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安静的小村子里一片漆黑,辛勤劳作的村民此刻大多都关灯睡觉了!
我和阿金前后脚的走在乡道上,一轮当空皓月将我俩的身影拉的老长!
晚上吃完饭后,阿金说他要去岩青松家收服蛊王去了,原本我想的是你收你的蛊,我睡我的觉,明日一早我就打道回府,可这小子硬是把我从**给拖了起来,说让我陪他去,也让我好好见识见识蛊王到底是什么成色!
原本我是拒绝的,可最后我实在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好起来陪他去了!
我俩到了岩青松家后,只见他家屋里的灯还亮着的,院子里放了一张地桌,岩青松此刻正坐在地桌上喝着茶,手中还拿个烟袋锅子”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眼睛有一眼没一眼的瞟向大门外,瞅这架势是在等阿金。
见阿金来了,岩青松只是挑了下眼皮,可当他看到我时上下打量了半晌,随后眼睛瞬间瞪了起来,略带惊讶的说:“是你?”
我一咧嘴,笑道:“正是!”
岩青松认出我后显然挺高兴,因为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而且他和他老婆的命也算是我救的,当初要是没有我干翻了岩喜春,此刻他俩的坟头草都得一米多高了吧!
朝屋里吆喝了一声之后,岩青松赶忙站了起来,然后进屋里搬了个凳子,示意我坐。
我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这边刚坐好,岩青松的老婆从里屋走了出来。
和岩青松表情差不多,他老婆看到我之后第一反应也是惊讶,看来在七彩老师的指导下,哥们的确是脱胎换骨了!
岩青松老婆坐下之后,我们几个闲聊了一会,我问岩青松这老佛爷当的自在不,他满脸憨笑的告诉我一点都不自在,因为他某这个职务可不是为了搂点油水,是打算实打实的提村民们做些好事,所以累的狠!
我朝岩青松竖起了大拇指,看来班岭村能有他这个尽心尽职的老佛爷,也是好事儿一桩了!
我们几个聊了好大一会,岩青松老婆突然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跟阿金说:“小刀,时间差不多了,这蛊王只有亥时一个时辰体力最弱,咱们得抓点紧,要是到了子时就不好办了,它的体力就会由最弱转到最强!”
阿金听完连忙点了点头,唯唯诺诺的说:“都听阿婆的!”
岩青松老婆说完转过了身朝后面走去,我和阿金还有岩青松则跟在了后面,到了他家仓房的门口时,岩青松老婆指着仓房前的一片空地说:“坐在我画的阵法里面,然后脱光上衣。”
阿金看来真收服了好几次这只蛊王,轻车熟路的坐到了空地上,然后便开始脱起了衣服。
我趁机看了看他坐的地方,发现地上有一个古怪的图案,看起来有点像六芒星,心说蛊术这玩意还跟塔罗牌有啥关联吗?
这时阿金的上衣已经脱光了,露出了瘦骨嶙峋的小身板子,岩青松老婆见状连忙拿出了一个调色板,里面装的则是朱砂,随后又拿起一只毛笔沾上了朱砂,飞速的在阿金身上画着什么,我定睛一看,画的原来是一个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有点像小蝌蚪!
“蝌蚪”们画完之后,岩青松老婆又画了一条条线将这些蝌蚪连了起来,最后又在阿金胸口处画了一对圆圈,看起来就跟靶心差不多,而那些线条最终连接的就是圆圈的中心点。
我看着这副苗族版的小蝌蚪找妈妈心想,这些符号该不会是蝌蚪文吧,要真是那样,岩青松老婆也是真有点东西呢!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岩青松老婆又抬头看了眼天,随后跟阿金说:“准备好了吗小刀?马上就是亥时的最后五分钟了,你要在这段时间里收服蛊王,如果没做到,至少今年你就不要想了。”
阿金点了点头,正色道:“阿婆,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岩青松老婆听完转身去了仓房,功夫不大从里面出来时手上则多了个小陶罐,以前她的菜窖我也曾光顾过,见到无数的陶罐,只不过这一次她拿在手里的却与众不同,那罐子上刻满了金色的符号,一看就贼有档次!
陶罐被小心翼翼的打开之后,罐口处顿时升起一阵白烟,岩青松老婆连忙拿出一只手鼓,开始“梆梆”的敲了起来!
鼓点时慢时快,完全没有节奏可谈,就在这时,罐子里突然爬出了一只五彩斑斓的毛毛虫,两指粗一指长,浑身肉乎乎的看起来触感能挺好!
毛毛虫立在了坛子口的沿上,两排小爪子跟随着鼓点一下一下的动着,最后身后突然展开一对如蜻蜓般透明的翅膀,“嗡”的一下飞到了阿金的肚子!
虫子飞起的瞬间,我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凉气,而当它爬在阿金的皮肤上时,阿金顿时颤抖了起来,从他上下不住相撞的牙齿上来看,貌似沾到这个虫子后浑身都会冷的发抖!
虫子似乎并不想走,是被手鼓声强行控制着才缓缓前行的,岩青松老婆则一旁大声叮嘱:“快用我教你的方法把精神力集中到胸口,一定要坚持住,马上就要成功了!”
阿金没说话,紧闭双目一脸痛苦的神情,随着虫子爬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居然看到阿金冻的嘴唇发紫,眉毛都结了一层白霜,这条虫不愧是号称蛊王,这实力也太特娘的强了,我心里不由为阿金捏了把冷汗!
事情原本进行的还挺顺利,可是就在虫子马上就要接触到阿金胸口的时候,阿金突然惨叫一声随后栽倒在地,岩青松老婆一脸紧张的抬起了头,随后猛然加速敲起了手鼓,口中大声呵斥道:“蛊王就要脱离虚弱期了,可是也马上就要成功了,你给我挺住!!”
地上的阿金仿佛听不到岩青松老婆的话,在地上打起了滚,边滚边哀嚎道:“不行了阿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岩青松老婆摇了摇头,叹气道:“唉……这是它最虚弱的时候你都收服不了,要是全盛时期就更不用想了!”
“吱!!”
就在这时,那条大毛毛虫身体突然一震脱离的手鼓的控制,直挺挺的立在了阿金的身上,一双如两颗黑豆子般的眼睛里似乎写满了愤怒,下一秒,只见虫子一抖翅膀飞了起来!
岩青松老婆满脸的凝重,见虫子飞起连忙咬破了自己的中指,随后挤出血来甩向了虫子!
可那虫子虽然看着肥呼呼的,但身手还挺灵活,轻轻松松就躲开了几滴飞向它的血,随后只见它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下,接着猛然朝我飞了过来!
我满脸紧张的想站起身跑路,可下一秒,我就试着嘴唇一凉,那虫子钻我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