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吩咐!”

锦衣百户,满脸笑容。

“不敢!”

韩筱雨客气,给如意使个眼神。

如意秒懂,立即向着院子里面跑去。

身为大小姐多年的随身丫鬟,也是绝对心腹,对大小姐的眼神,必须秒懂。

“请百户大人,把你们之前收的继母的钱,拿出来,退给她!”

韩筱雨很是坚定。

锦衣百户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然后,很是尴尬。

其他锦衣稽查的表情,同样变得很是尴尬。

另外,看着韩筱雨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了一些。

那可是他们凭本事收下的钱。

“没问题!”

锦衣百户缓过神来,立即点头。

孰轻孰重,他还是明白的。

锦衣百户立即把钱拿出来。

其他锦衣稽查看到百户都把钱拿了出来,他们自然也只能把钱拿出来。

拿钱出来的样子,好像是被人在他们的身上,割了一块肉。

没错,那不是拿钱出来,而是,在身上割肉。

“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

如意从院子里面冲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面放着沉甸甸的东西。

被一个红盖头,盖着。

韩筱雨伸手,把红盖头扯下来。

霎时间,一片金光,闪耀在锦衣百户,还有现场的锦衣稽查脸上,眼睛里。

尽管非常刺眼,但是,锦衣百户,还有锦衣稽查,没有半点闭眼的意思。

他们双眼圆睁,目光炯炯。

以坚定无比的意志力,抵挡了眼前的灿璨金光。

“这是辛苦费,未来,等到百户大人,还有诸位锦衣稽查离开的时候,还有相同数量的辛苦费奉上!还请百户大人与诸位锦衣稽查笑纳!”

韩筱雨相当客气,大方,慷慨。

“这怎么好,我等是奉命而来……”

锦衣百户下意识拒绝,挥舞双手,不敢收下。

只是,余光看到手下兄弟们的表情,他犹豫了。

自己的内心,也犹豫着。

“大人可是嫌少?”

韩筱雨问道。

“怎么会,怎么会?”

锦衣百户,急忙摆手,眼前一锭一锭的可都是赤金元宝!

换成银子,可是比继母给的银票,多得多了。

而且,这还是实物。

“既然如此,大人请收下!而且,这是我给大人,还有大人下属的辛苦费,无论是谁,也挑不出来什么问题!大人,您说是吗?”

“唉,娘娘敞亮!既然如此,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锦衣百户点头。

然后,望向身边的手下。

他们一个一个,都满脸的笑容。

喜气洋洋。

这一次,可是赚大了。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赚的。

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

“还不快点谢过娘娘,还愣着做什么!”

“谢过娘娘赏赐!”

锦衣稽查们,诚心诚意地进行感谢。

“诸位不必客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劳诸位保护!妾身,应该多谢诸位才是!”

韩筱雨客气。

“娘娘不必客气!保护娘娘,此乃是我等分内之事!接下来,娘娘请放心,我等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保护娘娘,平安无事!”

锦衣百户信誓旦旦。

韩筱雨一副很是感动的模样。

仿佛真的相信了对方的话。

实则,肯定不会!

说得那么好听,到时候,真的遇上什么危险,绝对第一时间,撒腿跑人。

不过,好在,接下来,也没什么危险!

无非就是一些宅院里面的事情。

总不会有高来高去的刺客,来刺杀韩筱雨。

更加没有什么成群结队的强人,闯到侯府里面,强杀韩筱雨。

因此,足够了。

接下来,韩筱雨与锦衣百户客气两句,返回院子。

锦衣百户当然不可能跟进到院子里面。

他们好像是护卫一般,站在院子门口。

同时,分出来几个人,围着院子转圈,进行巡逻。

一时间,韩筱雨的院子,好像是变成了什么生人勿近的地方。

满满的安全感。

院子里面,如意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安全感。

她在韩筱雨的身边,抱怨着,给对方的金子太多了。

尽管,那是如意自己端出来的。

不过,那是在韩筱雨的命令之下,端出来的。

很是心疼!

“钱财,只是身外之物!该舍得的时候,就该舍得!”

“而且。我们并不是白白舍得!而是换得了好处!”

韩筱雨安慰着如意。

好歹是自己的随身丫鬟,绝对心腹,该安慰的时候,也是要安慰一下的。

“可是,还是太多了!”

如意心疼。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她就感觉到了好处。

满满的安全感。

看到站在门口的锦衣稽查,再也不会有提心吊胆的感觉。

以往可不会如此,总是担心会有什么人,突然闯到院子里面,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现在不会了!

此外,就算是走出院子。

如意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还有,优越感。

见到如意的人,无不敬畏有加,小心翼翼。

以前可没有这样子的感觉,以前,如意离开自家的院子,走出来,那是非常小心翼翼的。

能避开人,就避开人。

不与任何人照面。

除非是必须照面的人。

毕竟,那时候,整个侯府里面的人,在如意看来,那都是非常危险的。

而且,随时随地,会想方设法,害自己,害大小姐。

现在,他们不敢了。

以前是如意躲着他们,现在,是他们躲着如意。

锦衣稽查们收的钱,也还给了继母。

因为这个事情,侯府里面的人,更加的敬畏韩筱雨,也连带着敬畏如意。

一时间,感受到了这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觉,如意有点不希望锦衣稽查们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锦衣稽查没有走,相反,还有更多的人过来。

宫里面的人,来到了韩筱雨的院子里面。

一时间,韩筱雨的地位,水涨船高,成为了整个侯府当中,最为拔尖的那个人。

韩父这位侯府的主人,现在,都要退避三舍。

此时,韩父也正在焦头烂额当中。

一方面是来自礼部,内务部的压力,甚至,就连宗人府,都向韩父打起来招呼!哦,是施加压力!要韩父,好好的办好韩筱雨嫁妆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能少!

另外一方面,秋公公拿了有人谋害韩筱雨,给韩筱雨下毒的证据,找到韩父,要求韩父好自为之!在嫁妆原有的基础上,给韩筱雨添加更多的数量!

否则的话,就把这个事情,交给大理寺处理!

韩父只想一头撞墙,一了百了!

他真的是招架不住了。

想去找韩筱雨谈一谈,让她念在多年的父女之情上,送一把手。

看到站在韩筱雨院子门口的锦衣稽查,他就双脚发颤,转身返回。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大婚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