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好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众人得热切氛围,众人寻声望去,却见是早就站起身来的武公子。

“啊……好痒!好痒……好疼……好疼……”

不大的功夫,只见他嘴唇发青,满脸痛苦的狰狞着脸。

“少爷,你怎么了?你是痒啊?还是疼啊?”小跟班慌乱的扶着自家少爷,急切的问道。

“疼……呼……痒……嗯嗯嗯……又疼又痒!快!快!本公子难受死了……这身上好像又许多针在扎自己一样!”

痛苦的泪水不争气的留了下来,众人皆是狐疑的看着他,这方才还是好端端的,怎么吴王一走,突然发病了?

北宫羽嘴角上挑,捡起那剩下的梅花醉,对着心瑶说道:“心瑶,咱们回家吧!这么个疯子在这里,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黄心瑶温柔的笑了笑,跟着北宫羽身边缓缓的向外走去。

北宫羽在穿过武公子身旁时,肚子悄声嘀咕着,“唉!这嘴唇发青,全身痛痒,这可是中毒的迹象啊!唉……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怜!”

他说的声音不高,却正好让武公子听了进去。

武公子神情一愣,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在了那里,不敢置信的哆嗦着嘴唇。

“是……是你下的毒!”

可惜,他没有证据,北宫羽也没有理会,大摇大摆的走了。

“少爷,看他那狼狈样,小的真是解气,这就是活该!”

出了醉仙楼,进宝忍不住的咒骂道。

一旁的未况也是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北宫羽调皮一笑,对着心瑶眨眨眼睛,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黄心瑶的鼻子。

果然,黄心瑶抖动了下美眉,皱着小巧的鼻尖,脆生生的说道:“二郎……你那被酒中可是放了什么东西?我怎么闻着这味道有点不一样呢?”

“呵呵?你闻出来了?”北宫羽毫不隐瞒的点点头,“不错,我在泼出去之前在那酒中加了点石棉粉,谁让他对你不敬,也是他活该,咎由自取!哼!这次全当给他个教训,若是下次……本公子让他自求多福!”

“二郎真好!”心瑶挽着北宫羽的手臂,甜甜的笑着。

“少爷威武,进宝早就看那厮甚不成人!狗仗人势的东西!”进宝也在一旁抱打不平的说着。

到是未况想的多,颇有几分担忧道:“先生,那石棉粉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这姓武的回家后必然会找郎中来瞧,到那时,先生这计谋不就被化解了吗?”

“不妨事!这一时半会的谁会想到病症的关键所在,等到那厮药也喝了,汤也灌了,罪也受了,想必这厮也就老实多了!”

北宫羽摆摆手,全然不在意武公子的情况,反正他又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痒上几日,痛上几日罢了!

“嗯……”

一行四人没了这烦心事,轻快的回到了府中。

……

“少爷,老爷吩咐,若你回来,就去书房一趟!”

刚刚踏进家门,就见一个丫鬟迎了上来,只见她额头出冒着些许微汗,两鬓间的青丝吹得有些凌乱,面颊上还有一块浅浅的灰尘,再往下看,落脚处明显有些踩踏的痕迹!

北宫羽心思活络,暗自忖度着,看这丫鬟的模样,定然是父亲潜她在这里等自己的,而且这时间应该有一会了,这点从她的焦急状态就可以看的出来。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北宫羽淡淡的吩咐道,转身对着未况等人说道:“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想来父亲找我,应该就是为了朝堂上我被罢官之事,呵呵……你不用担心,我心中自由计较!”

看着心瑶担心的神色,北宫羽伸手轻柔的拍打着她的肩头,安慰了下。

“那……那你小心些……”黄心瑶关心道。

“你呀你!这是去父亲的书房,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何来的小心之说!”北宫羽没好气的说道,他也明白心瑶是担心自己,所为关心则乱。

心瑶可爱的吐吐粉嫩的舌头,略有窘迫的模样,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

北宫羽告别了三人,转身奔着后院父亲的书房而去。

……

“父亲,您找我?”

北宫铭褪去官服,换了一身深青色的圆领衣衫,许是春日里穿的少的缘故,一眼望去北宫羽发现父亲清减了许多。

不过看起来,却更加精神了许多,收拢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修长的衣衫随意的搭配着,竟然有点仙风道骨的模样了。

“是啊!有事要和你提前说上一声!”北宫铭随口接道,却没有直接说,而是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见北宫羽出落的干净利索,眉宇之间自有一股英气,他的心里也是放心了不少。

“父亲说的可是儿子罢官之事?”看着父亲欲言又止,深思熟虑的模样,北宫羽哪里还不明白父亲的用意,想必父亲是担心自己年少想不开吧!

北宫铭:“你都知道了?”

北宫羽自顾自的走到书桌之前,转而说道:“都知道了,儿子方才在醉仙楼喝酒,恰巧碰到了吴王殿下,事情他都告诉孩儿了!”

北宫羽没有隐瞒,把醉仙楼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就连戏弄武公子的事情,他也没有遗漏。

有些事情不是能够藏的住的,再说了,如今父亲在朝为官,说不得那武士彟会找父亲麻烦,还是提前有个心里准备为好。

北宫铭默默的听着,饶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还是忍不住一阵责怪,“你呀!还是太孟浪了些,你说的那个武公子,为父到是也有耳闻,应该是武士彟的二子,武元庆,此子平日里虽说胡作非为,可你也不该把把柄送到他的手中,如今知道是你做的,那你岂不是平白无故的竖了一个敌人?”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也只是想杀一儆百,您也知道,孩儿最不耐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北宫羽躬身受教的反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