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来不离身的戒指居然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这是否也是主子在宣示沈秦的身份呢?

陈诚不由地暗自猜想。

透过后视镜,看着如此温柔的低哄不禁愣怔住。

“眼睛不要了?”

艾暗阴冷的声音传来,头也不抬直逼驾驶位的陈诚。

主子的警告声这才让他清醒过来,随即恢复平时的模样请罪。

这才驾驶车子专心开车,放下挡板隔绝后座。

而躺在艾暗大腿上的沈秦此时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埋怨什么,艾暗耐心的哄着她,时不时抚开脸颊的碎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后,又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去到自己的房间。

陈诚则在一楼客厅恭敬地等待着。

等待的同时也不由思考主子和沈秦之间的关系。

看来主子不仅要沈家的沉香,还惦记上沈家人了。

或许这也是件好事,能有个和主子心意的人守着主子也好,主子这辈子太孤苦了。

索性心中想着事情,陈诚也觉得没多久主子就下来。

他恭敬地低着头,正声道。

“主子,海城那边又来催了!”

艾暗拿着吊坠翻来覆去地打量,上扬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过来许久这才缓缓嗯了一声。

“一个月还有多久?”

“还有一个星期。”

陈诚恭敬地回答道。

“那就让他们等着,一个星期后再说。”

说完不再回应,转身独自一人回到二楼。

陈诚也转身离开,消失。

……

第二天清晨,难得是个阴天,在炎热的夏季显得格外的凉快。

带着凉意的凉风从窗口吹进卧室,因为盖着被子嫌热的沈秦早已把被子踢开,因此被凉风刺激得哆嗦一下,到处找被子,好一会都没有盖上被子的沈秦这才迷迷糊糊醒来。

只觉得脑袋要炸了,仿佛像别人喝了酒似的头痛欲裂。

不仅如此,脖子还很酸疼,不知是枕到什么,她起身抬头一看,是一只细长白皙的胳膊,被她压得起红印子。

顺着胳膊往上看去,是一个没穿睡衣的裸男。

挖槽,怎么是艾暗。

**躺着个大活人,吓得她一个激灵,马上就清醒过来。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成功激起她的反抗欲,她尽可能小心下床,想上次一样趁人还没醒就要逃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家人们,谁懂啊,同一个男人同一个场景,这不吓死人嘛。

她居然再一次睡了男主,这不厕所打电筒找屎(死)嘛!

混乱无神的她只能下意识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结果就是你是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刚穿好鞋就被**的人一把拉回**禁锢住,上一次也是这样……

还没想好应对的说辞,艾暗刚睡醒的沙哑声传来。

“怎么?又想跑?睡了我两次,不负责也说不过去吧!”

这让她怎么回答?

要不我也给你睡回去?

怎么看吃亏的都是她啊?怎么说的她好像吃干抹净不负责的负心汉啊!!!

最好的结果就是避重就轻,不正面回答。

她打着哈哈,回答到。

“你,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跑,我就是想上个厕所而已,你别多想。”

艾暗轻挑眉,显然一副不相信的神情,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她立即打断急切道。

“你快放手我要憋不住了。”

说罢做出痛苦神色,使劲挣扎。

艾暗放松禁锢,让她得逞。

得到机会,她趁此离开真的去厕所了。

艾暗看着人离开,坐在**一动不动,紧盯着厕所门,生怕沈秦飞了。

回到厕所的沈秦松了口气,坐在马桶上思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两人为什么又睡到一起了。

自己为什么会醉,她记得自己并没有点含有纯牛奶之类的东西啊,为什么……难道是艾暗做的?

说起来昨晚的椰奶豆腐……难道艾暗点的那份是含有纯牛奶的?

怪不得那人会这么好心把他的那一份给自己。

心机boy,所以两人睡在一起都是他策划的,难道这是要赖上她!

沈秦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这是又看上沈家什么东西了居然忍着厌女的心理和她待在一起。

只要他开口,她就一定会给他啊,也用不着做这么多啊!

沈秦不免在心中抱怨,此时像个苦瓜脸似的,很是烦躁。

抬手抓了抓头发,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扯疼了头发。

她放下手一看,中指上赫然带着一个深蓝色的戒指,看着不像普通的戒指,很是特别。

然而沈秦却觉得有些熟悉,仔细搜索,恍然大悟,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这,这不就是艾暗那枚阎戒吗?权力的象征,得此戒者将可以调动艾暗手下的所有势力。

她记得书中这枚戒指在后来交给了沈琦,同时也是认可沈秦大老婆的身份,众后宫虽有不服,但毕竟是艾暗亲自给的,也只能接受。

只是,这会怎么在她手上了?难道是她醉了耍疯偷来的?

要是被艾暗知道那她岂不是……

想到书中艾暗对付人的那些酷刑,沈秦脸色惨白,止不住寒颤。

得立马还回去。

她立即动作起来,伸手就要把戒指摘下来,但任凭使多大力气,周边的皮肤都变红起来,戒指仍旧丝纹不动。

接着又用了肥皂水依旧还是摘不下来,沈秦只能放弃,想着千万不能让艾暗看到。

她蹲下身体捂头,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离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这让她严重怀疑如果她不赶快想起来,估计今天就走不出这个房间,说不定人就没了。

昨晚……

她想起来了,这戒指是她找艾暗要的,就因为这个戒指,她还被艾暗占便宜!还被蛊惑把祖传的吊坠送给他了!

啊啊啊,她要疯了。

艾暗着狗东西,趁她醉奶套路她,太不是东西了。

此时的沈秦仿佛站起来了,怒气冲冲地开门朝艾暗的方向走去,一屁股坐在床边。

“怎么了?”

艾暗见她直眉瞪眼的,询问道。

然而这一切在沈秦的眼里仿佛是说你怎样,你敢做什么?

气势汹汹的样子经过艾暗的询问后突然蔫了。

沈(怂包)秦支支吾吾的说:

“和你商量个事呗!”