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阪时天色已经傍黑,从新大阪车站出来,松田带着没有出站,顺着地下道直接走进一家酒店,他看看表,“放下行李咱们就出来,带着郭桑到梅田展望台瞭望一下大阪城市风光?”

梅田展望台是在一对双子塔中间的连廊,三个人上了展望台,看着窗外,谭墨突然说,“回去估计就要忙起来了,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在这里多呆一天,从大阪直接回香港。这样你在这里玩一玩。”

郭柯想想,“您给我一天假,我感恩不尽啊。”

谭墨笑了,指了指远处一幢灯光璀璨的白色建筑,“那里是天守阁,丰臣秀吉修建的,又叫大阪城,你听说王洛宾那首歌吗?‘达坂城的姑娘’真漂亮。”

松田哈哈大笑,“这哪里是同一个地方,谭桑,你太逗了。”他扭头对郭柯,“不过大阪城的姑娘也非常漂亮,郭桑正是好年龄,姑娘找郭桑;不像咱们,咱们找姑娘。”

被两个长辈打趣,郭柯也自嘲地笑了。

他扭头看到外面,大阪城市全貌尽收眼底,有鳞次栉比的商厦群,也有庭檐错落的居住区,当然也有雄伟壮丽的古籍,还有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是一座波澜壮阔的城市,仿佛能听到它的脉搏,有力地跳动着,苍老而又年轻。

谭墨说,“去吃饭吧,要不带郭桑再去道顿崛逛逛?”

松田翘翘大拇指,“谭桑好记性,你也有十年没来大阪了吧?”

“哈哈,十年没来,我也忘不了关西商人的味道。”谭墨带着打了一辆出租车,穿过一条河,道路两侧的霓虹灯越来越密集,到后来基本就走不动路了。谭墨说,“下车吧,到了。”

道顿崛是在阡陌纵横的河网上的几个街区,巨大的霓虹灯播放着夸张的广告,大老远郭柯看到一只巨大的螃蟹标志,谭墨说,“就这里吧。”松田再次翘大拇指。

“这家蟹道乐是日本螃蟹料理的龙头,”松田说,他坐好点菜。

谭墨拿起味增汤,“你看日本,关西和关东号称风格迥异,你看这味增汤,大阪这里就加了炸豆腐。”他一边喝,一边咂摸,“巨大的不同,就是一块炸豆腐的差异。”

帝王蟹上来的时候,谭墨一边拨蟹腿,一边扭头问松田,“松田桑,安藤家族还是安藤理忠负责吗?”

松田点点头,“还是安藤理忠。你认识他?”

“差点成了我大舅哥,呵呵。”谭墨笑笑。

“谭桑,你和安藤利子小姐谈过朋友?”松田惊讶地说。

谭墨点点头,“我们是早稻田的同学。当时如果不是安藤理忠以我‘归化’并为安藤家族工作为我们婚约的前提,估计我就娶了安藤利子了。”他得意地一笑,“错过也好,要不我怎么能加入了怡华银行,然后跟着您松田桑工作呢。”

“什么是‘归化’?”郭柯问。

“就是加入日本国籍,取一个日文名字。”谭墨说。

“你倒是方便,你叫Morris,你可以叫‘毛利’,哈哈。”松田笑着说。

我可不换,谭墨谭墨,爹妈取的名字,怎么能轻易改了。再说了,不能换成日本国籍,万一哪天我回国还能选个人大代表呢?是不是?”谭墨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