线。

周少陵撩起眼皮看了头顶的人一眼。

她的视线猝不及防和他撞在一起,羞赧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这么勾人而不自知的一双眼睛,看得周少陵一阵心**神驰。

他盯着她,久看了几秒,手指抚上她的腰线,勾引着她又**着她,问:“翩翩,想要什么?”

她嗫喏着开口:“想……想、要你……”

他无声扯了下唇,音调喑哑,让人听得心里发酥:“翩翩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温景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舌贴在了自己的右耳上。往常她可以听见,这会儿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喘息声侵蚀着她的耳膜。

他蛊惑般的声音,一字一句道:“说出来,我想听。”

温景是一个一点“折磨”都受不了的人,没两下就被勾地败下阵来:“我要、要你……”

音落,他眼底的欲望,翻涌成可以燃烧山野的火焰,足以吞噬一切。

“好宝宝……”

在他说话的同时,她被拉入一场名为情欲的漩涡之中。

头顶的花洒源源不断的水流声在浴室里回**。

周少陵热衷于在这种时候,看着心爱人的眼睛,亲着她的下巴。

温景羞于跟他对视,脸红透了。

整个过程,她甚至不敢多看周少陵一分。

“周、周少陵,”她叫着他的名字,“不要这么……”

闻言,他眼神幽暗,声音发沉道:“宝贝,还只是叫我的名字吗?”

“那、那怎么叫你?”温景的语调断断续续。

他并不给她问题的答案。

“真不知道?”他亲了亲她的脖子。

“……真、真的……”

听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叫自己,周少陵仿若无奈般地叹了口气:“不叫出那两个字,那么我们,今晚可能没办法结束。”

像是下定决心般,温景贴上他的耳边,音调有些娇,叫他:“……老公……”

意识到她刚刚喊了自己什么称呼的周少陵,微微怔了几秒。随即,眼底浓稠的情欲变得更加炙烈,捏着温景的脖子,面对着自己。

两人注视着对方,温景话还没张口,就被眼前的男人全都堵进嘴里。

一吻过后,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外人没有见过的温柔,诱哄着说:“宝宝,再叫句老公听听。”

叫过一次后,第二次就显得不是那么难。

温景的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耳根一阵发烫,声音小如蚊呐:“老、老公……”

周少陵冷隽的眉眼全是狂热的气息,吻上她的同时,吐息道:“多叫叫,老公喜欢听。”

他在她身上像是有挥发不尽的力气,温景被亲的脑袋发懵。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抱着放在了**。

他注视着她的脸庞,俯下身去亲她,温景表情有点迷糊的可爱。

“歇……”温景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吞没。

窗外,风雪狂妄的像是要吞噬一切,房间里的人也是同样。

漫长的纠缠,温景最后都有些体力不支。

暗夜之中,他蛊惑的声音传来:“我的全部……都是翩翩的。”

窗外白雪皑皑,哪怕到了凌晨,也是白得清晰和透明。

一个晚上,温景无暇欣赏寂静美丽的雪景。

过度的纠缠,导致温景整个人跟脱水了一样,虚虚趴在他的怀里。

周少陵吻着她湿润的唇角,准备抱她去洗澡。

她像只兔子一样,声音绵软极了,说:“我想睡觉……”

他替她整理着汗湿的发丝,声音不自觉带了点宠溺,“好,你先睡,我抱你去洗澡。”

温景已经累得没力气回答他的话,鼻腔哼唧了两声,蹭着他的手心睡了过去。

望着她熟睡的样子,周少陵视线落回到她的身上。

他想,自己今晚真的是有些没有节制了。

……

漴云滑雪场,距离周少陵家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不算远。

昨晚温景被某人折腾得有些晚,早晨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多。

她火急火燎地从**爬起,某些人已经神清气爽地准备好了香喷喷的午饭。

红烧排骨香得文景直流口水,她快速洗漱完,随便挽了个头发,穿着棉拖鞋快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温景用手擦了擦结了雾气的玻璃,才发现雪今天已经停了。

天气还是阴的,没有一丝阳光。

周少陵从橱柜里取了干净的碗筷,冲洗好将其中一副放到温景面前。

“暴风雪什么时候来?”温景吃了一口米饭,吞咽完问他。

“说的是未来两天。”周少陵将盛好甜汤的白瓷汤碗,放到她右手空闲的地方。

看她啃排骨啃得认真,他勾唇问:“好吃么?”

温景连连点头,问是谁做的。

他回答:“钟点工阿姨做的,这几个菜,都是她的拿手菜。”

一想到阿姨来过,温景想到凌晨那会儿换下的床单,脸腾地一下涨红起来,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你让人家把床单洗了?”

周少陵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梢:“当然。”

随即,他若有所指道:“那么一大片印记,不洗总不行。”

他好心情地逗她:“你说……对不对?”

温景头恨不得埋进碗里。

坐在她对面的人笑意不减,声调懒散:“再往下,还能看见菜么。”

余光瞥见他意气风发,又眉眼张扬的表情,温景夹起一块儿排骨,趁他不备塞进他口中:“快吃饭吧,晚了,滑雪场说不定就要关门了。”

没有人敢堵住周少陵的嘴,温景是第一个。

只不过,有时周少陵是个很“瑕疵必报”的人。

他吃完温景夹给他的菜,下一秒又是鸡腿又是牛肉的,往她碗里夹。

温景看着对面的人将菜夹到自己碗里,下意识以为他是一番好意,“谢谢” 两个字都已经到了嘴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谁料,下一秒,眼前这人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多吃点,晚上才有精力做更多事。”

温景脑海里瞬间想起,昨天晚上他说自己力气不够的话,耳朵能红得差点能冒烟。

周少陵就爱这样逗弄她,爱看她脸红的一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拔腿就跑的模样。

简直坏得不行。

温景气不过,愤怒得像只竖起耳朵的兔子:“你好烦周少陵。”

被点名的人笑得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