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在敦刻尔克船舶工业区的访问后,El和郭柯带着团队返回了巴黎,远东船业此行派出了几位最权威的高级工程师,El全程照顾有加,几位银发专家也的确发现了不少问题和亮点。
到巴黎的时候,他们开了一个总结会,专家们对于收购Leitzman表达了进一步兴趣,同时对此次现场尽调也给予了肯定,“至少是一次高效的技术交流”,他们表示。
El笑嫣嫣地看着他们,在笔记本上时或记录一些话。郭柯则把专家们提出的各种业务亮点和考虑都记录下来,用于未来项目分析来参考。
晚上在酒店大堂吧,El拍拍郭柯的肩,“这次辛苦你了,你干的不错,我能感觉到你的进步,你要好好干。”
“谢谢El姐,还得多靠您指点呢。”
El笑了,“不过也不要变成工作狂。我真诚地建议,明天你在巴黎好好转转,别和这座城市擦肩而过。等我们一早出发回北京,你就把行李存了,逛到下午4点回来取了行李,再去机场回香港,不迟。”
郭柯点点头。El看看表,“趁现在没晚,你可以出去转转,这样你就也算经历过夜巴黎了。只要别去小胡同就好。”
他们两站在酒店大门口,El指了指前面,“你就沿着前面这条香榭里舍大街,一直向西吧,你会走过协和广场,一直走到凯旋门,你就回头回来。”
郭柯穿了一件风衣,便走出门,他回想着这几天和El他们团队在现场尽调的情景,觉得El跟他说的一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国企调动资源的能力是非常罕见的,他们一旦决定一件事情,能够调动一切资源保质保量高效地达到目标,这一点上,外企和民企都很难竞争得过。”
郭柯站在塞纳河边上,看着方尖碑,心里颇多感慨。方尖碑啊,你本是生在埃及,却在巴黎享受着显赫,你真爱的是塞纳河的浪漫,还是尼罗河的奔腾?你在夜色里独处,心里是否早有归意?
他拿起Iphone拍了一张方尖碑,传到了朋友圈,然后继续走着,却突然收到一个电话。
“你来巴黎了?”
“你是?”郭柯没有认出来这个法国的电话号码。
“我是余茜啊。”
“你也在巴黎?”
“确切地说,我在巴黎外面的枫丹白露。”
“哇,那里不是宫殿吗。你嫁过来了?”
“滚,我来Insead读MBA,你居然都不知道。”
“那我明天去看你吧。枫丹白露离巴黎远吗?”
“还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巴黎只呆一天啊。”
“只呆一白天。”
“那,咱们明早在纽约街的Monsieur Blue见面吧,吃一个早午餐,然后我带你在巴黎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