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边看进去。

艾暗仿佛把沈秦抱在怀中,压在门上,也不知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却忘记拉窗帘。

只听见艾暗的声音接连不断,一句接着一句。

“秦秦……”

艾暗靠在她的脖颈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情到深处时又多次轻咬,导致那一个地方有一个充血的牙印。

这是要怎样?怎么这么机车?

本来看完于笙就想回学校,结果太过单纯被这人强行“掳”回他家。

现在被这人按着乱搞……

她想哭。

见艾暗还要再来沈秦伸手推拒。

“我真的有事要出去一趟!”

艾暗垂目,眼眸深邃地看着她,回应。

“嗯。”

沈秦:“……”嗯就嗯,你倒是放手让开啊!

这狗东西,丝毫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甚至动作都没有一丝变化。

就这样僵持着,今天是别想走了。

她忍不住开口。

“我还在考虑期间,咱这样没名没分的不合适!”

艾暗听到这话,终于是有反应,随即开口。

“约定的时间早就到了,你早应该给我答案,现在说也行!”

沈秦愣住,随即一股懊恼蔓延。

她这个脑子啊!真是抽了,咋提起这事了,这不给自己挖坑嘛!

这踏马现在给答案,她也说不出来啊!

想了想,沈秦薄唇浅扬,神秘一笑。

“等到你过生日的那天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能拖一天是一天。

艾暗一听,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轻笑出声,随后挑眉。

“嗯,可以。”

听到艾暗同意,她也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突然这么好说话。

“那我可以走了吧!”

“真的要走?”

沈秦立即点头,就怕艾暗没看到。

再这么下去确实不行啊!

老是来他这,太耽误事了。

天天待在一起,难免影响思绪。

离远点,终归是好的。

艾暗就这样深邃地看着她一语不发,看了一会后,这才开口,同时松开手,让出一条道。

“走吧。”

这人突然这么爽快,反而让她一愣,心中暗想这人不会得憋着坏吧?

随即用打量的眼神看着他。

跟着艾暗继续道。

“九号就是我的生日了,你要好好想想该送我什么礼物。”

九号,今天六号,那就是还有三天时间。

这人不会是在点她吧!

没一会,艾暗想到什么又补充。

“没钱可以找我!”

沈秦:“……”

她迎上艾暗的目光看去,不自觉轻皱眉。

头一次听到寿星过生日,还给别人钱,然后买礼物送给自己的,真的绝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傻钱多”?

也不对,艾暗这人和傻完全挨不上边。

沈秦爷不知道艾暗着上赶着当冤大头是个什么意思,也同意也不拒绝,直接马虎过去。

和这人又纠缠许久,磨了一下午的时间,终于是走出艾暗的地盘。

还好艾暗是个有良心的,还知道让司机送她去到市中心。

摆脱了一个人形粘人大狗(艾暗)后沈秦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人也精神许多。

拿出手机看到有一个未读短信,沈秦点进去一看是季雅发来的。

内容大意就是七点钟两人去APP酒吧302包间聚一下。

季雅许是怕沈秦不当回事,还特意说明很重要没一定要来,附带一个严肃表情包。

当下看了下时间此时正好六点半。

慢慢悠悠地走过去没问题。

一路上沈琦看到有夜市摊又好吃的还有去光顾下。

磨磨蹭蹭的到来季雅所说的地方。

打开门进去,包间内只有两个女人。

季雅一看到她开门进来,突地站起来,神色有些紧张。

“香草带来了吗?”

沈秦爷干脆,进门后直奔主题。

“带来了……”

说话间季雅把香菜一一拿过来。

以防万一季雅找错,沈秦还特意一个个打开看。

全部检查完后确认无误,默默点头,直到看到没有香草后,沈秦这才露出疑惑,又倒回去看了现有的所有香草,确定自己没弄错,抬头看向加压,开口询问。

“就这些了?你不觉得擦了点什么吗?”

不是她自己说的找齐了吗?怎么还差一种?

听完,季雅不自觉攥紧拳头,拿出一个长盒子的给沈秦,一语不发。

沈秦不明所以开大盒子,里面根本没有香草,只剩下灰烬。

紧接着季雅咬牙切齿开口。

“熏……熏乌草没了,被烧没了!只剩,这个了。”

看来季雅被将了一军,寻乌草不好找到,有时调制添香必不可少的主要香草,现如今被毁了,那一切都白费了。

季正应该是得到一些消息,所以出手搞事情。

让人从激动喜悦的心情一下跌落到底,这种巨大的落差很容易让人崩溃。

一般情况下,变成灰烬的香草根本用不了,也不可能发挥效果。

当然,那是只针对一般的调香师,但不包括她。

“哭个什么劲!对着我哭算个什么事,我又没死,再说了又不是没救了。现在哭太早了。”

季雅一听她这么说,那即将跳出眼眶的泪水硬是收回去了,脸上难过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坐在角落的陌生女人听到沈秦的话也默默抬头看向两人,似乎不敢相信沈秦说的话,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你有什么办法吗?”

“等着看好了,你找几个新人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艾暗家,就你昨天去的那个地方!”

“你认识艾暗?你们什么关系?”

角落的陌生女人带着一股沙哑浑厚的声音问道。

说话间眼神直勾勾地打量起沈秦。

ta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直呼艾暗的名字,这不禁让ta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

此时沈秦也注意到了包间内还有其他女人。

那人一身长发坐在灯光暗处,看不清样貌。

说话也并不客气,沈秦也就不客气怼。

“你谁?关你屁事!”

“季雅这谁啊,这么不客气,什么玩意?”

沈秦其实也就是对待艾暗的时候怂包了些,面对其他人,她可不受气。

都是第一次做人,又不是受气包,谁他妈让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