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柯看到汉子的脸,脑子里“轰”的一声,这难道真的就是宁彩的男朋友吗?这就好像是薛定谔的猫,盒子打开了,猫终于被发现是死的了,薛定谔的猫也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是不是?

也许,我应该再确认一下?不,不能直接问宁彩的名字,这不就直接尴尬了吗?我问Color这个名字,就算真的里面是宁彩,我也最多就是说重名,我认错了。

郭柯笑了笑,“请问,Color住在这里吗?”

“什么Color,我刚搬过来,不认识这边的住户。”小门关上了。

楼道里恢复了黑暗,郭柯愣在黑暗里,过了一会儿,如梦方醒,宁彩搬走了。

电话不接,家也搬走了,她真的要在我的世界里隐身了吗?

郭柯茫然地往回走着,突然发现宁彩给他回电话了。

“你……在哪里?”

“我……刚才到你家,发现你搬走了。”

“哦,对,我忘告诉你了。咱们过一会在华贸公寓南门的浮士德咖啡厅见好吗?”

郭柯打了一个车,找到了那个咖啡厅,发现里面人很多,就坐在户外的桌子边。

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宁彩走下来,她一身素白,只是手包和靴子用鹅黄调色,一个多月不见,比香港分别时更显消瘦。

她坐在郭柯的对面,仿佛卸下千斤的担子,笑笑,却也看不出半点开心。

“你怎么了?”郭柯伸出手,握在宁彩的手背上。

“最近过得不是很开心,不过也没什么,你别担心。”宁彩说。

郭柯见宁彩不愿说,也不深问;宁彩见郭柯不追问,便找些有的没的,说来说去,也不算冷场。

只看夜色渐深,郭柯自道自己是男生,应当主动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便说,“宁彩,你看,我们两个,在一起,好不好?”

“哦,这好突然。”宁彩故作慌乱地说,“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好,我觉得你不幸福。我想给你幸福,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让我们把那种状态延续下去,多好啊。”

宁彩伸手揉揉脸,看着郭柯说,“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我有点承担不住了。郭柯,我错了,我在香港和你不应该那么亲密,亲密到从香港回来我就控制不住在想,我是不是给你错觉了,我怕伤害到你。”

“你不会伤害到我啊,你看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啊。”郭柯不解。

“郭柯,我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吧。我其实在北京的这两年里,差点和一个男孩就成了,再直说就是,我其实是喜欢他的。”

“那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郭柯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