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猴子军小头领的人有些不信:“这位大哥,您怎么知道他们……他们去地宫了呢?”
唐国军急了,说:“你们要相信我的话!徐家人也去过宁夏古墓,他们有一份进入地宫的地图。我们得到的那份是假的,妈的,是徐家人复制的,是他们用来骗人的!徐杰把我关在这里,就是想让我帮他们破解进入地宫的办法。十多天前,他们就快找到办法了。这十多天没找我,我就知道他们应该是找到法子了。对了,还有俄罗斯人……他们没让俄罗斯人去找你们?”
缸子说:“是,他们让俄罗斯人把我们和猴子军首领都引到了山上的一个破庙里。”
唐国军叹气,说:“你们果然中计了!把你们引到这里,肯定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这个山洞外平常起码有十个暗哨,还有,徐家人更不会让你们跟上他们……不好!徐家人不会留下咱这些人,他们肯定会在洞口外放炸药!妈的,得有人快出去!”
猴子军的小头目安慰唐国军说:“这位大哥,这个不必担心,洞口外有我的兄弟守着呢,咱还是赶紧找人吧。”
缸子说:“这位大哥,如果徐家的人真想炸这洞口,恐怕一个两个人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您还是多派几个人出去吧。”
这个猴子军小头目想了想,就留下了两个猴子军帮助缸子他们,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和被解救出的人,朝外走。
缸子和李天刚以及唐国军还有两个猴子军的人,进入一个岔洞,走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更加狭窄的小山洞。山洞没人守,果然贴着墙放着一根木头,杀手被捆在木头上,胸脯处挨了一刀。李天刚叫他也他不答应,用手试了试鼻息,还好,人还活着。
李天刚给他解开绳子,背起杀手,几个人就朝外走。
前面行走的猴子军给他们留了记号,不过他们的记号一般人不懂。幸亏他们留下了两个猴子军,这两个猴子军带着大家顺利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躺着五六个黑衣人和三具猴子军的尸体。猴子军头目还在等着缸子他们。他告诉缸子,这徐家人还真是歹毒,幸亏听了唐国军的话,再出来晚一步,恐怕山洞就被炸了。现在,他已经派人通知李头领了,他们也不能耽搁,得快去帮助头领阻止徐家人。
这小头领带的猴子军也只剩下三人了。显见得是经过了一番苦斗,这三人几乎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其中一个受伤比较重,倚靠在洞外的一块石头上,闭着眼在倒气。
不过,他们在山洞里救出三个猴子军,这三个猴子军虽然身体虚弱,听说要去守卫地宫,都摩拳擦掌。
小头领带着四个猴子军先走了。 缸子他们做了两个简单的担架,抬着杀手和受了重伤的那个猴子军,跟在后面。
路上,唐国军告诉他们,徐家人把俄罗斯人派出去,就是想利用猴子军杀了这两个家伙。他们想利用猴子军和缸子除掉这两个家伙,或者起码弄个两败俱伤,这样他们就不用付给俄罗斯人佣金了。当然,俄罗斯人不知道徐家人已经破解了地宫的秘密。
李天刚把黑衣人救了缸子和徐家人的事儿跟唐国军说了。唐国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什么A组织,不过,我知道明朝皇帝的一支后裔秘密住在美国。知道三合会吧?”
李天刚说:“谁不知道啊,电视里常有。”
唐国军呵呵一笑说:“三合会在美国叫致公党。”
李天刚一愣:“大哥,您的意思是……明朝皇帝的后人参加了美国的三合会?这黑衣人……真的是锦衣卫,真的……跟明朝皇帝有关??”
唐国军笑了笑,说:“这个……不是那么简单,关系应该是有的。不说了,反正这徐家人非常可恶,他们弄到了不少的珠宝,都秘密卖到了国外,还杀人!这次咱得帮助猴子军,不能让这些王八蛋得逞!”
李天刚小声问:“那……大哥,咱的事儿呢?”
唐国军说:“兄弟,咱干了不少的缺德事儿,这次,咱就干点儿人事儿,等以后死了,在阎王爷那儿也有话说!”
