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这几年,很多商业地产都纷纷开业,其中不少带有欧式或者港式的综合生活广场,把购物和休闲整合到一起,适合情侣约会,也适合周末溜娃。

宁彩回到北京,总是怀念九龙圆方和奥海城那种地方,所以周末经常在附近的这些综合生活广场散心,她觉得这里有一种香港的味道,仿佛转过街角就是一家许留山甜品一样。

蓝色港湾刚刚开业不久,人流稀少,但是四周的欧式建筑,也足够让人恍惚。宁彩站在音乐喷泉前面,盯着喷泉随着音乐起起落落,她双手抱在胸前,暗自消磨这时间。

有个小宝宝把头伸到水池边,想近距离观察喷水的样子,他妈妈慌忙跑过去,把他抱起来,他小嘴撇着,做娇嗔要哭的样子。

宁彩看着小宝宝,笑了,暗自想,这个妈妈兴许也不一定比自己大吧。

“宁彩?”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宁彩被惊醒了,慌忙回身。

一个姑娘,穿着一身灰条纹裙子,底边还是不规则的形状,外面用Woo的粉色薄羊毛大围巾包裹着,手里拿着一个Micheal Kors梅红色的大提包。

“白蓓!?”宁彩欢呼道,两个人抱着笑起来。

“听说你回来了,居然不跟我报到。”白蓓甩甩手里的车钥匙,假怒。

“嗨,回来和没回来一个样,忙得要死,出不了办公室。”宁彩说。

“得,择日不如撞日,我请你吧。”白蓓挽上宁彩的胳膊,往回走。

一个角落里,有一家“寿师傅”的寿司店,白蓓走进店门,服务员仿佛很熟悉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你经常来这里吗?”宁彩说,“我刚回北京,发现这个地方不错。”

“对啊,这里多适合约会,谈事,见朋友。”白蓓说。

“约会?”宁彩瞪大了眼睛,“你一个结了婚的半老徐娘,还约会。”

“看来你很与世隔绝啊。”白蓓笑着说,“我现在又是自由身了。”

“什么?”宁彩把身体前倾,很惊讶地问,“为什么啊?你们俩可是校园恋情啊,才子佳人,鸳鸯艳羡。”

“嗨,什么都是会变的。”白蓓抬起头,看着宁彩,“三观不符,只能说三观不符。他非要跑到什么四线省份挂职做副县长,我只愿意在北京,好好过日子,好好挣钱。两个人谈不拢,就分了。”

“你开玩笑啊。这说分就分啊,好歹也算青梅竹马啊。”宁彩眯眯着眼睛,“我明白了,你不会是和陆岩搞到一起了吧?”

“天啊,女神居然还会用‘搞’这种字。你真应该自罚三杯。”白蓓指着宁彩说,“不过还真不是陆岩,陆岩现在还单身。”说完,做恍然大悟状,“原来你对他念念不忘啊!要不我哪天见到他再帮你说说?”

“浪蹄子!”宁彩笑道,“你说我还在想我这种大龄女青年怎么找合适的人,你这种已婚妇女还来和我们抢市场。话说回来,你还在泰和吗?”

“早不在了”白蓓说,“国内券商太辛苦,这几年上市业务不好,收益不够景气。我现在做信托了。”

“信托?”宁彩问。

“对啊,信托。”白蓓吃着海苔,抬起头,“女神就不要来和我们抢市场了,呵呵,我们做的就是土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