随着唐国军等人一起行动的,除了缸子他们,还有两个身体虚弱的猴子军,里面还有五个身份不明的人。
这五个人神情惶惑,不像是有什么背景。唐国军介绍他们是到山上玩的,不小心就走进了徐家人的警戒范围,被人抓了起来。这些人跟着走了一会儿,就不知去向了。李天刚要去叫上马文,被缸子阻止了。
缸子说:“算了吧。这次咱是去跟徐家人拼命的,就别让他跟着了。”
带路的猴子军带着他们攀山越岭,一直到了那座有长长的台阶的山下。
顺着台阶上了山,他们就看到了平日平静的山顶,站满了猴子军和穿着普通服装的村民。
这些村民有的还穿着牛仔裤,有几个年轻的竟然还染了红头发。但是他们都是手持长短刀,一脸的肃穆。
缸子和李天刚等人走上山顶,所有的人都转头看他们。那些穿了牛仔裤的小青年显得有些惊讶。但是,当他们看到躺在担架上受了重伤的猴子军和气息奄奄的杀手的时候,他们脸上的惊讶消失了,代替的是一种仇恨和冷酷的表情。
缸子等人暗暗有些惊讶。这些人虽然外表跟社会上的青年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他从他们眼神里,看到了社会上那些青年人所不具有的责任感和信仰的力量。也许几天前,他们还曾经是某个城市里最普通的农民工,但是,当他们回到他们需要担当的历史位置的时候,当他们回归他们的家族使命的时候,他们就义无反顾的成为了一个个可以为之献身的默默无闻的历史石子。正是这些甘愿献身的石子,让他们的神秘使命可以得以延续,得以成为组成世界的一部分。
我们的大汉民族却已经失去了这种使命感和崇高的献身精神。缸子不由得对这些青年人油然顿生敬意。
更让缸子惊讶的是,那个老人穿着一身他从来都没看到的怪异服装。老人头上还戴了一个帽子,帽子酷像清朝的官帽,帽顶也有穗头,不过竖立着的帽檐上,绣着燃烧的火苗。老人的大红服装,加上他的帽子,看上去,整个一个燃烧的火把。
老人站在倒塌的废墟前。他的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同样样式服装的老人。老人们都面无表情,眼神如刀。
那个昨天晚上还很人性化的老人,突然就变得异常遥远的样子。他看都没看缸子等人,而是对身边的几个老人说了几句什么,老人们分头走出,四周的猴子军和年轻也随着老人四散而去。一会儿工夫,在山顶站着的,就只剩下老人身边站着的六个猴子军,和缸子等一帮刚来的人了。
更缸子等一起来的猴子军抬着受伤的那人个,走到老人身边,向老人行大礼。老人点头,猴子军们行礼后,就抬着受伤的那个走到废墟里面,走到一堵墙后,再没有出来。
唐国军小声说:“墙后面肯定有机关。”
老人看着他们消失了,才走到缸子等人面前。挨个看看后,老人走过去,认真地看了看杀手。一路上,缸子给杀手处理了伤口,让他喝了点水吃了点儿药,现在他能够微微侧头,看看大家。
老人表情严肃,对大家说:“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今天是我们大顺军又一次劫难。徐家人在几百年前,为了得到大顺的财宝,就曾经出卖过我们,大顺军十万人,不得不一夜之间出走宁夏。我是大顺宝藏的秘密守护人李年头,我首先要告诉你们一个大概你你们不想听到的消息,几百年来,你们是除了徐家人外,唯一知道大顺宝藏秘密的人,不管这次跟徐家人的拼杀结局如何,你们必须严守大顺宝藏的秘密。否则,必定死无葬身之地。这个,也是所有知道大顺宝藏秘密的人所必须坚守的,包括我。大顺虽然灭国,但是,大顺的后人还有千千万万,我们都在等待先祖指定的接受宝藏的人出现,任何想得到大顺宝藏的人,如果真的像徐家人一样,想进入地宫,除了送死,没有别的出路。”
老人说话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是很坚定,透着凛凛杀气。
李天刚有些胆怯,他看了看老人,看了看这个布满玄机的山头,转头看了看唐国军。唐国军也一脸的严肃,不眨眼地看着老人。
老人口气和缓了些,说:“当然,我说的宝藏是指大顺地宫里的藏宝。别的不算。”
李天刚小心地问:“老前辈,徐家人请了那么多帮忙的,您确定能打得过他们吗?”
老人看了看李天刚,笑了,说:“即便是打不过,也没人能够得到地宫里的宝藏。只要宝藏在,我们死而无憾。小兄弟,你过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